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琳深抽了口气儿,目中幽光闪动,轻缓问说,
「小珰真真是给凌霄哥哥抱着出的妙筝堂?」
第10章 不要脸
金珞忙回道,
「是,几个师妹都亲眼所见!」
虞琳温婉的面上逐渐覆了一层阴霾,声响却仍旧温侬如水,
「此事儿是你们有错在先,可现在小珰背叛妙筝堂却已不是由我可以为你作主了,你们陪着我去见师尊,把蓉师妹也带上,发生了啥事儿,你一五一十跟师尊讲清楚!」
年蓉蓉伏下身去,已哭哑的喉咙战声道,
「是!」
嘉峪城地分四格,南边银剑堂,东边深谋堂,西边临崖妙筝堂,北边后台是城主的万兴堂跟些许供贵客临时休息的院落,譬如皇太子符重如今居住的玉瑚斋。
先前凌菲一直以为每阁的弟子全都是几人住一院儿,然入了秋凌霄的院落,才必得再一回感慨,权威势力二字果真到哪儿全都是有优待的!
秋凌霄一人住了一个院落,三间正堂,二间偏房,一间灶房,院落不大却非常精美,布置陈设皆有讲究。
乃至院名都跟它的主人一般,内敛处又显多情,
「霁月斋」
凌菲一边到处端详,一边任他抱着入了主屋。
花儿厅窗下搁着一张金榻,紫色云华裳袖一拢拖住凌菲的侧腰身,秋凌霄旋身仰在榻上,一手抱住凌菲的窄腰,一手拂上凌菲似玉的腮颊,细长的凤目中如含了春池,荡漾生波,
「我今天才发觉,师妹居然这样好看!」
凌菲坐在他腿上,抬手揽上他的脖子,略微抬手,依然笑的没心没肺,口吻却已清寒,
「手下去!」
秋凌霄笑意一僵,感觉脑袋之后的针尖轻轻刺进去,手没动,隻眼尾一扬,轻声道,
「师妹不乐意?」
凌菲笑容不减,
「乐意啥?从了你?你跟虞琳的婚事儿把定,莫非不要虞琳啦?那般一个沉鱼落雁的佳人你舍的?如果不休,那便是想要我做妾氏,很遗憾、」凌菲语声一顿,勾唇蔑笑,
「老娘不稀罕!」
豆蔻声响澄澈干脆,如珠玉落盘,震的秋凌霄心里头微战
他这才正眼审视的望着凌菲,懒懒出声儿,
「师妹、好像跟先前不同了呢!」
俩人离的极近,胳膊相揽,温声笑语,如怜惜人般亲密,然却用心看就发觉,俩人瞳孔深处隐隐有寒意,凉如针芒。
「人嘛,总是会长大,不可能永远那样幼稚,给某一些人的皮囊欺瞒,错把表象当实意,空付真心!」
寻思到他哄骗小珰的情意,凌菲便一肚儿的火气,讲话自然亦不好听。
秋凌霄黑眼幽邃,浅笑的削唇带着二分嘚瑟,
「噢?师妹对我何时付了真心?我居然不知。」
「真心自是唯有自己才知晓!由于会痛,记起那人便痛!」
凌菲澄澈的水眼静悄悄的望着他,
「便好像这般!」
色坯子!还想勾她?
险些中招!
声响未落,手碗一转,手头的金针急速向着他扶在自己腰际的胳膊扎去。
宽袖轻拂,秋凌霄便把凌菲的手挡了开去,胳膊一收,把她紧狠困在怀抱中。
他气力非常大,凌菲趔趄挣扎不的,情急之下,张口向着他的脖子咬去。
「咝~」秋凌霄轻笑,抬手去捏她的下颌,
「你属猫儿的,张牙利爪!」
「对,专咬老鼠!」
乘这空檔,凌菲竭力后仰,伸脚向着男人的大腿间踹去。
秋凌霄微怔,突然撒了手,凌菲霎时整个人向后扬去,眼看就要磕在背后的梨木桌面上。
秋凌霄一惊,起身伸臂去捞。
凌菲慌乱之下不知扯到啥东西,使劲一扯
「哗!」
「噗嗵!」
凌菲仰坐在地下,怔怔的望着男人给她扯落长裤,浮露出里边月白色的小裤。
美男,小裤,长腿颀长挺直,凌菲舔了下有一些发干的唇肉,抬首道,
「好大一隻小老鼠……。」
男子脸面上带着气急败坏的浅笑,宽衫一展,盖住引人遐想的艷色,再展开,裤子已提上,抬手便来提凌菲。
「猫儿跟鼠历来绝配,我喜欢!」
凌菲哪肯再要他捉住,一个利索的翻身,急速跃起,登上金榻就要翻窗逃出去。
「喜欢奶奶的腿儿!老子去也!」
拉开窗户忽见一个白影衝来。
「当!」
撞在凌菲身上,凌菲大惊之下,急步后退,又撞在本想来抓她的秋凌霄怀抱中。
俩人搂抱在一块自榻床榻上滚下来。
「呜!」
男子不知被碰到了哪儿,一声怪异至极的闷叫。
「咝~」凌菲后脑勺撞在桌子腿上,脸前一黑,一阵剧疼,仰头就要骂。
不期然撞上一片暖热的绵软,淡微松香。
「恩?」
她张大眼,望着近在咫尺俊容跟一对幽邃凤目,怔了一秒,霍然转脸去,抬手使劲的擦了下唇。
抬脚便往男人身上招呼,亦不管有没有踹到,只想发泻心头的忿怒,
她宝贵的初吻,前一生都未失去的初吻,来到这还不到一日便没了,并且细究起来,还是她主动亲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