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摇头:「其他人不是曹家人。」
曹荃:「……」
曹寅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虽然当包衣很难受,但被皇上和太子信任的时候是真的舒坦。
曹荃深呼吸了几下,跪下磕头道:「奴才将尽全力完成这个任务!」
胤礽笑着把曹荃扶起来:「别太紧张,就当是公费旅游吧。」
胤禔抠鼻子:「公费旅游?」
胤礽一边解释什么是公费旅游,一边把手帕怼胤禔脸上。
他怒吼道:「大哥!不要学西方人的卫生习惯!你给我儘早改回来!」
胤禔一边用手帕掏鼻孔,一边道:「在改了在改了。」
看着胤禔一脸很爽地掏鼻孔,小阿哥们的手不由自主的往脸上移动。
胤礽赶紧挡在胤禔面前,展开双臂和鸡妈妈似的:「不要学他!这是非常不文雅美观的行为!被汗阿玛看到了,你们都得被打手心。」
已经和胤礽恢復亲近的胤祉,坏笑着抱住胤礽的腰:「那大哥会不会被汗阿玛打手心?」
胤禔擦完鼻子,道:「不会。他又没看见。」
「朕看见了。」康熙非常及时地沉着脸背着双手,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伐,从墙脚走出。
胤禔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抱怨道:「汗阿玛,您怎么还这样?总是躲一旁偷听,然后突然冒出来吓儿子一跳。儿子这脆弱的小心肝要是被汗阿玛吓停了怎么办?」
胤禔一边说,还一边做西子捧心状。
康熙眼皮子直跳,抬腿一脚踹胤禔屁股上:「给朕抄《礼记》去!」
胤禔继续作西子捧心心碎状:「不会吧不会吧?儿子刚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回来,汗阿玛就要罚儿子?」
康熙板着脸道:「朕赏罚分明,你该得的赏不会少,该罚的也必须罚!成何体统!」
胤禔还想说什么,胤礽给胤禔使眼色打手势。
胤礽:大哥,先忍着!拖到回宫!
胤禔乖乖认罚。
康熙瞪了一眼做小动作的胤礽。
胤礽仰起小脸乖巧一笑,康熙差点没控制住嘴角上翘的幅度。
康熙在袖子里掐了一下手心,才维持住板着脸的表情。他对曹荃道:「太子吩咐的事很重要,你好好准备。」
他嫌弃地打量了曹荃一番:「子清!好好训练你弟弟!西方比我们这脏乱许多,朕怕他活不到回来的时候!」
众人:「……」
皇上您说话……
算了,皇上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曹寅立刻拉着曹荃跪地领旨:「奴才一定好好训练弟弟!」
康熙微微颔首,为自己今日关心近臣的行为十分满意。
在场只有胤礽敢说实话:「汗阿玛,您真是大哥的亲阿玛。」
康熙疑惑:「朕难道不是?你这什么怪话。」
胤禔也疑惑:「难道我不是?原来如此!我是过继的!」
胤礽:「……不,大哥你真的是。你和汗阿玛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怎么会不是?」
胤禔看了一眼康熙的脸,使劲摇头:「我长得像额娘。你肯定也长得像皇额娘。」
胤礽:「……不不不不,我也是和汗阿玛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长得和汗阿玛可像了,对不对,汗阿玛?」
康熙先黑着脸点了点头,然后把胤礽拉到了身后:「子清,拉住太子,不准太子乱动。」
曹寅苦笑着按住胤礽的肩膀:「太子殿下,得罪了。」
胤礽:「?」
胤礽:「!!!」
胤礽大喊:「汗阿玛!!!您消消气!!!大哥不是故意的!!!弟弟们快跑!!!别被误伤了!!!」
伟大的大清皇帝抽出了他的小皮鞭;精悍的大清直亲王开始上蹿下跳;其他侍卫们在胤礽大喊后立刻护住小皇子们,并捂住了小皇子们的眼睛。
康熙怒吼:「胤禔!给朕站住!」
胤禔把下摆塞进裤腰带里:「儿子又不傻。」
康熙怒吼:「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胤禔开始爬树:「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话说汗阿玛你为什么生气?我又没做什么?汗阿玛您怎么喜怒无常来着?是不是肝火太旺……」
胤礽高声道:「大哥!你少说两句吧!」
他给了曹寅一个眼色,轻踹曹寅一脚。
曹寅捂着被胤礽踢的地方,夸张地倒地,还在地上滚了两圈,演得特别逼真。
「汗阿玛!算了算了,大哥还要出席庆功仪式呢。要是您打伤了他,他出席不了庆功仪式,肯定会引起许多无端猜测。」胤礽一个滑铲,跪着抱住康熙的双腿,「咱们罚他跪祠堂抄书好不好?」
康熙丢掉了小皮鞭,气得冷哼了一声:「今日你就在树上睡觉,不准下来,不准吃饭!保成!」
胤礽抱着康熙的双腿道:「在在在,儿子在。」
康熙动了动腿,到底没舍得踢宝贝儿子:「起来!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胤礽见警报解除,站起来拍打着衣服上的泥土印子,笑道:「当父亲的教训大儿子,小儿子为大哥求情,就这么简单的事,没什么不成体统。汗阿玛彆气了。」
胤禔坐在树枝上点头:「对对对,汗阿玛别生气,再说儿子真不知道哪里又惹汗阿玛生气了,儿子很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