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很莫名其妙,我今天看他很不爽。」商湛右手指腹摩挲着掌心,这种不爽的感觉令他连骨骼都觉得刺痛得厉害。会让他不自知身临其境地回到被摁在弄堂里被揍的那一回。
得,就是怎么瞧他都不爽呗,陈屏无奈。
随后他万分懂事地将调查的文件拿了出来,递到商湛面前,他一板一眼地给他圈出来,「这一块是纪家想吞下来的地,而这一块是邵氏想吞的。邵氏想在这一块建个商圈,周围的地建房产。纪氏的盘小,倚靠着邵氏。」
这块地的价值他们早已评估过,可取不可取得看谋事的人的手段。
「这块地,需要投入的资金量很多,邵氏肯定要拉外援进去,到时候我们可以瓮中捉鳖。」陈屏稳重又目光毒辣地给商湛出着主意。
当然他能想到商湛自然也能够想到。
商湛眼中露出狡黠精明的光感来,他摩挲着钢笔,随后抬眸,「陈屏,跟我混,脑子倒聪明不少。」
「瓮中捉鳖这一计拿捏得准确实杀敌七寸,但这一回咱们玩点新的。」说完这句话,商湛老谋深算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来,那模样像极了只狡诈的狐狸。
「城东那边的地你现在透露口风出去,就说我们要竞标,最好多透露些那块地政府会出手,你懂吧?」商湛满肚子的坏水儿。
他的意思便是连半杯羹都不像给他们分。
那块地地处偏僻,但早就有传闻说政府会进行改造,会建设工厂,但久没动静。
穆黎的叔叔从政,在规划局里工作,有些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商湛所表达的内容陈屏完全明白,他主动给商湛倒了杯热水,随后他正直的脸上露出狡黠,「明白。正巧上回秋招有个实习生是邵氏派来摸底的,我就让她着手准备这件事,表现得志在必得的模样就行。」
「竞标的时候你亲自准备,除此之外纪家的那块地就送给穆黎吧。」商湛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像是随意给穆黎一块饼似的。
「敢欺负我的姑娘,就应该付出点儿代价来。」商湛神情鸷冷。
他浅浅的眼皮忽而抬眸又看向陈屏,「我听说纪家千金想跟城北的谢予夺联姻,她们也真敢想啊。」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陈屏向来也不是心肠好的人。
既然他忠于商氏,那註定要听商湛的指令。
只不过站在上帝视角的他心裏面有个盘,如果他站在商湛的对立面和邵廷惟为舞。
那真玩不过。
他手段阴狠毒辣当真不是传闻而已,而是名副其实,这种像野狼一样脾性的人合该站在俯瞰众生的位置。
竞标的前一周,穆黎悄咪咪地跟邵廷惟关係比较好的哥们儿透露了嘴商湛竞标搞城东那块地。他佯装醉酒,但他知道那哥们儿听进去了。
隔两天,他听见他叔叔说邵廷惟请他吃饭,他就知道鱼上钩了。
竞标那天商湛带着陈屏出席。
与邵廷惟和纪桓打照面的时候,邵廷惟愤恨地瞧他,但眉眼间却是含着笑意的,「湛总,真是好久好久没见面了,等待会竞标结束,咱们一块儿去喝一杯?」
跟商湛亲近的人都会喊句「湛总」,而商业往来关係的都会喊「商总」。
他跟邵廷惟并没有那么熟,但邵廷惟却主动喊他「湛总」,这就挺有意思的。
同样的,他也知道商湛不会同他握手,于是万分主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手离开商湛的肩膀的那秒,商湛目空一切伸出手来在自己肩膀那边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而后他蹙眉瞧陈屏,「陈屏,我待会的行程安排,能跟邵总去喝酒吗?」
闻言,陈屏几乎是下意识就回:「邵总,实在抱歉,湛总的行程安排有点紧。您实在要约,我这边可以给您记上。」
这话,就是在拂他的面子。
但邵廷惟阴险的脸上仍旧堆着笑容。
他凑到商湛跟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湛总,今天咱们该不会看上同一块地了吧?」
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的气场暗流涌动着。
商湛似笑非笑敛眸,随后他悄悄地凑近邵廷惟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了句,「邵总,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想必大家都明白。」
言外之意,南边儿的那块地他必须得握在手里,让他别贪心。
毕竟抛下去的钱说不定能毁了邵氏。
他这话的确出自于真心,但如果他站在邵廷惟的位置上,他绝对会去搏一把。
下一秒,邵廷惟得逞了般地挑了挑眉梢,瞧着商湛的背影,他轻嗤,「看来湛总的消息盯得还是不够紧吶。」
东郊那块地吗?要等真正赚钱,还得等个十几二十年,就凭邵氏的资产?
拍卖会上东郊那块地出来的时候,场面热闹得跟热水煮沸了,开锅了似的,价格水涨船高,而商湛在价格适中的时候狠狠地往上提了一把。
接着,邵廷惟在他的价格之上又堆加了五千万,这个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没人再喊了。
拍中后,邵廷惟沾沾自喜地站在商湛面前说了句,「承让。」
闻言,商湛抬眸斜睨着瞧他,他笑得诡谲妖冶,「不用承让,这块地我送给你的。」
有种强烈但却又说不出的预感令邵廷惟心慌。紧接着,南边的那块金贵又是标王的地开始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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