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谣震惊,「祁医生被扒了?」
「快了。」睿睿嘆气,「这叫什么事儿啊,平白无故的也够倒霉了。」
「可不是嘛......」宋诗谣嘀咕着,「看来真的要去拜拜了,最近一直在走霉运。」
睿睿也赞同地点点头,「等你这次好了,我们一起去。」
「好。」
二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
宋诗谣和睿睿齐齐看过去,是祁湛进来了。
他没穿外套,仅着一件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臂。
「咦?」宋诗谣疑惑,「你手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没有处理?」
「看过了,轻度的,我是医生我自己知道。」祁湛坐在宋诗谣床畔,右手抬起帮她理了理稍显凌乱的髮丝,「你怎么样?」
「睿睿告诉我了,当时车祸发生时你护着我。」宋诗谣往前挪,直接窝进祁湛的怀里,手臂圈着他的腰,「你傻不傻呀,你是医生,你的手多重要啊。」
祁湛笑了下,「可是女朋友也很重要啊。」
倒也是。
宋诗谣眯着眼睛无声发笑,到底还是为祁湛将她放在第一位而感到开心的。
「不过你这得多久能恢復好啊?」宋诗谣仰起头,煞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心,「最近不能做手术了吧?」
「一两周吧。」祁湛道。
「这么久!!!」宋诗谣皱着眉,「那岂不是耽误好多病人的治疗了?都怪我不好,我要不是非让你去接我,你才不会这么晚回来,可能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病人的事会有其他医生、主任帮忙。」眼见女朋友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祁湛用食指抵在宋诗谣的唇上,止住了她的话,「这只是意外。」
宋诗谣抿唇。
祁湛见状看了眼半天没说话的睿睿,睿睿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等关门声响起,祁湛捏着宋诗谣的下巴让她抬头,同时自己低头迎了过去。
双唇相贴,祁湛轻轻吻着,等宋诗谣身体稍微鬆软一些,这才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祁湛半阖眼眸,偏头换气时,手指在宋诗谣颈后轻捏,指腹抵着,然后用力将人抱的更紧。
宋诗谣能感受到祁湛气息逐渐粗/重起来,连带着唇舌力气加大,吮得她舌/头开始发麻,不过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将祁湛拥的更紧。
好一会儿,祁湛鬆开宋诗谣,唇落在她额上,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在唇上又轻轻缠了一会儿才将人抱入怀中。
「知知。」
「恩。」
「抱歉。」祁湛声音暗哑,「没保护好你。」
宋诗谣用力摇头,「不是的,你做的很好了。」
祁湛闭了闭眼,车祸当时宋诗谣昏过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本以为这么多年的医学生涯自己早就能将生死看淡,可实则不然。
他怕失去她。
很怕。
非常非常怕。
俩人静静相拥,各自平復着心情。
「完了完了!」睿睿突然拉开病房门冲了过来,焦急道:「别抱了!!!芳姐来了!!!」
「啊?」宋诗谣傻眼。
...
「诗谣!诗谣怎么样了?」芳姐人未到声先传进来了。
宋诗谣瞧着病房里大家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祁湛和睿睿不约而同看着她。
宋诗谣摆摆手,「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芳姐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的包砸在病床上,正好压到宋诗谣的脚。
「啊——」宋诗谣瞬间疼的面容扭曲,「疼——」
「哪里疼?」芳姐摸着宋诗谣的手臂,又看看腿:「是不是腿又疼了。」
「不是。」
「是脚疼,您的包压到她脚了。」祁湛开口提醒。
「啊?哦哦哦。」芳姐低头一看,是包的底钉砸她脚了。
宋诗谣悄悄捏脚丫,「姐,这大晚上的把你折腾过来,我可真是过意不去。」
「怎么能叫折腾呢?」芳姐不赞同的看着她,「你的事儿就是姐的事儿,你都出车祸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谢谢芳姐~」宋诗谣笑容甜甜,「爱你么么哒。」
芳姐笑了下,随即立刻变了脸,「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在祁医生的车里?出车祸的路线不是你家方向,你要做什么?」
「呃——」宋诗谣卡顿。
她还是第一次见芳姐有这么高超的变脸技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编个理由圆过去。
宋诗谣目光投向祁湛,对方冲她微微点头。
宋诗谣纠结,祁湛对她的在乎她能感受的到,她私心里是不想用谎言来掩盖祁医生是她男朋友这件事的。
宋诗谣深吸一口气,缓慢吐出。
芳姐冷笑声,「想好怎么跟我编了?」
「哪儿能呀~」宋诗谣笑眯眯道,「我跟祁医生在谈恋爱,他是我男朋友,晚上是想去他家的。」
祁湛讶异,她就这么说了?
睿睿错愕,宋诗谣你真的勇啊!
以宋诗谣和睿睿对芳姐的了解,她听了这个消息就该炸了。
可芳姐不仅没炸,反而还摸了摸宋诗谣的脸,露出一丝笑容。
宋诗谣心里毛毛的,「芳、芳姐?你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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