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服软认错的话,白嫩的小脸上有一个鲜明的掌印,衬上眼角的红粉,把楚楚可怜这四个字诠释得异常完美。
“你要好好对她,我只要远远看着你,就已经很幸福了。”她说完,忽而抬头,嫣红的双唇漾一个牵强的笑,“我们还是朋友,就够了。”
褚鹰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个抱枕被丢到电视屏幕上,险些把屏幕撞倒。
“啊啊啊啊!!!”褚溪尖叫道,“她为什么这么坏!好讨厌她啊!臭小三!”
“你小心点,别把电视撞倒了,”褚母不满地看了女儿一眼,继而赞同道,“这个人真的是太坏了,昨天还看她在别的台给别人赐毒酒,今天又跑来做小三。”
身边传来一阵短促的轻笑。
“哥,你笑什么,”褚溪瘪着嘴,指着电视里的宿艺问,“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