「乖!」
男子也放低了声音诱哄。
凌菲瞠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边摇首,一边又把手伸进水池中。
男子深抽口气儿,一把把少女揽过来,抬手「嗙」的一掌拍在少女的腚上,长眼炯黑,扬唇笑说,
「不听话,应当打!」
凌菲扒在毯子上,歪头委曲的望着男人,眼中如秋波盪,如随时全都会有泪珠滚落下来。
符重轻笑一声,
「还闹?」
第266章 回都上朝
豆蔻咬着粉唇,摇首。
符重把她外袍脱下,而后去解小衣,这一回凌菲到是非常听话,像是也已没有了气力,半狭着眼,晕晕欲睡。
小衣脱下,浮露出光滑滑润的双肩头,白净似玉的皮肤染了酒色,淡微微的粉红,即使世间顶好的红脂也无法比拟。
符重脱了外衫,轻微微搂住女孩绵软洁净的脊背跟颀长的两腿,轻缓步入池中,顺着池壁坐下,把她揽在自己身上,以防几近已睡着的豆蔻女孩滑进水中。
抬手取下女孩发顶上的髮钗,乌髮瞬时如水垂下,思考一剎那,终究是把她的身上已湿透包裹在身子上的小衣除去……
符重动作轻柔的为女孩轻缓清洗,手落到胸时,显而易见已和第一瞧瞧届时不一般,男子瞳孔深处暗潮翻涌,浑身紧崩,一团热自腹升起,胳膊一紧,头紧狠的埋在女孩肩头上。
半日,才深抽了口气儿起身,抱着女孩离开玉池,把她的身上擦拭干净,而后轻微微的往床榻床榻上走去。
豆蔻睡的沉,呼息浅浅,酒香弥散,符重长长的望着她,轻笑说,
「如果不是本驾,凌菲可也会睡的这般安心?」
声音一顿,他长眼一垂,屈身抵住女孩的脑门,
「有本驾在,凌菲可以随时吃醉,仅是、本驾要忍的劳苦一些。」
夜渐深,屋中灯火渐暗,窗子外风声忽急,月光给阴云逐渐盖住,一片乌黑,到了半夜,一声雷响,风雨终至。
隔天一早,宿醉后果真头痛欲裂,凌菲搓着脑门起身,见窗子外天还阴郁着,雨依然未停。
背后一条胳膊伸过来把凌菲揽进怀抱中,轻微微为她摁压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特殊存有的懒散,淡笑说,
「头痛?合该!」
凌菲呲笑一声,一边说她合该,一边又为她摁摩的人除却太子爷也没有谁了,仰头问说,
「咋还不走?」
符重寝衣微敞,浮露出前胸白净紧緻的肌理,胳膊撑额,侧身淡微微的望着她,
「本驾才回来,可以偷一日懒!」
凌菲懒散的倚在他怀抱中,半合着眼,舒坦的又想睡过去。
忽然外室传来几声莹亮的敲门声,甄婉柔的声音自门边传过来,
「菲菲,起床了么?」
凌菲卯时要入宫上朝,有时甄婉柔怕她起晚误了时辰便会来叫她。
「起来啦,等下!」
凌菲骤然起身,穿上外袍下地,忽然又记起啥,一把把纱帐搁下,严严实实的遮好,直至没有一缕缝儿,才安心的去开门。
床榻上男人眉角轻轻一蹙,不快的抿紧了唇。
打开门儿,一缕清鲜的空气带着轻轻湿气铺面而来,外边天儿晦暗,还下着雨。
甄婉柔手头端着水盆站檐下,抬脚就要往屋中走,
「快上朝了,你先洗涮,我作了醒酒汤,提神缓解头痛的,你等下吃完再入宫。」
凌菲一把把水盆夺下,连连点头,笑吟吟的道,
「知道了,还是婉柔佳人最痛人!」
甄婉柔狐疑的望着她,眼一掠内阁紧合的纱帐,立马瞭然,平常里符重走的早,她从没碰到过,今天不想这个时辰了居然还未离开。
即使平常清寒的脾性,此刻也不禁的脸面上一热,忙退出门来,淡声道,
「那我先去啦!」
合上门儿,凌菲把水盆搁下,气嘘嘘的入了内阁,一把把纱帐揭开,才要发怒,却见男人懒散的倚着棉被,面色清寒,长眼掠过来,斜瞥她一眼,质问说,
「本驾这样见不之人?」
凌菲立马没有了脾性,眼睛一转,展颜笑说,
「见的,见的,我不是怕小娘子害臊不是。」
「小娘子?」
符重扬唇轻笑一声,
「人家比你大的多!」
凌菲洗着脸忽然抬头起来,用心的问说,
「实际上我不是16,而是26岁你信不信?」
符重眼睛一深,轻微微笑说,
「凌菲可是暗示本驾不用再等啦?」
凌菲在他下身一掠,
「憋坏了是么?」
符重面色瞬时一黑。
凌菲忽然心情非常好,擦干净了脸,打开门儿,端着明媚的笑意转头,轻快的道了声,
「你老歇着,小官上朝去啦!」
而后门嗞呀一声给合上,花季女孩轻呵着那首不知名的歌曲逐渐走远了。
外边还下着雨,凌菲打着一把伞出门的,得亏离殿门非常近,拐个弯便是了,殿门边停了数个软轿,里边的官吏下轿,看见蒙蒙细雨中那一道浅绿色的背影瞬时一愣,忙停下来请安,
「郑大人回来啦!」
「郑大人好久不见!」
「郑大人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