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
年玉娘问。
「照她讲的,去睡觉,明天早点过来!」
甄婉柔淡声道。
「也好!」
年玉娘担心的瞧了一眼紧合的房门儿,轻微微点头。
凌菲倚着门站了一会,才觉的头昏的不那样厉害了,踉踉跄跄的找寻到橱柜,取了换洗的衣裳往澡堂而去。
一会儿后,澡堂的门一开,花季少女披着外衫走出,搓了下沉甸甸的头,一撩纱帐,揭开棉被躺进。
第108章 占有她的清白
几近是同时,花季女孩猛然坐起,揭开棉被就要下地,忽然床中伸出一条长臂,把她的侧腰身一圈一揽,花季女孩便摔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床榻间,外衫轻微微坠落,纱帐内温暖如春。
豆蔻香肩滑润,脊背光滑,触手似玉,脸面上边具给轻缓掀下,浮露出因醉酒而涂红的双腮,原本澄澈炯亮的双眼此刻醉意蒙眬,如含了一汪春池,波盪出波盪的水波。
声音似含了二分怒气,忿忿的道,
「太子爷为何在此?」
符重沉静的眼睛里有暗影涌过,轻轻偏了偏身,把压到胸膛的略微推离,要女孩躺的更加舒坦些许,扯过棉被盖住那一片珠圆玉润,支肘侧身高高在上的望着她,轻微微笑说,
「这是本驾的卧房,我为何不可以在此?」
「噢!」
凌菲恍然一声,如忽然记起来啦,趔趄挣扎着便要起身
符重一把把她摁住,
「做甚?」
凌菲张着一对无辜的眼,吶吶道,
「去我自个儿的屋子呀!」
男子轻笑,
「哪儿是你的屋子?」
身底下女人蹙眉,瞬时糊涂了,拍了下脑袋懊丧的道,
「我记不起来啦!」
男子低笑一声,长指扶在女人精美的眉目上,声音低醇温平的道,
「既然记不起来便留在这儿吧,好不好?」
「不好!」
醉酒后的凌菲声音软糯,面颜娇憨,眼却极亮,像个赌气的小孩儿一样鼓着腮颊,轻声呢吶道,
「你粘了小爷的便宜,还是要令小爷对你负责,不讲理儿!」
男子头垂下几寸,眼睛黑的像要把身底下的女子吸进去,声音轻轻沙哑,
「那便换我对你负责,可好?」
凌菲眨双眼,点头,
「好!」
男子眼色一暗,垂头,浓醇的酒香合着女孩的清甜自口中泛开,如急风大雨骤然袭来,在身子中捲起惊涛骇浪,又像绵绵细雨,潺潺而过,扶平内心深处不安跟焦躁。
凌菲醉的晕晕沉沉,如有沁凉的冰雪落到唇内、眼、腮颊,化作甘洌的泉澧,细细在她的眉尾眼尾流过,拂去心口的躁热,禁不住满足的轻嘆一声。
男子眼睛如暗夜般浓醇幽邃,猛然把女孩拉入怀抱中,头深切埋在她颈间,好久,呼息才逐渐沉稳下来,声音暗哑,带着不易觉察的当心,轻声问说,
「秋凌霄呢?还喜欢他么?」
凌菲困的眼都张不开了,眉角一蹙,往男人怀抱中拱了下,不耐心烦的吶吶道,
「他是我师哥!」
幽冥中,男子目光一亮,再一回在她耳际问说,
「我呢,是啥?」
半日不见回復,身底下已传来女孩均匀的呼息声,男子的削唇轻微微一扬,把棉被给女孩掖好,抵着女孩的脑门,轻缓合上眼。
隔天一早,年玉娘端着水盆儿站在凌菲门边,才要便听见里边传来一声惊怒的吼叫!
「呀!」
声音响彻天际,震的她手一抖嗦,忙叫道,
「菲菲,你怎啦?」
里边随之传来凌菲急促略带慌乱的的声音,
「没有事儿,不要进来!」
屋中,纱帐重重,幽冥暧味,凌菲拥着棉被咬牙怒视着满脸沉静的男子,吐出的字似淬了毒一般,
「解释!」
符重侧身躺在那,一手撑额,懒散的望着她,俊俏的面上满满是无辜,悠悠的道,
「本驾还想听符团长给我一个解释,昨天晚上我睡的正熟时,符团长忽然闯入,满身酒气,揭给而入,接下来发生的事儿亦不在本驾的克制之中了,符团长如果不信,本驾这儿还留着证据!」
男子清俊的长指扶在唇上,唇肉此刻更加鲜红欲嘀,轻轻肿起,如在诉说她昨天晚上的兽行。
凌菲醉酒后脑袋晕沉,腮颊涨红,血气不停上涌,给符重的话惊在那,真真是她干的?她吃多了真真的非礼了他?莫非本能里她实际上一直在觊觎太子爷的美色?
不对!凌菲眼一狭,冷声问说,
「太子爷咋会睡在这儿?」
符重看上去好像有一些懊悔,垂眼淡声道,
「本驾这两天一直睡花厅,昨天晚上看书看的晚了下,困的厉害,忘掉了把卧房借给符团长之事儿,因此……」男人抚额轻嘆,
「一时糊涂,酿成千古恨!」
凌菲合上眼往后仰去,满脸的生无可恋,扬手拍在脑门上,只想一拳把自个儿打晕,好不必再继续丢人,她居然是这类人!她咋会是这类人!
忽然又记起一件极关键的事儿,凌菲再一回撩开棉被,向里瞧了瞧,上边身穿,系在脖子上的带子早便已松落,和没有穿无异,身穿……闭了下眼,凌菲几近是绝望的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