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吗?」洛伦斯征询姜繁夕的意见。
姜繁夕应道:「好啊。」
二人前往后花园。
一路上绿草如茵,树木都被修剪成了漂亮的形状,或是鸟,或是鱼。
喷泉池中有一条条鱼,喷泉散开了白色的雾气,像是笼了一层白雾一般。
后花园中,最为醒目的还是那大片的玫瑰花田。
只是玫瑰并未开放,全部都是闭拢的花苞。
「这些玫瑰……」姜繁夕问,「真的和管家先生说的一样吗?」
「它们只有见到漂亮的人,才会开放,你可以走近一些。」洛伦斯说。
姜繁夕往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花朵竞相开放。
那一朵朵玫瑰,层层迭迭绽放开来。
每一朵都娇艷欲滴,使劲儿散发出自己的魅力。
火红的颜色在绿叶间铺展开,颜色明丽。
「你还是第一个能让我庭院所有的花朵,都开放的人。」洛伦斯站在她的身后说,「就连玫瑰在你的美貌面前,都逊色了。」
姜繁夕偏头看着洛伦斯:「没准这些花朵,是因为你而开放的呢?」
「你是在夸奖我的英俊吗?」
「你说呢?」
「我希望是。」洛伦斯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一如广袤的天空,装下了所有的深情。
姜繁夕问系统:「小棉花,这里的玫瑰花可以吃吗?」
「没有毒,可以吃。」小棉花着实是怜爱自家夕爷了,这血族可以吃的东西,现在一时找不到。
只能先看到什么,就吃什么了。
姜繁夕问洛伦斯:「你这里的玫瑰,能摘吗?」
「当然。」
「我拿来做吃的,也没关係吗?」姜繁夕问。
「当然没关係。」洛伦斯道,「我去拿花篮和剪刀,稍等一会儿。」
姜繁夕站在原地等洛伦斯。
只是,她率先等来的是一个金色捲髮的女人。
女人穿着蓬蓬裙,戴着白色的蕾丝手套,像是刚刚从某个盛大的舞会离开。
她脸上的喜色,在看到姜繁夕后,尽数消失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朱莉从未见过姜繁夕,但她嗅到了姜繁夕身上有洛伦斯的味道。
仔细一看,她发现这件衬衫是洛伦斯的!
姜繁夕还未回答,朱莉已经指着姜繁夕穿的衬衫,怒叫道:「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把洛伦斯先生的衬衫,穿在身上当裙子。」
姜繁夕本来还想回答一句,现在已经懒得和朱莉说话了。
好吵,这个女的。
「你身上还有人类血的气息,又是哪个想要攀附权贵的傢伙,把你这种劣等的实验品送给洛伦斯先生吗?你再怎么装,也不像一个人类。」朱莉看姜繁夕的眼神鄙夷极了。
姜繁夕不搭理朱莉,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你不理我?你这个下等的实验品!」朱莉大步追上姜繁夕,挡在了姜繁夕的身前。
她伸出手指,指甲上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面色阴毒,指甲朝着姜繁夕的脸抓去。
虽然朱莉的动作很快,但在姜繁夕的眼中,朱莉的动作就和慢动作差不多。
她吃了药解了毒,好好地睡了一觉,还吃饱了,现在精神状态很好。
姜繁夕想了想,觉得把朱莉的手拧断好了。
不等她动作,洛伦斯已经一阵风似的到了姜繁夕的身边,把姜繁夕护在了怀里。
他一个眼神扫向朱莉。
朱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弹,滚到了地上,滚了好几圈,疼得她尖叫。
坚硬的石头地面,都被她的身体撞裂了。
「不要害怕。」洛伦斯捂住了姜繁夕的眼睛,另外一隻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是在哄着容易受到惊吓的孩子。
姜繁夕说:「我不怕。」
「嗯,不过她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你还是别看了。」洛伦斯怀疑姜繁夕是被吓坏了,不然刚刚怎么一动不动。
朱莉鼻青脸肿地站起来,披头散髮地看着洛伦斯:「洛伦斯先生,您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不怕您的祖母反对吗?」
她浑身上下都很疼。
诚然,血族的恢復力很强,但她又不是喜欢打架的人,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伤,一点疼都忍受不了。
「离开我的庄园。」洛伦斯说,「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这次轻饶你。若还有下次,我会拔了你的牙。」
在血族眼中,要是獠牙被拔掉,其实和宫刑差不多。
都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獠牙没了,就不是完整的血族了,相当于一个残废血族。
朱莉听到洛伦斯毫不留情的话语,捂着脸跑了。
她下次会把洛伦斯的祖母叫来,好让对方把姜繁夕赶走。
「她走了吧?」姜繁夕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现在还被洛伦斯捂着眼睛呢。
洛伦斯鬆开手,折返回去拿篮子和剪刀。
刚刚急着保护姜繁夕,他随手把篮子和剪刀丢到了草坪上。
姜繁夕看向地面,看到地上有了一条裂痕。
看裂痕,就能看出朱莉刚刚被摔得多么狠。
「拿剪刀时小心。」洛伦斯看了眼姜繁夕白白嫩嫩的手,非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