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倒像是对福伯不够信任。
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福伯并没有因为此事而感到不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多说些什么。
“夫人里面请。”
领着凌千烟走进了正厅中坐下,这屋里的一切倒是真的十分简陋,看了一眼后将目光收了回来,隐约间凌千烟似乎感觉到了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秀眉微蹙了一眼,寒光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便收敛起来,若无其事的将一边的杯子端起来轻啜了一小口,这一路走来到还真是有些口渴了。
显然,福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只怕这次将玄煜叫过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要将以前的那些事情告诉他。
“您信中说的那些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究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玄煜他是如何活下去的,而且还一步步走到了摄政王这个位置。”凌千烟将心中的疑问尽数问出,不过却已经料定了,福伯不会将这些事情说清楚。
毕竟他要见的是玄煜,而非自己。
福伯长长的嘆了口气,靠在椅子上陷入了回忆之中,浑浊的目光中满是惆怅之意。
半晌这才沉声说道:“当年的事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我能够从宫里带着小皇子逃出来实属万幸,不过我当时太容易暴露,无奈之下只得将小皇子託付给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小皇子已经长大成人,想来当年的事情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快要把小皇子给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