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到底是我父皇。」大皇子犹豫。
「你父皇?」兵部尚书嘲笑,「当年我们为助他,几乎都把命搭上了。可是他呢?现在想收了我手中的实权,而且他从来没有想过立你为储君。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
大皇子沉默。
「殿下……不下狠心,你怎么当皇帝?」兵部尚书又道,「自古无野心者不成帝,殿下放心,所有的计划都在下官的掌控之中。」
「可是……」
「殿下想当王爷?还是相当皇帝?」兵部尚书加重了声音。
夜晚
秦阅兵和二皇子避开了所有人约见,在大队扎营的树林背后。
「你回来了?」二皇子声音中夹着惊喜,「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你会错过这次的春猎。」他上前,握住秦阅兵的手,「一路可好?」
秦阅兵手一抖,慢慢的缩了回来。他眷念眼前的人给的温暖,但是又不得不压抑住自己,他深怕被对方看出了端倪。「回来了,连夜赶回来的,昨天下半夜到的。直接中途进了秦家的家眷里,连夜赶路实在太累,还未和殿下打招呼,请殿下见谅。」
「无妨无妨。」二皇子道,「你能赶回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调查的怎么样?」
秦阅兵摇头:「调查出来的线索不多,但是可以肯定西北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那么对方有没有可能大哥的人?」二皇子问。
秦阅兵摇头:「不能确定,这个人的背后肯定不简单。但如果是的大皇子的人,大皇子的背后是什么目的?明知道这个人会暴露,李小侯爷也不会受骗,为什么还要对方来冒充?」
二皇子轻笑:「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李忠铭是李旭的副将,只有他知道李洛的身世,有他在,别人根本无法冒充。所以对方的目的,不是想要冒充李小侯爷的生母,而是想要借用这件事,达到一切目的。」
「什么目的?」秦阅兵道。
二皇子拍拍他的肩膀:「什么目的跟我们没有关係,李小侯爷一个七岁的孩子,有什么原因值得对方这样费心思?」
「齐王。」秦阅兵道。
「对,就是四弟。对方和四弟干起来,不管他们伤的是哪一方,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情。」二皇子道。
「还有一件事。」秦阅兵又道,「秦家准备在这次春猎的时候动手。」
「春猎的时候动手?」二皇子嘲笑道,「他们把父皇当什么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吗?御林军和五城兵马司都随同,想要杀父皇造反?这根本不可能。」
「具体什么计划还不知道。」秦阅兵道,「具体的计划他们连大皇子也瞒着,我这边打听不到。」
「派人送信到西北。」二皇子道,「你说如果四弟知道有人会在春猎造反,会怎样?」「一定会带兵赶过来。」秦阅兵好不怀疑。
「那就最好了。」二皇子很是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四弟一旦离开西北,就动手。」「杀了齐王?」秦阅兵问。
「胡说,是兵部尚书要杀四弟,可不是我们。」二皇子笑着道,「兵部尚书要在春猎动手,那么多杀一个四弟也是可能的。到时候我们再联络相关人士反了大哥……曲龙国那边会全力的配合我。」
秦阅兵跪下:「属下在这里先恭喜殿下。」
「借你吉言。」二皇子接受了他的恭喜。
西北将军府
一匹马停在将军府门前:「快,快起报告王爷,大事不好了。扶丘国又来攻击了,李将军已经带着人前去迎战了。」
时隔一年多,扶丘国怎么突然又攻击了?
「快,马上去军营。」顾郡辰上了马,对那名士兵道,「你来跟我说说那边的情况。」「是。根据前线来报,扶丘这次攻击的人数约有二十万。」
顾郡辰拉着马缰的手一紧:「二十万?不会弄错?扶丘不是只有五万的兵马吗?」二十万,难道说这一年多扶丘一直很安静,是在准备兵马吗?可是扶丘就这样一个游牧民族,哪里来的二十万兵马?借兵?这是顾郡辰最直接想到的一个问题。
「这个属下不知道了。」
从将军府到军营也就一刻钟的时间。但是这一刻钟的时间里,敲响的战鼓让人非常的心惊「王爷您来了。」
「王爷。」
「熬疗,你去查查,扶丘多出来的兵力是怎么来的。」顾郡辰又道。
「现在?」熬疗犹豫,「可现在这种情况,战事紧张……」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顾郡辰道,「这件事非常重要,要你潜入扶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末将遵命。」熬疗跪下,「熬家男人,最不怕死。我父亲、我兄长,都是为了守卫华国国土而死的,我们死的伟大。所以末将不怕死。」
顾郡辰扶起熬疗:「本王信任你,所以把这件事託付给你。」
「末将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熬疗道。
「你和李淡一起去。」顾郡辰又道。
「王爷,我不走。」李淡拒绝,他是齐王的伴读,他怎么能在王爷有危险的时候离开王爷「军令如山。」顾郡辰说出四个字。
…「诺」
接着,顾郡辰又道:「八百里加急,马上送回京城,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