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繁夕拉着南宫罪进了房间。
闭月公主完全不相信南宫罪的话,她转头对计无患说:「你觉得世上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吗?」
「应当没有。」计无患道。
闭月公主被南宫罪气得满肚子的火,道:「本公主身份尊贵,容貌过人,他们不过是江湖的乡野匹夫,竟敢给本公主脸色看。」
计无患道:「要将人拿下吗?」
「不,先用药敷脸再说。等本公主用了那药敷脸,变得更美,还愁他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闭月公主和计无患去捣鼓美容产品去了。
姜繁夕则是在屋内调戏南宫罪玩。
「这位公子生得好生俊朗。」她捏着他的下巴,「只是出去一趟,就引来狂蜂浪蝶,让人家一心惦记着你。」
「方才还叫我相公,现在利用完了,就叫公子了?」
他想面对面,听她用娇媚的嗓音,喊一声相公。
「不叫。」姜繁夕说,「你还能打我不成?」
「打是不敢打的,但可以亲。」
姜繁夕被他扣住了腰肢,抵在了墙壁处。
回想起她方才的声音,这一次的亲吻远要比往常要更为热烈一些。
酥麻的感觉从口腔,一直蹿到了大脑。
想要更多。
想更为亲密地贴近对方,怎么近都不为过。
「唔……」姜繁夕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听那脚步声,应当是小二。
他们的餐盘还未收拾,小二肯定是过来收拾的。
果不其然,小二很快就过来敲门了。
「二位,小的过来收拾东西了。」小二道,「方才的事情多谢公子了。」
南宫罪抱着姜繁夕一旋身,站到了屏风后面。
小二进屋,没看到人,奇怪道:「人呢?」
想着人家是飞来飞去的大侠,小二想了想就开始认认真真收拾桌子。
因为他今天差点小命不保,多亏了南宫罪才救回一条命,他收拾的时候特别用心。
姜繁夕听到碗筷碰撞的声响,知道小二一直都在。
南宫罪觉得她在分神,手便在她的腰部轻捏着。
姜繁夕不怕痒,但被这么一捏腰,有种按到某种开关的感觉,手一不小心拍到了屏风上。
「谁在那里?」小二放下碗,走过去。
由于是白天,没有灯光透过屏风,几乎看不到影子。
姜繁夕感觉有点羞耻……
小二绕过了屏风,却并未见到人:「奇怪……没人啊……可能是听错了吧。」
已经被南宫罪抱着,上了房梁的姜繁夕:……
小二收拾好碗筷,离开了房间。
「房梁好脏。」姜繁夕被南宫罪抱在怀里,脏污都被他挡了,她没沾上。
南宫罪抱着她跳下房梁,鬆开她后,看了看衣袖。
不仔细看,看不出脏了,这就是穿黑衣服的好处了。
大部分行走江湖的人穿黑色,就是路上灰尘太多,风尘仆仆的,衣服容易脏。
尤其是穿白色的,没准还会变成黑黄的颜色,特别难看。
譬如闭月公主的裙摆,颜色就不够白。
「你先洗个澡吧,等你洗完我再洗。」姜繁夕说,「我出去走走,看看我们的马。」
「恐怕那女人又会来找你。」
「不,她只会来找你。」姜繁夕道,「你可得小心一些,别让她偷看你。你身上被衣服遮挡的地方,只有我能看。」
胸肌是我的,腹肌是我的,人鱼线是我的……
南宫罪问:「杀了她?」
「不杀,我要折磨她。」
姜繁夕笑着,但眼里却一点笑都没有。
闭月公主用了诸多手段折辱原主,譬如让原主如同牲畜一般,四肢着地为她拉车。
再如被踩在脚下,被烙铁在身上脸上烫了一个个丑字……
「好,折磨她。」南宫罪都听姜繁夕的。
南宫罪吩咐小二准备热水,而姜繁夕则是去了后院的马棚看马。
他们的马有些挑剔,只吃了部分草料。
姜繁夕亲自餵它们,它们就乖乖吃了。
「姑娘……」小二小跑着过来找姜繁夕,「夫人,那个……她去找你家相公去了……」
「我先洗个手再过去。」姜繁夕不疾不徐。
小二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您怎么就不急?她都进房间了!」
虽然小二不待见闭月公主,但闭月公主长得确实漂亮。
「我相信他。」
「可是……这天下哪里有不偷腥的猫?诱惑太大了。」小二觉得坐怀不乱这种事情,很难说。
「怕什么,若是我相公与她有染,我就将我相公连同她,一块儿剁了。不干净的男人,留着也没用。」
小二打了个哆嗦。
这位夫人,才是真正的狠人。
他不着急了,因为这位夫人什么大场面都能应对。
姜繁夕回了房间,看到闭月公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地面还有一枚铜钱。
南宫罪坐在一旁喝茶,他已经沐浴完了,换了一身张扬的红衣。
「明天你也穿红衣。」南宫罪说。
「知道了,你穿什么颜色,我就穿什么颜色。」姜繁夕捡起那一枚铜钱,「你怎么随便扔钱?」
「不想碰她。」所以用铜钱飞过去,点了闭月公主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