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去。」宋予籍闻言抬头道。
青衍山流光剑尊的剑道横绝天下,青衍弟子也受起影响,刻苦练剑,掌门为此特意开闢练剑场,以供青衍山剑道弟子练剑。
「这就是练剑场?我以后也会在这练剑,我要比何絮还厉害!」
曲歌站在练剑场外,眺望着那群起式练剑的弟子,眼底流露出渴望。
宋予籍靠在树荫下,淡淡看了眼江初篱:「这种性子,你不怕吗?」
也不怕哪天就成了「第二个」何絮。
江初篱疑惑地看了眼她,笑笑,望向不远处的曲歌。
「她现在只是心里有一口气,很快就会好的。」
她似乎理解错了什么。
宋予籍心想,但她没说出来,只是百无聊赖中想起她不久前问的问题,能养出这种性子这种想法的人家,真的很难想像啊。
「底下好像有人在吵架?」曲歌突然「咦」了声,神情困惑。
江初篱离得远,看不见练剑场里的情形,宋予籍却因为站的高隐约能看见。
「好像是几个女弟子。」她正打算向前几步,看清楚些,却被清朗的声音叫住。
「我建议你们还是早点离开。」
江初篱瞬间被耳熟的声音惊得下意识回头,问心镜里的白衣男子神色淡漠,一双琥珀瞳隐隐透露出冷清。
「那是流光剑尊唯一的弟子,叶昕薇,平日里行事娇纵,处处惹是生非,但又备受流光剑尊宠爱,那几个女弟子恐怕以后在青衍修行会很艰难了。」
宋予籍闻言停下了脚步。
「艰难?」
白衣男子的眸子淡淡落在江初篱身上,嗓子低沉地「嗯」了声,并没有做解释。
「青衍山以流光剑尊为尊,叶昕薇虽是他唯一的弟子,但在弟子中风评却不算好,惹了叶昕薇,她就会利用各种方法给人使绊子,那些想巴结她的人,更是会为了讨好她而伤人。」
宋予籍顿了顿,眼睛瞪向江初篱,厉声:「你不许去!」
两天时间她足以认识到,江初篱烂好心这件事。
「我……」江初篱愣了愣。
她没想现在就去,她可以仗着不久之后离开而下去,可宋予籍和曲歌都是要长期留在这的,她走之后,又怎么能确保她们两个不被针对,保证练剑场里的那人不再被针对?
白衣男子唇角似是无意勾起一丝弧度,随即又很快放下,眼神轻轻掠过江初篱,然后抬步向练剑场走去。
「时……」江初篱下意识想拉住他,却被时修尘眼神止住,清冷的眼眸扫过江初篱,倏然划过轻微笑意。
他心里腾起雀跃的欢喜。
她认出他了。
「去招青殿吧,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时间了。」他的目光扫过几人,声线因内心的雀跃而携带上了温度,「我稍后就到。」
他翩翩离去,背影从容。
「你们认识?」宋予籍冷不丁问道。
江初篱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时修尘的意思,还没想好,就听宋予籍笑道:「算了,我不问了,你们去招青殿吧。」
「那我们先走?」曲歌试探性地看了眼江初篱。
江初篱垂眸:「……嗯。」
招青殿上,褚诃故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身侧的花草,眉宇间的慵懒随着一道身形而凝住,继而化为了缕缕轻柔的春意。
「哎呀,是我的小徒弟来了。」
刘长老强忍下扶额的衝动,面容镇定自若。
「你二人倒是来得早,可有在路上遇见与你们同在问心镜里的那位?」刘长老身侧的一位长老见时修尘不在,奇怪地皱起了眉,神色急切。
江初篱刚想回话,那位长老却面色一变,起身恭敬一拜。
「剑尊!」
一时间,除了褚诃故,其他人都纷纷起身。
江初篱平静地朝身后看去,却在看到来者的面容时,心底慌乱起来。
来者身着一袭极淡的青袍,眉宇自然而然流露出冷漠与疏离,眸中的凉薄清晰可见,他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江初篱,丝毫没有在意她骤然泄露的情绪。
「我来取件东西,昕薇说前几日刘长老拿走了。」提起「昕薇」时,君观澜面色明显一缓,「劳烦刘长老了。」
刘长老心里只叫苦,明明是叶昕薇说是给他的生辰礼,他当时还感动的一把眼泪,事后给她送了不少好东西,没想到在这给他挖坑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刘长老依然笑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便归还给剑尊。」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散发着幽幽光泽的圆珠,恭敬地递给君观澜。
褚诃故注视着圆珠的视线一顿。
「多谢刘长老了。」君观澜接过,转身离去。
「……方才那位,是流光剑尊吗?」
江初篱垂着眸,神色看似冷静,刘长老瞟了一眼,随意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又急忙郑重道。
「你们可有见过叶昕薇?」
曲歌刚想点头,却听江初篱抢先道:「没有,不知这位是……」
刘长老身侧的长老鬆了口气,无奈道:「流光剑尊唯一的弟子,你们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与她起争执,能避开就避开吧。」
说到这,长老忍不住嘆了口气。
「罢了,不说这个了,算算时辰该到了。」刘长老看向两人,「其实你们来之前,我们几人就商量好了,你二人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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