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巴疼得满地打滚,家丁们立刻想衝上来。
胤礽「唰」地抽出鞭子,朝地上一甩,在地上抽出一道白痕:「你们家利用孤的大哥敛财的事,孤的大哥抽主事的人一顿就算了结了。若你们谁敢越过这道白痕,孤和大哥就视你们没有悔过的意思,要真心与我们为敌。」
胤礽微笑着扫了停下脚步的众人一眼:「跨过这条线试试?」
众人面面相觑,直到一位老者颤颤悠悠走出来。
胤礽对后面招了招手,胤祉走上前,展开一张纸,拿起大喇叭对着纸上的字念。
胤祉念的是安巴以为大阿哥凑集建府资金的名义,向山西巡抚穆尔赛索贿的帐本。
那老者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胤礽微笑:「这是安巴一人所为,你们会把敛来的钱财还回来,对吧?」
胤禔冷笑:「不还我就继续抽,抽到还为止。」
胤祉板着脸:「还钱!」
老者颤抖道:「没、没钱……」
胤礽微笑:「没钱就写欠条。」
胤禔冷笑:「爷之后会派人催债。」
胤祉板着脸:「写欠条!」
梁九功带着一众太监立刻把笔墨纸砚和按手印的朱砂拿出来。
老者哭泣:「太子殿下,大阿哥,三阿哥,您这是要逼死我啊!」
胤礽微笑:「真的吗?我不信。」
胤禔冷笑:「去死啊!赶紧的!」
胤祉板着脸:「说到做到。」
小胤禛不满了。怎么都是哥哥们在说话,没有他的份。
他立刻跑出来,拿着大喇叭吼道:「你们不是敛财给大哥送礼呢?礼物在哪?让你们把礼物送出来,还逼死你了?你要承认你们就是假借大哥的名义抢钱吗?这可是流放抄家的大罪!抄家和还钱二选一,你们现在不拿钱出来,那我就自己去你家把钱抄出来!」
小胤祺鼓足勇气:「对……对!抄家!」
鄂伦岱带领侍卫们吶喊:「抄家!抄家!抄家!」
老者惊愕道:「我、我可是你们的长辈,你们怎么敢……哎哟!」
胤禔和胤礽同时一鞭子抽老者身上。
「屁!爷还活着的长辈只有汗阿玛、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谁敢称爷的长辈?要不要去汗阿玛那里说说理?」胤禔不耐烦道,「赶紧的,还钱,没钱我就继续抽了。」
说完,胤禔再次一鞭子朝着安巴抽过去,把安巴抽得满地打滚,不断求饶。
胤礽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孤倒数三声,倒数结束你还不做决定,那么孤就视你们铁了心要和我们不死不休了。三、二……」
「我还!」老者咬牙道,「来人啊,开库房!」
「四弟五弟,跟着鄂伦岱去点钱,哥哥考考你们的算术。」胤礽笑道。
小胤禛和小胤祺立刻欢快道:「好!」
梁九功带人搬来椅子桌子,三位皇子坐在府邸大门口,悠悠哉哉喝茶等弟弟们数钱。
这附近住的人基本都是宗室,很快就有人出门看热闹。
康亲王府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康亲王杰书按着胸口,哭丧着脸道:「我这个、我这个女婿简直……」
杰书的庶长子尼塔哈道:「皇上下了命令,鄂伦岱也没办法。只是得罪人……唉,妹妹以后会很辛苦了。」
康亲王继福晋董鄂氏也长吁短嘆,拉着淑谨的手,眼眶都红了。
淑谨却笑着摇摇头:「这样很好啊。我在家中从未受过委屈。本以为嫁人之后,必须得压抑着性子,忍不少委屈。现在看来,我就算在外行走时一点委屈都不肯受,鄂伦岱也不会有意见。」
董鄂氏惊愕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捏着帕子掩嘴失笑:「说得有道理!有个疼你的嚣张的丈夫,说不准是件好事。」
淑谨点头:「不过我还是得稍稍收着些性子。以鄂伦岱的性子,谁家女眷给我委屈,他可能第二日就会去揍对方丈夫或者兄弟一顿。」
董鄂氏笑得合不拢嘴:「像是鄂伦岱会做的事。罢了罢了,确实也不错。鄂伦岱身为皇帝表弟,他只站在皇帝这一边,也是好事。」
董鄂氏说完这句话,忍不住嘆了一口气:「皇上给我们指这门婚事,大概也是提醒咱们,也要只站在皇上这边。」
淑谨拍了拍继母的手背,道:「皇上英明神武,又正值春秋鼎盛。反对皇上的人不过螳臂当车,我们本就不该与他们为伍。太子殿下为皇上亲自养大,储君之位怎可能轻易改变?即使改变了,皇宫里的皇子们也不一定会为那群人所用。」
董鄂氏笑着又嘆了口气:「是这个理。咱们还是跟着皇上走吧。」
康亲王府有人哀愁有人嘆息时,佟府已经吵了起来。
小胤禛和小胤祺清点完财物之后,梁九功派人把财物运回了宫中,继续去往下一站钮钴禄府——温妃那个不成器的胞弟法喀也在名单中。
这法喀本应该和胤礽有姻亲关係,他的继妻是仁孝皇后的妹妹。
不过现在法喀的夫人还没去世,仁孝皇后的妹妹的丈夫也没去世,目前他与胤礽没关係。
以后也不会有关係。
胤礽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坑,绝对不会让自家姨母嫁给他。
法喀为遏必隆侧福晋之子,两个胞姐分别是孝安皇后和温妃,即胤礽第一世的孝昭皇后和温僖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