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恩很快看出了问题:「这是怎么了?」
陆景:「秦敬失忆了,你们他都不记得,就是我都是好不容易才跟他重新熟悉起来的。」
并没有,他们很快就成了朋友关係,他说什么秦敬就信什么并且他们已经上过床了!
不过为了让其他人心里好过一点,这就算是善意的谎言。
苏妙恩:「怎么会这样?是受伤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有没有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
「还没有,现在光脑出了点问题,正在调整,调整好之后再去检查。」
苏妙恩点头:「好,我有认识的权威医师,到时候约个时间请对方看看。失忆的事可大可小,大多数都是脑部问题,总要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脑损伤。」
陆景表示赞同,虽然极大可能没什么事,他们可是飞升过来的,但检查一下也能更加心安。
陆景看向陆程,挑挑眉——瞧瞧人家!
陆程脸上臊得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平日里已经非常稳重,还是除了秦敬之外最年轻的中将,在军部工作的时候也老成持重,就是一面对陆景他就有点脑子反应不过来的感觉。
更晚些时候齐禹臣和穆云峥过来,陆景又说了一遍秦敬失忆的事。
穆云峥笑了笑:「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失忆的问题不大,再说失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陆老闆可以跟秦大将在一起体验一把从前恋爱的感觉,这不是挺新鲜的吗?」
齐禹臣戳了一肘子暮云重:「你那脑子能不能一天到晚别净想这些没用的?想点正事不好吗?」
穆云峥大唿冤枉:「朋友的事情不是正事吗?臣臣你这么说可真是太过分了,别人会觉得你不重视朋友。」
齐禹臣的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
陆景摇头感慨,真是好久没有看到齐禹臣翻白眼了,好熟悉的感觉,还挺令人怀念。
米阳和师夏来的最晚。
米阳这个八寒地狱的外勤人员已经转正,现在是师夏的副手,偶尔也能独当一面了,陆景看着很是欣慰。
一屋子人热热闹闹,齐禹臣拉着陆景去外面抽烟。
陆景:「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抽烟。」
齐禹臣:「你走之后开始的。那十年总见你烟不离手,我就想试试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让你这么稀罕!」
「这可不是好东西,」陆景动作熟练地也点了一根烟,「以后少抽。」
「那个宋雪解决了?」
「啊……解决了。」
陆景都没第一时间想起来宋雪是谁。
齐禹臣皱眉:「你怎么回事?」
陆景没说话,吐出一口烟圈,模煳视线。
齐禹臣眉心皱得更深,「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是不是燕江鸿出了什么问题?」
陆景张开嘴,吐出一个烟雾圆圈:「宋雪说对了一部分。」
「什么?」
「他说燕江鸿不是真心与我交友,燕争和燕无心确实是燕江鸿的儿子,为了保护我,但也只是因为不能让我在需要我死之前死去,说白了还是让我在恰当的时候去死。」
砰!
齐禹臣一圈垂在墙上。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燕江鸿那么好,对他比对我都信任,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陆景笑了:「你要这么说我就觉得你是吃醋我信任他超过信任你了!」
齐禹臣又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能严肃点?」
陆景:「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叫大事那什么叫大事?」
「我的意思是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原因呢?」齐禹臣追问,「他这么做总有原因的吧?还有什么叫在恰当的时候死去?到底什么意思?哎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陆景:「本来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想太多不舒服。」
「可我现在就很不舒服!」
陆景嘬了一口烟:「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事情要从创世之初开始说起……」
齐禹臣还以为陆景又在不正经,结果听到后面才知道陆景说的都是严肃的,
听完所有的事,齐禹臣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是个什么操蛋的情况?这种俗套的事怎么会发生在你身上?而且你看看你现在那里有一点救世主的样子?」
陆景哭笑不得,「不是救世主,是创世者。」
「这不差不多吗?」
「哪里差不多了?」
「不就两个字不一样?」
「可总共就三个字。」
……
齐禹臣还在那喋喋不休地说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絮絮叨叨说不停。
但陆景知道,齐禹臣只有当心里极度不安的时候才会变得特别碎嘴。
他知道,也和齐禹臣一起碎嘴,直到齐禹臣能安静下来。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齐禹臣的话才变少了。
「就……真的没有办法?」
「不确定,只是燕江鸿说在星际世界有个很关键的存在,不确定是不是能解决这件事,但总得试试,好过坐着等死啊!」
齐禹臣立即狠狠拧眉:「什么死不死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行行行,算我说错话,我得积极地活着!」
齐禹臣瞪了一眼陆景:「什么提示的都没有,你怎么找那个所谓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