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宋诗谣接过纸杯, 指尖碰触杯壁有一点点烫,她端起来将杯沿送到唇边,然后轻轻的吹了几下,可等喝进去的时候她才发现, 祁湛给她的温度是正好可以入口的。
宋诗谣顿时星星眼, 祁医生好贴心呀~
宋诗谣喝了小半杯,然后将纸杯放在茶几上, 自己转着轮椅到了祁湛的办公桌前, 「祁医生,你在做什么呀~」
祁湛道:「在想把你的片子放在哪里。」
宋诗谣轻轻噘嘴:「这么大的办公室还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吗?」
话落,祁湛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拎着片子去往里面的休息室。
宋诗谣手在桌子上借力转了个身,然后慢悠悠的追过去, 「我这人瘦, 不占地方哒~」
祁湛已经打开了休息室的柜子, 里面是他的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之类的东西。
祁湛将宋诗谣的片子放在衣服下面的空隙处, 然后敞开柜门,问刚到门口的宋诗谣:「这里还满意?」
「满意满意。」宋诗谣连连点头。
比起一墙之隔的办公室,显然还是休息室这种属于他的私人空间更得她的喜欢。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宋诗谣问。
「可以。」祁湛目光扫了一圈,「不过一眼就看完了,这里不是很大。」
「没关係,我想看一下。」宋诗谣自己滚动轮椅,在他床边停留伸手按了按,然后小声吐槽:「这床有点硬啊。」
「床太软对身体不好。」祁湛淡淡解答。
宋诗谣轻皱鼻子,「可是身体已经定型了呀~又不是青少年骨骼还没发育好的年纪。」
祁湛好笑,「我喜欢硬床。」
宋诗谣看着他:「可是我喜欢软一点的床,躺着舒服。」
祁湛定定看着眼前仰头跟他认真讨论什么床好睡的小姑娘,忍不住用舌尖顶了下腮。
「宋知知。」
「嗯?」
「你确定——」祁湛靠近宋诗谣,一隻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躬身与她视线平齐,「你要跟我讨论床的问题吗?」
宋诗谣在祁湛眼中看见了危险,但她却笑的更欢了。
宋诗谣抬手扯住祁湛的领带,指尖拨弄着小卡子上的铃铛,「祁医生不想跟我讨论吗?」
祁湛喉结滚动:「不合时宜。」
「可是我不这么觉得。」宋诗谣手上用力,同时朝他靠近,二人本就相隔不远的距离更是几近于无。
双方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目光胶着缠绵柔情,暧昧丛生。
几秒后,他抬手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将自己的领带从她手中拉出来。
他唤她的名字:「宋知知。」
她笑着又欺近他一份,眉梢眼角含着情意,回应他:「在呢。」
「你该庆幸,现在的你还是个伤员。」祁湛起身坐在床畔望着她。
宋诗谣感受着腕上收紧的力度,忍不住笑着跟祁湛招手,「我悄悄跟你说句话。」
「什么?」祁湛不得不再次靠近她。
宋诗谣抓住机会,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吧唧」一声响。
祁湛愣住。
宋诗谣朝祁湛做鬼脸,「我是伤员,略略路,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小姑娘可可爱爱又古灵精怪,祁湛笑起来,曲起手指在她额上弹了下。
「哎呀~」宋诗谣捂住额头,委屈巴巴的喊疼。
祁湛明知道她是装的,还是将掌心贴上去轻轻揉着。
宋诗谣眯着眼睛偷偷笑,然后抱住了祁湛的另一条手臂,软着声音问:「祁湛,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呀~」
祁湛想了想,回答道:「不可否认有好感。」
「咦?」宋诗谣不可置信,「真的假的?真有好感啊?」
祁湛拉开宋诗谣的手,让她坐正,「有。」
宋诗谣一脸小得意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有点喜欢我的,否则的话不会任由我这些所作所为的。」
确实。
其实这么多年,祁湛见的病人也不少,各种风格都有,宋诗谣也不是第一个跟他说「喜欢」的病人,但无论哪一个,他的心里都是平静无波,想的最多的便是病人出院以后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了。
可宋诗谣却不同。
初见时因为骨裂疼的不行也记得安抚陪同的工作人员。
喜欢用碎碎念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话越多代表她心情越不安稳。
有点稀奇古怪的想法,又很坦荡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是颜控,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争取想要的,失败了也没关係,安慰自己下次继续。
她很有分寸,但又会因为他的纵容得寸进尺。
祁湛不知道跟她同龄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只是看着她觉得很有趣。
很有吸引力。
宋诗谣在食堂跟叶韶说的那句话他很赞同,一个照面就能知道对对方有没有交流的欲望。
对叶韶他的确没有。
对宋知知,他有一些。
思及至此,祁湛勾起唇角,对宋诗谣道:「你说的对。」
宋诗谣眨了下眼,很夸张的用双手扣在心臟的位置,「哇——祁医生你这么打直球,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啊...」
「但宋知知,你不觉得对于你来说,我的年龄偏大了吗?」祁湛对她抛出问题,又补了一句:「我今年已经31岁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