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薄意还没回来,薄正林看了眼手机,就对坐在对面的薄临道:「给你弟弟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到,每次都迟到真的是……」
话音刚落,薄意就到了家。
看到桌上坐着的薄临,薄意无奈嘆息了一声,喊了声爸妈,坐了下来。
看到薄临一脸平淡地挑菜吃,薄意想起顾瓷和她的男朋友,又再次嘆了口气。
嘆第三次气的时候,姜岚实在是不爱听了,开口微怒道:「薄意,好不容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你嘆什么气?」
听后,薄意有点无辜,看了薄临一眼,说:「爸妈,你们不是一直操心我哥的婚事吗?就上次我给你们说过有个和我哥合作的女孩,结果……」薄意嘆了口气。
看身边的薄临,见他还是一脸寻常无所谓地继续吃饭,薄意更觉得他哥无药可救了。
他继续说:「今天上午我出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个女孩,人家正和她的男朋友从咖啡店里面出来。」
听到这话,薄临挑菜的手一顿,这才撩起眼皮看向薄意:「你说顾瓷?」
听见他哥开口,薄意更想继续说下去了:「是啊,要不然你还有别的合作对象?」
「哎,我说哥,你也真是厉害,到手的熟饭都能被人抢走。」
薄临像是没听见这话,又问道:「她的男朋友?」
薄意愣了下,不明白他哥的意思:「是啊。」
看薄意不像是看玩笑的样子,薄临的目光冷下来。
接下来的整个晚宴过程里,薄临一句话都没说。
虽然薄临本来就不是个多言的人,但是薄意和他父母都感受到了薄临的不对劲。
好像……有点生气。
还是带着醋味的。
北宁市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昨晚顾瓷画跨年的概念画一直画到凌晨三点,然后一觉睡到了十一点。起床后一打开窗,就看到了窗外的雪景。
灵感霎时在脑中闪现,被她捕捉到。
这次西藏阿里暗夜公园之行的主题玫瑰是白玫瑰品种,又恰好是冬季,可以把白玫瑰品种和雪融合在一起设计要画在身上的花纹。
刚想到这点,手机电话铃声就响了。
是薄临的声音。
上次薄临把他唱的《水星记》录下来发给她之后,顾瓷就把这首歌设置成了她的手机铃声。这样每一次有人给她打电话,顾瓷心情都会有点好。
接通电话以后,顾瓷就听到那边薄临的温柔声线:「顾瓷,下雪了。」
「嗯。」顾瓷轻声道。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想你了。」
顾瓷微愣,看着窗外的雪,突然觉得有点暖。
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有人会魔法,能让人在冬天都能感到温暖。
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她的世界里,然后便一直不灭。
雪纷纷扬扬落下,顾瓷看着窗外,回道:「我也想你。」
薄临轻声一笑:「开门,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顾瓷微怔,反应过来后,拿着手机飞快跑到门口。
一打开门,就看见薄临拿着一朵玫瑰花。
「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
薄临揉了下顾瓷的头,将她揽入怀中,语气亲昵道:「今天周四,我知道你朋友在上班,就想着来接你。」
「接我?」
「嗯,接你到我家,好……」薄临顿了下,意有所指说,「交流工作。」
顾瓷脸一红,莫名觉得薄临说的这个交流工作是别的意思。
收拾好东西后,顾瓷就和薄临一起到了他住的地方。
在别墅区。
进门时,薄临注意到顾瓷的拘谨,对她说道:「这是我一个人住的地方,爸妈不住这里,你不用害怕。」
顾瓷脸上泛粉,点了下头。
说不上为什么,顾瓷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在伦敦就在薄临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是那时的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合作伙伴,并不是现在的男女朋友关係。
以女朋友的身份到薄临家里,难免有点忐忑紧张。
刚一进门,顾瓷才把东西放下,身后的人突然就抱住了她,将她抵到墙上。
距离一下子拉近,薄临身上木调的冷香拢住了她,让她一时间无处可逃。
「怎么突然一下子……」顾瓷话未说完,唇就被他堵上。
一个突如其来带着点霸道的吻。
顾瓷吞下自己欲要说出口的话,燥意从心口涌上来,瀰漫到脸颊、耳垂,不一会儿,这两处就红得一塌糊涂,像染上了红玫瑰花瓣的汁水,鲜艷欲滴,十分诱人。
薄临吻一下一下似露水般滴于玫瑰花上,然后轻车熟路地抵开顾瓷的唇,将舌尖探了进去。
……
顾瓷的舌尖已经被搅得发麻,薄临才有些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末了,还用力咬了下她的唇。
顾瓷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叫,等薄临唇离开,才怒道:「怎么突然就这样……挺措手不及的。」
软嗔的声音撩乱了薄临的呼吸,他将头埋入顾瓷的脖颈之间,鼻尖靠在细白的肌肤上,轻轻嗅着顾瓷身上的玫瑰木兰香味。
淡淡的玫瑰主调香无声撩着薄临,他的眼睛眯了下,然后在脖颈处落下一个吻,唇贴着带着清香的皮肤,轻轻一吮,痛感让顾瓷不受控制地叫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