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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鹤生那么大也算小孩子吗?

江初篱有片刻疑惑,继而又按下这股疑惑。

修仙界的人因为修仙,百岁寿命都是短寿,而且一般都是容貌不朽,连她自己都将要百岁了。

可能曲鹤生在他眼里,的确是个小孩子吧。

「本就是我们瞒着他,等事情过去了,我再向他道歉吧。」

「好,听你的便是。」陆冠清笑笑,「你这么快出来,是里面出了什么事吗?」陆冠清温和提醒道。

江初篱面色正经起来:「我进去后发现城主府里的人不见了,府里还有雾枯妖余留下的雾气。」

「有些像你说过的西庄。」陆冠清挑了挑眉。

江初篱点头:「的确,但也不完全相似,西雨的雾由她自身而来,府里的雾更像是被人收集再利用的。」

「我想去见书院山长。」她抬起沉思的眼眸。

陆冠清眉头不留痕迹地一皱:「怎么了?山长行踪难觅,若你有事,不妨我去玉牌传信,这样也快些。」

「也好。」江初篱点头,「我只是想看看山长是否和城主在一起。」

「我玉牌传信一封便是,他常年带着,很快的。」陆冠清指间掐诀,一道灵力注入腰间的玉牌,下一秒,灵力从玉牌中流散,陆冠清眉头明显皱起。

江初篱手指划过流散的灵力,神色平静:「看来的确是我想的样子啊。」

灵力从玉牌中流散,大抵不过那么几个原因,而那几个原因归根到底,都是接收消息的另一方出了问题。

「我得再去一趟。」

「我陪你。」陆冠清毫不犹豫道。

天色已晚,无边无际的暮色笼罩着已经沉寂下来的应城,树影斜斜打在墙上。

江初篱推开小院的门。

一片平静。

好似那日的一切未曾发生,只有那颗花树的消失昭示着那日的一切。

陆冠清紧紧跟在江初篱身后,眼神有意无意掠过小院,眸子稍稍沉下。

「这有份信。」

江初篱正打量着周围,倏然听到陆冠清的声音,她侧目看去。

花树原来的位置旁,陆冠清俯身拿起一封封好的信件,上面的泥土依稀可见,陆冠清轻轻拭去上面的污垢,才直起身朝江初篱道。

她接过陆冠清递来的信封,对着上面泥土留下的影子有些奇怪。

陆冠清神色自若:「别担心,那是我方才擦去的,拆开看看吗?」

江初篱点点头,抬手拆开了信封,身子稍稍朝陆冠清凑近了些,好方便陆冠清也能第一时间看到。

陆冠清的眼神似是不经意落到江初篱身上,眸中隐约可见笑意。

「信里的意思是她要去拜师修仙……」江初篱神色复杂地盯着信里最后那几个字,「我命无绝期。」

「那些消失的修士和普通人……她都认了,因为妖族恶名昭彰,所以冒了妖族的名义。」

江初篱指尖不自觉地用力,陆冠清冰凉的指腹将她拉出了思绪。

「那好像有什么东西?」江初篱眉心微皱,看向花树一侧,她很快认出那是她发现那个婴孩的地方,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隐隐约约发亮。

陆冠清抿了抿唇,鬆开了她的手腕,江初篱很自然而然地走过去,蹲下身,拾起残缺的碎片。

「这东西上面有雾枯的妖气,还有一股很强的灵力。」

「束灵瓶的碎片。」陆冠清在她身侧蹲下,江初篱小心翼翼递给他,「小心别划手。」

陆冠清笑笑,眼中略带回忆的色彩:「束灵瓶你见过的。」

江初篱微怔认真想了想,从记忆里翻出:「在扬云那次吗?」

蜘蛛妖的巢穴在山林,江初篱也曾考虑要不要点火,她怕引发山火,后果不堪设想,因此还犹豫了会儿。

于是君观澜嘆着气递给她了一个白玉瓶子,从瓶中迸出源源不绝的水。

认真一看,这碎片的花纹的确有点记忆中的模样。

「这瓶子很多人有吗?」

若是量产型法宝,查起来可能会很麻烦,但若是少量製作的,就能省下不少力气。

陆冠清闻言,眸中闪过一阵憎恶,他沉默不吟,江初篱疑问的目光朝他看去。

「他的是从青衍山得来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陆冠清刻意避开那人的名字,朝江初篱道。

他其实悄悄瞒下了一件事,束灵瓶是青衍山不错,但更准确的说,是君观澜的,君观澜制下束灵瓶,然后告诉了宗门。

再然后,被用在了不该用的人身上。

陆冠清的眼眸落在江初篱身上,江初篱低头思索了阵,神色认真。

从西庄到现在,种种事情都与青衍山有关,看来必须去趟青衍山了。

她垂着眼眸,望向手中的信,岔开了话题:「先回去吧,若她说的是真的,就先去看看山长吧。」

「我就不去了,我在这守着。」江初篱抬头笑了笑。

等雾彻底散去,他们就该回来了。

落日的余晖渐渐褪去,江初篱坐在静寂的城主府前,头顶洒下一阵暖红的光。

「江姑娘,您怎么坐在这?」挂灯的小厮好奇探头。

江初篱起身,面上从容不迫,似是对眼前的变化早有预料,她眼神分外清明。

「城主呢?」江初篱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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