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被送进医院,院里静悄悄的。
贾家屋里,秦京茹扒着窗户看外面情况,内心纠结不已。
「这可怎么办呀,老太太被气的不知生死,柱子哥以后一定会越恨我的,这可怎么办呀……」
贾张氏冷笑一声:「死就死呗,哪个老东西早该死了,这次能气死她也好,省得这老东西天天在我面前冒充大辈儿。」
贾张氏早就恨透聋老太太了,从她刚开这个月聋老太太就看她不顺眼,经常对她吆五喝六的,今天更狠,用拐棍打她好几下,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
……
医院病房内,全院老老少少来了不少,病房内,病房外。
主治医师收起侦听器,站起来嘆了一口气:「谁是病人家属。」
傻柱连忙举手:「我是,我是,医生,老太太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易中海也凑到跟前,紧紧盯着医生。
医生摇摇头:「老太太年纪大了,身内器官衰竭,加之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如今受刺激昏迷,哎,你们准备准备吧。」
医生说完,收拾东西带着护士走了。
「啊,奶奶,奶奶……」
「太太……」
傻柱和易中海和一大妈立马扑到病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何雨水转身趴在周文亮肩膀子,呜呜哭了起来。
周文亮嘆了口气,拍了拍媳妇肩膀,小声说道:「节哀。」
老太太走的没什么痛苦,临近傍晚,昏迷之中的聋老太太就没了呼吸。
傻柱和易中海都哭惨了,一副孝子贤孙模样,而是何雨水也是,以前也没看出她跟老太太多亲近,这时候却能哭的稀里哗啦。
这种眼泪说来就来的本事,看来是女人天生的。
傻柱还想给老太太办个风光葬礼,因为对老太太满心是亏欠,感觉是自己将老太太害成这样的。
但是易中海不同意,傻柱差点恼了,说他不孝顺。
被傻柱指着说成不孝,易中海人都傻了。
这都是他以前说傻柱的话,现在反过来,让易中海很错愕,很不适。
把一旁的周文亮逗得不行。
但这时候确实不是大操大办的时候,聋老太太想风光大葬是不可能了,一口薄棺,在院里停陵一天。
街道和附近认识聋老太太的人都过来看了看。
中院摆着棺材,灵棚香案,白纸白布希么的都没有,傻柱跟易中海跪在聋老太太棺材两边,哭的稀里哗啦。
什么上香,烧纸,祭拜等等一些习俗通通更不可能有了。
老太太火化出殡,按理来说应该易中海摔盆,傻柱打帆,这才是孝子贤孙吗,但是现在没有了!
不敢啊。
破封建迷信,要顶风作案吗?
等送老太太在东郊火葬场火化,下葬之后,院里恢復了活力。
这两天热闹,让大家眼花缭乱,大瓜都吃撑了。
傻柱到没什么,根本就名声那样,在烂也烂不到哪去,但是秦京茹是彻底废了,走哪都被人说閒话,整的一时间秦京茹不适应,经常躲着人走。
老太太去世这两天,秦京茹都不敢出门,晚上还做梦梦到聋老太太找她索命。
「啊,不是,不是我……」寂静夜深的晚上,贾家屋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整呼呼大睡的贾张氏被吓的激灵猛打,嗷嗷乱叫的醒了。
贾张氏满头大汗,茫然四顾,看到秦京茹整抱着被子,靠在墙根,爬过去,一巴掌打她脑袋上,骂道:「你个废物,大晚上嚎嚎啥。」
这时候小当和槐花也醒了,揉着眼睛,看向两人:「奶奶,小姨,你们干什么呢,现在还不睡……」
「睡睡,你们两个赔钱货不是吃就是睡,要你们干嘛。」
望着凶巴巴的贾张氏,小当和槐花咧嘴哭了起来。
「不准哭,在哭打你们……」
两小立马收声,哽咽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秦京茹,没好气道:「你又作什么妖儿?不想在这待着,赶紧给我滚回乡下去。」
秦京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后怕,可怜兮兮:「张大妈,我梦到满脸是血的聋老太太来找我索命,说,说我将她害死的,要我赔命,要带我们一起走……」
「什么!」贾张氏吓了一跳,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屋里,连忙抹黑找灯绳。
等昏黄的灯光亮起,贾张氏顿时鬆了一口气。
聋老太太可是刚下葬,地里的坟头没准都还是热乎的。
现在秦京茹却说老太太来带她们走,这让贾张氏后怕的不行。
贾张氏最迷信的这个,现在想想,聋老太头七还没过,没准人还没走呢。
贾张氏也开始疑神疑鬼,从自己被子地下翻出一迭黄纸,从里面抽出一张,拿在手里,嘴里叭叭念叨:「辟邪符,天灵灵,地灵灵,死老太婆快走开,死老太婆快走开……」
贾张氏神神叨叨的拿着符纸挥舞的嘟囔了一阵,最后见没啥反应,鬆了一口气:「走了。
这个老太婆不在!
呼,吓死我了。
都死了还不安生,幸亏我有石老太的辟邪符,只要死鬼聋老太敢来,立马让她灰飞烟灭!」
秦京茹立马精神,爬过来,殷切问道:「张大娘,你怎么还有这个!能给我一张吗?
求您了。」
「哼,想要也可以,明天就去给我糊火柴盒挣钱,要不然咱们就饿死了。」
贾张氏现在看出来了,如今整成这样,傻柱一时半会套不住了,所以要做长远打算了!
整好家里有个免费劳力,吃的少,干的多,很好使唤,贾张氏用的还算顺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