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一亮,正好在陵城她就不用跑两趟。
现在她开始认真思考柳诚琼所说的情况。
姜迟道:「你了解过……你的妻子吗?比如说她是不是招惹过什么人?」
说招惹也只是委婉的说法,今天凌晨鬼门就开了,有些鬼不服气肯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柳诚琼肯定的摇摇头:「没有,我能看到她的面相。」
他这句话相当于否定了他们之间的关係,天师、出马仙这类能看面相或是算命的人都算不了亲属或是气运极强的人的命,妻子也在其中。
姜迟又想到另一方面,柳这个姓对于出马仙好像一般是蛇仙及后代的姓氏。
柳诚琼身上也有一些蛇灵后代的感觉,有可能是他们供奉的蛇灵出问题了。
「你身上蛇灵的气息现在变得很淡,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们家供奉的蛇仙发怒?」
姜迟说这句话不是完全没有根据,对于供奉有蛇灵之类的出马仙家中,一般出马仙身上传承到的蛇灵气息是最浓厚的。
但是柳诚琼身上的气息就淡的快要消失。
柳诚琼对于姜迟说的话反而有些诧异:「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家供奉有蛇仙。」
姜迟听得出柳诚琼是真的疑惑,那这就有意思了,蛇仙可不是普通的鬼或是灵能搭的上边的,对于传承的人他们一般都会精挑细选,不可能看中哪一个就做一个标记。
她忍不住揉揉手腕缓缓道:「先去陵城再说吧。」
「还有卓家的事情。」姜迟忍不住提醒一句。
柳诚琼尬笑两声:「其实这个早就解决好了。」
姜迟:「…………」
她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想要见她至于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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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迟和柳诚琼订了第二天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去陵城。
因为已经在陵城,她也没有着急去宁家,而是先跟着柳诚琼走。
两人到柳家的时候柳诚琼的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柳诚琼回来手中的烟灰缸直接丢出去,差一点就砸到柳诚琼。
「你还知道回来?你苏阿姨家的女儿最近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会儿去见见。」
柳诚琼感到不可思议,那个小姑娘现在还在客房躺着生死不知,结果他父亲就给他找好相亲对象。
他的脸好像突然间苍老好几岁,满满都是对他父亲的无奈、怨恨,觉得他不可理喻。
姜迟对这种倚老卖老撒泼的人一直没什么好感,当即怼回去:「你是牲畜吗?一天到晚就是繁衍后代,你就没想过你们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你吗?」
她已经看出来,估计是柳诚琼的父亲对蛇仙做过什么,蛇仙在他身上还留的有诅咒,她暂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诅咒。
不过看他这么在乎后代的样子,估计就是柳家绝后吧。
柳诚琼的父亲看到姜迟时脸上还露出笑容,但是等听到姜迟的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垮下去,他冷笑几声:「你年纪轻轻当然不着急,等到你以后到他这个年纪还不找男朋友,你家里人都会着急。」
姜迟直接一个白眼,抱着手臂道:「直接上去吧,我去看看时什么情况。」
柳诚琼的父亲又不甘寂寞的开口,他理直气壮道:「那个人我已经让她回家了,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总不能一直养着她。」
柳诚琼心中的怒火几乎就要按捺不住,那姑娘家人时怎样的他父亲难道不知道吗?现在把那个姑娘送回去她只能时死路一条,也许还会又一次被她家人卖掉。
而且她会出事也是因为他。
「你等会儿打扮一下,还有这个没家教的姑娘也不要一直带着,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有女朋友造成误会。」
姜迟瞬间忍不住怒火,手中的符咒直接甩在男人额头上。
她从来没有对人使用过有杀伤性的符咒,可以说这个人就是第一个。
符咒在接触到男人皮肤时瞬间燃烧起来,但是这个燃烧并不能烧伤他的皮肤,只能让他感觉到痛意和灼热感。
柳诚琼的父亲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断发出吼叫。
姜迟甩甩手,视线落在柳诚琼身上,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满意的点点头。
如果柳诚琼有一点别的心思,估计今天燃烧的就不止他父亲一个,姜迟能让他们马上体验一把什么叫有难同当和父债两人一起偿。
柳诚琼没有管他父亲,而是直接带着姜迟离开。
那个女孩就在陵城西边一个违规建筑里面住着,等他们到的时候忽然就从邻居口中得知这家人早就搬走了。
姜迟靠在门边,感觉到屋内有微弱的气息。
她抬头看向柳诚琼,肯定道:「里面还有人。」
邻居惊讶:「怎么会有人呢?我那天看着他们搬出去的,而且这两天也一直没人出来。」
姜迟脸色瞬间就变了,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在里面,这一家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已经显而易见。
邻居大妈也知道这件事情估计有问题,她赶紧从一串钥匙里面找到对应房门的钥匙,一打开就是一股臭味,三人都忍不住皱眉。
姜迟目的明确,直接衝着一个房间走过去。
房里的地上果然躺着一个人,很瘦小,手上的针头是被关上的,几瓶慢的葡萄糖就在旁边。
邻居大妈顿时心疼道:「哎呀,那家人怎么会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