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兑这么一说,两个小姑娘眼中也涌出了嚮往之意。
高玉芬笑道:「行,等过完年带她们回去看看。」
一家人把韩兑送到院门外,韩兑笑着挥手:「三叔三婶你们快回去吧,我过几天还来送粉条,咱们又可以见面了。」
双方挥手告别。
走到岔路口,韩强也要和韩兑分别。
韩强感慨道:「小锐,你以后大有前途啊,长得好看又聪明能干还招人喜欢。」
韩兑忙说:「二哥,你也不差。咱们毕竟是亲兄弟,水平都差不多。」
韩强摇头:「我哪里好,长得一般般,混得也一般般。」
韩兑鼓励道:「二哥,你得振作起来。你聪明能干又是工人。为啥小杨小田他们挤兑你?还不是怕你转正后压他们一头?他们这是妒忌你。不遭人妒是庸才,二哥你也是个人才啊?」
韩强一脸疑惑:「他们妒忌我?」
韩兑笃定地说:「肯定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韩强这次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以前一直觉得他们排挤自己是看不起他。
韩兑临走还给韩强打一针鸡血:「二哥,你要更加努力,儘快脱离他们这个低素质低觉悟的圈子。」
韩强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行吧。」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路口,旁边就有一个熟食店,在这买肉不要票。
韩强心情一好,人也变得大方,他说声:「你等我一会儿。」
韩强一咬牙,买了一斤猪头肉,还特地给韩兑了买了半斤猪蹄。
韩兑骑着自行车赶到武装部跟秦直汇合。
武装部在星岩县城边上,他们回去时经过那儿。
秦直正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等他。
秦直看到韩兑那满满当当的自行车车把和后座,一时无言。
他一语双关:「你这次来收穫不小。」
韩兑语气平淡:「还行吧,大家都太热情,我说不要,非要给。」
秦直:「……」
韩兑看看周围,随口问道:「你哥不送送咱俩?」
秦直轻哼一声:「你希望落空了,人家没空。」
韩兑笑嘻嘻地说:「我对他也没抱希望。」
秦直注视着韩兑的神色,他脸上还真没有什么失落失望之意。
秦直在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韩兑对他哥到底是几个意思?一见面就很热情,真见不着,好像也没什么。可能他这人对谁都热情,应该是他想多了。
秦直又问韩兑要不要帮他分担一些行李?韩兑摇头:「不用,还得拿下来重新挂好,麻烦,就这样吧。」
韩兑突然想起那辆新自行车:「你的新车怎么办?」
秦直说:「我得把借来的车子骑回去,下回来再骑回去吧。」
韩兑说:「别啊,直接骑回去多好,我帮你,我这人技术好,我能骑一辆拖一辆。」
秦直不信,但他愿意给韩兑一个表现的机会。反正这里离武装部不远,于是他跑回去把那辆新自行车给推出来了。
秦肃和梁宾也跟着出来了。
秦肃冲韩兑点个头算是招呼,梁宾对韩兑更加热情:「你这就走了啊,咱俩还没喝够呢。」
韩兑一脸不舍地说:「梁哥,我也没跟你喝够。等你有时间去乡下找我,我让我哥弄点羊肉,咱们或是烤串或是涮火锅吃,喝个够,不醉不罢休。」
梁宾听到烤串和涮火锅,两眼顿时放光,「说得我现在就想跟你去。」
韩兑笑着说:「走走,今天就去。」
梁宾摆手:「开玩笑,今天走不开啊,还得执行任务呢。」
说到这里,梁宾转向秦肃:「老秦,咱们下月是不是有个什么冬季民兵大拉练吗?要不就选在红星大队?」
秦肃看了一眼韩兑,说道:「那个地方地形适合,但人不合适。」
梁宾这就不懂了,「人哪里不合适?」
秦直接过话道:「我哥的意思是,诱惑和腐蚀太多,不利于拉练。」
韩兑:「……」
韩兑觉得这个大秦同志有些欠修理,他不能因为对方长得符合他的审美,就无条件惯着他,该修理还是得修理,这是原则问题。
韩兑对秦肃一本正经地说道:「秦肃同志,你想多了。如果你选择我们队做为拉练地点,我敢保证绝不腐蚀你。」
梁宾赶紧说:「别啊,小韩,咱做人要意志坚定,不能别人一打击,咱就退缩。」你要是不腐蚀不诱惑,我去还有什么意义?
韩兑笑着对梁宾说:「梁哥,人家秦肃同志高风亮节,原则性强,咱要成全。至于你嘛,咱们是好哥们,好哥们之间哪能叫腐蚀?那叫酒肉穿肠过,兄弟心中坐;火锅滋滋窜热气,冒的都是情和义。」
梁宾钦佩地竖起大拇指:「这话说得好,为它也得干两杯。」
说完,他对秦肃说道:「老秦,你看这样行不?咱们把拉练地点就定在红星大队。为了避免你被腐蚀,我们坐着,你站着;我们吃着,你看着;我们喝酒,你喝水。」
秦肃:「……」
韩兑趁机落井下石:「我看行,秦肃同志也默认了。」
秦直:「……」
他哥怎么突然间就……失宠了?
真是韩兑的心,海底的针。
韩兑说完,又开始忙正事,他答应要帮秦直把自行车带回去,自然得想办法,办法也挺简单,就是把旧自行车的前轮架起来用绳子绑着新自行车后座上,后轮着地,一点也不影响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