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不见有人回復,一转脸,见郑峰骑在骡子上早便已跑的不见身影了。
「泥煤!」
全都是背信弃义的傢伙儿!
「我的人呢?」
郎世子咬着牙问。
凌菲屈着一对细眼,
「我讲了你可不要生气。」
「说!」
凌菲扯了下身上的粗布衣服,无辜的道,
「你知道,我这样穷亦不可能养的起那样个大娘子,因此昨夜为换酒肉钱,我把她卖给怡红馆啦!」
「混帐!」
郎世子怒呵了声,指挥着后边的人道,
「给我绑了她,压着她一块去怡红馆!」
「是!」
一护卫跳下马来。
凌菲亦不抵抗,任他们捆了手,扔在立马,一帮人浩浩荡荡往怡红馆而去。
胡同转角处,郑峰探出头来,看他们绑着凌菲走了,问雪貂,
「你家主人为啥那样听话便去了,她那根藤鞭呢?」
雪貂抬了爪子摁在他脑袋一歪,郑峰便看见凌菲放了藤鞭的包裹绑在骡子身上。
白日中,怡红馆正门紧合,娘子们恰在睡觉,郎世子拖着凌菲踢门而入,慌的鸨母赶忙出来问发生了啥事儿。
凌菲往郎世子跟前噌了下,谄媚道,
「大爷,我干的蠢事儿,我去处置,你解了我的绳索,我去跟鸨母说。」
郎世子斜眼瞧了瞧凌菲瘦削的小身板,又瞧了瞧堵住正门的十多个护卫,阴阴一笑,
「去吧!」
凌菲把还在发晕的鸨母拉到一旁,蹙眉道,
「你可闯了大祸啦!」
鸨母面色一白,战声道,
「我咋啦?」
凌菲努了努唇,道,
「看到没,上京安庆王府郎世子,有名的杀人不眨眼。昨夜他表妹在你们华阴走丢了,听人讲给卖到你们这来啦,有没这事儿?」
作这类行当的,收几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全都是常事儿,恰巧昨夜还真真有一个,鸨母惊诧的瞠大了眼,两腮战抖,脸面上的粉噗噗向下掉,支吾道,
「这、这可咋是好?」
凌菲一见她这样反应,心头乐了,脸上却不动音色,蹙眉道,
「那娘子呢?」
「她宁死不愿,我要人关杂物房啦!」
「咂咂,这一回你可惨啦!」
鸨母一把捉住凌菲的手,赶紧道,
「我就要人打了她几下,没有碰她!我立马就要人放了,小哥你在世子那讲的上话,替我求求情!」
凌菲抽出手,摸着下颌问说,
「昨夜那个人把她卖掉了多少钱!」
「100两。」
凌菲嘆了声,
「行吧,便这个数,给我即使两清啦!」
鸨母一怔,忙从衣衫里摸了下银钞塞到凌菲手头,
「这事儿就拜託你啦!」
凌菲背对着郎世子,把银钞收好,轻声道,
「你先把那娘子放了,而后你这样办……」
凌菲在她耳际一顿吩咐,鸨母听完,蹙着一张浓妆艷抹的脸犹疑道,
「这、这能行么?」
「你听我准没有错!」
凌菲挤了挤眼,
「世子一开心,便把先前的事儿忘掉了,你去预备,我替你先拖着她!」
「行吧!」
鸨母一咬牙,
「我听你的!」
「乖,赶忙去!」
郎世子见鸨母仓促上楼去了,一蹙眉,走过来,问说,
「咋回事儿,人呢?」
凌菲忙拦住他,笑说,
「你不知道,那娘子还是个烈脾性,非说是你之人,宁死不从,鸨母把她关在屋中了,如今便去带下来!」
郎世子摇着白纸扇,貂疑的望着她,
「真真的?」
「我骗你有啥好处?」
凌菲笑的眉目生花儿,正二八经的道,
「我昨日不知道是你,要知道的话,借我100个胆量我亦不敢动你的人呀!谁人不知你郎世子的威风,上苍入地,移山撤海,天下无人不仰慕之。
讲真,我见着你真人才知道什么是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一表人才、金树临风…」
郎世子听非常受用,一拂深绿色的衣袖,冷呵道,
「算你这小子识趣!」
凌菲眼尾一掠,见鸨母正站在楼上的樑柱后冲她招手,凌菲上去跟她讲了几句,下楼堆着笑说,
「世子,那女的便在楼上的屋中,要亲眼看见你才愿出来,你移尊驾,上去一趟呗。」
郎世子目中一喜,轻呵了声,指着凌菲斥道,
「你、和我一块上去,不要想耍花儿样,如敢骗本世子,我如今就要了你的小性命!」
「不敢、不敢,我给你引路!」
凌菲先一步,领着郎世子上了二楼,后边十多个护卫也齐齐追上。
推开一扇镂花木格门儿,凌菲侧身让了下,盖住后边护卫的目光,满脸憨笑的道,
「你请进,娘子便在里边。」
郎世子瞅了她一眼,走入,但见屋中的半透的帘帐垂地,把屋子隔开,一女人坐在帘帐后,曼丽的体态映在帘帐上,生的是细腰髮长,分外引人遐想!
第54章 还敢骑我的骡子跑
郎简之双眼放光,直直的走向前,撩开纱帘,见一女人,未着寸缕,半躺在床榻上,眼一抛,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