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都是厢房,那里也会有其他女客,倒是不能闯入。「我懂,你去忙吧。」
「是,那弟子告退。」
其实佛门并没有什么地方好逛的,大家来佛门清静之地,也不过是求个念想。「走,我们爬山去。」李洛指着那里很高的一座凉亭道。
辛饱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侯爷,您行吗?」可不是他小瞧侯爷,而是以侯爷小身板,确定要去爬吗?
李洛噗嗤一笑:「我这不是还有长诚吗?我们俩人一个队伍,你一个队伍,看看谁快。」「您饶了我吧,我哪里敢跟长诚哥比。」辛饱直接认输得了。
「真没志气。」李洛道,「这五个月你功夫白学了?」「那不是就蹲马步吗?」辛饱道,「我离刀枪不入还远呢。」「哟,真有志气,还想刀枪不入。」李洛痴痴的笑,觉得这辛饱机灵的像个小泥鳅似得,也挺有意思的。
十月的天气非常的舒适,虽然有些干燥了,但是抵不住温度适中啊,所以对爬山来说真是好时节。只是爬到一半的时候,三人停下了脚步,只因看到山脚下的一幕。有几个青年围着三个女子,两个像是小姐打扮、一个像是丫环打扮。然后她们和青年打了起来,接着其中一名女子逃进了林子里,几个青年追了上去,而剩下的一个小姐和丫环拉拉扯扯了一会儿,就离开了O「侯……侯爷,他们这是要干嘛?」辛饱面上担忧的很,「不会是想在林子里做……做那种事情吧?」一边说,一边还红了脸。
别说辛饱,李长诚也脸红了。
「你小子年纪还小,那种事也知道了?」李洛问,「走吧。」
「走?去哪里?去救那姑娘吗?」辛饱有些激动。虽然才十二岁,但是也是小伙子一个,英雄救美的事情他也想啊。
「等你下去救姑娘,他们的坏事也已经做好了,走吧,我们继续爬山。」李洛道。
「啊?继续爬山啊?」辛饱看了看从他们山上到山脚下的距离,是有些远,那……那这样那姑娘就被糟蹋了?辛饱有些闷闷不乐的。
李长诚也觉得诧异,但是按照小侯爷的性格,就算觉得他们下去救人来不及了,也不会这样放任不管。那又是为什么呢?「小侯爷?」李长诚不解的问。
李洛轻笑了声:「他们不是还有两个女的离开了吗?也许是去叫人了,肯定比我们下去来得快。而且这里是广悲寺,没有人会在广悲寺做那种缺德的事情,估计也就调戏调戏。再看人家姑娘的穿着,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只有三个人出门?辛饱想多了,做事情要观察仔细,看看场景。」
听李洛这么一说,辛饱恍然大悟:「小侯爷真是聪明,奴才都没想到。」
「你如果比我聪明,这小侯爷的位置就交给你了,哪里是我来做你的主子?」
晚饭的时候,李洛带着李长诚和辛饱回到了院子里。
「侯爷,刚才小师父已经来过了,说是等您回来了,大师等着您过去一起用膳。」绿瓶道。「嗯,沐浴更衣。」
这是李洛第二次见到广慈大师,明明昨天才见过,但是又仿佛隔了很久。李洛跟着小沙弥走进广慈大师的房间,他正在看佛书,看到李洛来了,很是慈善的笑着。
「弟子见过师父。」李洛道。
「来的正是时候,寺庙里的素菜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广慈大师穿着素色的僧袍,跟昨天的样子有些不同,昨天就是一个圣僧样,但今天就像路边走过的和尚,普通的不得了。
「习惯,我家里初一十五也有吃素的习惯。」何况在现代,有机蔬菜的价格可是比鱼肉还要贵。「师父,您吃肉喝酒吗?」
广慈大师被他问的一愣,随即笑道:「怎么想到这个?」
「常言道:酒肉穿肠肚、佛祖心中有。师父乃是一代大师,师父认为这句话对吗?」李洛问。
广慈大师想了想:「对错不在于这句话,而在于人心。佛修的也不是素菜还是荤菜,而是人心。人心是正,吃什么都不重要。对有些出家人来说,这是一句託词、藉口。但是对有些出家人来说,的确是佛祖心中有。所以重要的,在于心。」
李洛听了,明白了。
「你年纪轻轻,慧根很深。」广慈大师又道,「老衲云游一生,不敢说见多识广,但所见所闻也不少,你是第一个让老衲觉得与佛有缘的孩子。你双目清澈,明白是非,你天庭饱满,说明是大智慧之人,只是……你有凤命。所以不能出家,带髮修行极好。」
「凤命?什么凤命?」李洛一想,「凤乃一国之母,师父想说这个?」「果然是聪明,看得透,猜得透,却不会被困住。」广慈大师直言不讳。「前段曰子你被绑架,圣上担心你的安全,所以请老衲为你算了一卦,老衲算出你和齐王殿下龙凤齐名,乃天作之合。故而因这件事,圣上为你们指婚了。」
「圣上想把皇位传给齐王哥哥?」李洛大吃一惊,不是因为他和齐王订婚的原因在此,而是圣上竟然如此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当年齐王出生,我师父广悲特为他赐名辰字,辰乃龙的意思,他的生辰八字,就是帝皇之命,这件事太子宴和今上都知道。」广慈大师一点都没有把李洛当成一个五岁的孩子。或者在出家人眼中,芸芸众生都是平等的,并不会因为年纪大小,而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