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郡辰勾起嘴角,笑的有些得意:「如果你没有记住上辈子的记忆,那么现在的我已经死了,如果你没有记住上辈子的记忆,我又怎么会喜欢那个五岁的小毛孩?所以,幸亏你记住了上辈子。」
这是天底下,最不算表白的表白。「所以……我再也不是老牛吃嫩草了。」
又想歪了。「现在重点是,那个跟我一样的穿越者是谁。」
「这只是一个重点,还有一个重点。」顾郡辰道,「他为什么给我下那样的毒,不知道毒死我?第二个重点,如果秦阅兵身后的人真的是他,那么他懂算卦之术?还是他那边也有人告诉?如果是他自己董的,那么他跟你一样,也是洛族中人?」
顾郡辰的这个问题才是最让人担心的。李洛想了想:「对方总会出现的,不让你直接死,你肯定有利用的价值。只是,我们不知道对方的计划,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心里有数了,你放心。不怕他出现,就怕他不出现。」顾郡辰并不在意。因为担心的等待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要彻底的解决一件事情,就必须直接的面对。
「嗯。」顾郡辰的反应李洛并不意外,两人相识了十二年,他的性格李洛是了解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李洛总有一种感觉,那个人自己可能会认识,世界万物很多有因果联繫和其必然性的存在。自己来到这个时空,那个人也来到这个时空,两者之间,又会是什么关係呢?
突然,顾郡辰伸手,把他抱住:「别想这些。」他低声道,「没关係的。」
「好。」李洛并不是杞人忧天的人,既然已经有了想法,往后多加小心就是了。
「不过……」顾郡辰垂眸,「二十五加上十七,你现在应该四十二了。」
「所以?」李洛心头一跳,顾郡辰有多在乎年龄他是知道的。
「所以你早就弱冠了。」言下之意,咱们可以洞房花烛夜了。
「嗯,是啊。」如果你找现代的年龄,也是成年的。
「所以,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对我有不轨的心思了。」五岁的孩子,二十五岁的想法,「说,你第一次见到我,想把我怎样?」
李洛噗嗤一声笑,这个人脸皮真厚。不过,逗逗他,顺着他的想法说也是可以的。只是:「想把你压在身下,然后狠狠的做到你哭。」
「你……你……」顾郡辰脸红了,没想到李洛会说出这么不矜持的话,「你想都别想。」他把李洛抱紧,「谁做到谁哭,还不知道呢,你待会儿给我等着。」
等着?「凭你有伤的身体?别待会儿还没做爽,伤口就流血还要我照顾,那多扫兴。你知道的,那种事情扫兴一次,第二次就提不起劲了。」
「你……你……你太下流了。」太子殿下完全惊呆了,这种事情这般光明正大的讨论,礼教呢?
李洛勾起嘴角,笑的很肆意,手摸上顾郡辰的胸膛,在受伤的地方轻轻的画着圈圈,他头抬起,亲上顾郡辰的喉结,用舌头舔着:「你不喜欢我下流?」少年的声音清朗又低柔。
顾郡辰的喉结动了动,不喜欢的话,实在太违心。其实,他爱极了李洛言语上的放荡。总觉得那些他说不来的话,由李洛来说,特别的让他心动。
「不喜欢就算了。」李洛重新坐好,「以后不说,也不做了。」
顾郡辰拉住他的手:「我喜……」
「殿下、小侯爷,太子府到了。」郡一出声。
一听到郡一的话,顾郡辰逃跑似得下了马车。郡一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家主子的背影,又看着下马车的小侯爷:「主子怎么了?」
李洛微微一笑:「你家主子害羞了。」
害羞?郡一已经习惯了。他家主子总是害羞,明明想撩人,结果把自己撩死。害羞的太子殿下摸了摸自己伤口的地方,心评评评的跳,脑海里回忆着李洛刚刚说过的话,第一次的洞房很重要,所以……
「殿下?」大半夜的,他们总会来了,古管家也放心了。
「过来。」顾郡辰勾了勾手指,然后到古管家耳边轻声说,「不要告诉任何人,明白了吗?」「老奴明白了。」古管家双眼带喜,只差没有拜祖宗庆祝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说了什么,让他这么高兴。
不过,从第二天开始,顾郡辰都早起晚睡了,李洛能和他碰到的时间,就是吃饭的时候和讨论把京城百姓移出京城的时候。
地动这件事情,只有几个心腹和重臣知道,这会儿,全都在皇帝的御书房了。
「这件事,你们有什么想法了吗?」照宁帝问。李洛、顾郡辰、李忠铭、吏部尚书、大理寺卿、纯阳王、忠国公、永义侯,都是一干支持顾郡辰的人。
「这件事还要看情况的。」纯阳王道,「如果地动真的发生,不仅仅是把老百姓移出京城那么简单,老百姓移出去了,还可以移回来,重要的是京城也要移动。否则京城一团糟,朝廷大事无法处理。」
移京这个问题,大家还没有想到。但如果地动严重,房屋倒塌,的确是要移京。可移京的话,移到哪里?而且如果房屋倒塌,要重建的话,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会重建好的。
「移京虽然要考虑,但是暂时移到那里先不用考虑。」顾郡辰出声,「先把人移出去,看情况再考虑移到哪里。首先要想一个移动老百姓的办法,全京城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