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挠了挠头,看了看香喷喷的佳人在前,内心躁动的不已。
「傻柱,你行不行呀!我们都在外面等半天了,你在里面墨迹啥呢。」胖子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吓得屋里两人差点跳起来。
傻柱门口和窗户边多了几个人,阎解放不满的推了一下胖子:「哎,你怎么喊出来了,等会傻柱出来不让咱们听了。」
「就是,胖哥,伱这不行呀。」
「他们一直磨磨唧唧的我听的烦,你听听居然在里面算起帐来了,这洞房花烛夜,他不珍惜啊!
傻柱你倒是利索点啊。」
「哈哈……」
胖子显得比傻柱都急,可把旁边几个笑坏了。
房门打开,傻柱拎着棍子就出来了,怒吼:「赶紧滚,在扒门偷听我打死你们几个。」
几人大笑的一鬨而散。
傻柱一脸郁闷的回屋,关好门后,搓着手,舔着脸说道:「媳妇,我赶走他们了,你看,夜深了,先睡了,明天在算这些吧。」
于海棠嘆了口气,将帐本丢一边:「哎,你说是不是没摆席面,所以他们不给呀?」
「没准,我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结婚,只要不摆席,就不给份子钱。
只要摆席,你给人家送了请柬,多吧少吧,都给份子钱。
像咱们这,送了请柬,却在厂里办的婚礼,这,这就不算吃席……」
所以结婚,亏钱了,傻柱倒是不在意这点,毕竟热闹了嘛。
但于海棠对钱看的重,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
「傻柱,家里钱往后我给管着,要不然都让你把家败了,你手里别留钱了。」
「这,这……」
「这什么这,快点。
你拿着钱都接济别人了,我告诉你傻柱,你再和秦淮如有来往,老娘能活劈了你。
老娘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于海棠冷着脸,眼中阵阵寒芒,傻柱后背发紧,头皮发麻,连忙家底都交了出去。
于海棠看着床上放着的钱和粮票一类的,还有几张房契。
「怎么才这点钱?」于海棠皱着眉,拿着钱又数了一遍。
「才一百五十六块。你工作这么多年,就剩这点了?」
「额……」傻柱额头冒汗,眼珠子直转。
「我,我……」
怎么解释?难道说都接济秦淮如了?
这么说来,今晚不用洞房了。
傻柱急啊。
多少年了,急的冒火星子。
「你什么你?傻柱,你往后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别想在上床……」于海棠知道他的钱都怎么没得,但现在她掌家,就不允许这种事儿发生。
「是是,媳妇……」傻柱看于海棠鬆口了,立马嘿嘿笑着凑过去。
于海棠瞥了一眼,推开他,又说道:「等一下,咱俩都结婚了,我想问问你,周主任,周文亮是你妹夫,你都没想往上升一升?天天在后厨对着锅碗瓢盆发什么呆?」
傻柱一脸郁闷,靠在床头,嘆了口气道:「我怎么不想升官,我早就盯上食堂主任。」
于海棠一听,连忙错开身姿,盘腿坐在他对面:「哪你怎么还没动静,你倒是去找他呀。」
「唉,我找过,没用,说我以前犯的事儿影响很大……」
于海棠不满说道:「什么影响很大,现在的轧钢厂哪里还有以前的那些领导了?你以前得罪的那些人早就下台了,这事儿早过去。」
「额……」傻柱一想,好像也是这样吧。
去年厂里城头变幻大王旗,领导层换了几茬,他以前得罪的那些人,不是边缘化了,就是下了车间。
「也是……」傻柱想了想,摆摆手说道:「算了,不当就不当吧,真当了食堂主任,我还没法出去接活儿了。」
傻柱没事的时候,还能出去接点红白喜事的私活,当然现在不好做,没人敢大摆筵席,用厨子的时候就少。
那时候想当食堂主任,也是为了好找媳妇,现在有媳妇了,还去当什么劳子食堂主任,他又不懂这些。
他不想当了,于海棠不满,这要强的女人,不落后于人。
傻柱是连口答应,于海棠满意点点头,突然傻柱一把扑倒于海棠,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大嘴吻了下去。
于海棠挣扎一下,想了想,笑着抱住他。
屋里顿时响不一样的声音。
马上要睡觉的易中海就听到什么,走到门口,顺着声音瞅了瞅,啧啧羡慕:「唉,年轻真好啊。」
「什么声音?」一大妈也走到门口,仔细一听,看了看傻柱家灭着灯正屋,面热古怪。
「哎呀,柱子这,这么,这火气,都不知道海棠刚嫁过来,一点不会照顾媳妇……」
一大妈都语无伦次,不知道咋说了。
「爸爸,妈妈,你们说什么呢。」妞妞躺在床上,揉着眼睛爬了起来,看向他们好奇问道。
「没事,没事,妞妞赶紧睡觉了。」一大妈对着傻柱瞟了一眼,回去帮着妞妞,哄她睡觉。
易中海有点不高兴,嘟囔道:「这么大声干嘛,显得你们俩了,一点不注意影响。」
当下夜深人静,前后左右多少都能听到傻柱屋里传出的动静,就算没听到,也被人叫起来看热闹。
慢慢的,中院站了不少人,男女都有,小声嘻笑指着傻柱屋。
女的,老娘们儿听这里面于海棠破锣嗓,纷纷臭骂不要脸,不知羞耻。
男的听这热闹,龌龊幻想自己欺身,听的很带劲。
秦淮如也在门口听这,他脸上面无表情,内心却心疼的要死,傻柱这个大血牛,终究是溜走了。
突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