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是谁啊?」
「太不要脸了。」
「一个巴掌不会响,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口中的淋姐儿是谁?」
「是忠勇侯府嫡出的大小姐,老忠勇侯李旭之女。」
「太不要脸了。」
「淋姐儿我错了,我真的很爱你,请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不该强行的亲你抱你,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太爱你了。」袁凯继续说,「请各位帮我说说好话,我是真的很爱淋姐儿。」「看上去还真是很专情。」
「是啊,被打成这样了,还这么痴情。」
侯府的门还开着,围着看热闹的人出来了,都安静了下来,只见出来的是个小男孩。看小男孩的样子应该才四五岁,这怎么小孩子出来了?
李洛走到袁凯面前,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打了上去。虽然是小孩的力道,但出乎意料的是,袁凯的脸上竟然出现了血迹。
「啊……」袁凯大声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个不忠不孝的小子,你就是不喜欢我,也不该这样对待我,我那么爱你姐姐,你竟然找人这样打我。」
「不会吧,这小孩打的?」
「好凶的小孩。」
「家人没有大人吗?竟然找个小孩来。」
「这小孩谁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忠勇侯府不是认回来一个孩子吗?这个孩子就是新的侯爷。」
「认回来?难道是外室生的?」
「不会吧,这可是堂堂侯府啊,没有嫡子吗?」
「嫡子是个瘸子。」
「那也可以过继啊,外室生的孩子太没规矩了,一看就是没教养的。」
「这是怎么了?」李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在众人的拥戴之前来到前面,「这……这凯哥儿跪在地上干什么?你都受伤了,快去养伤。」
「老祖宗。」袁凯跪着马上磕头,「求老祖宗救救我,我是真的爱着淋姐儿,我知道我不该衝动,但是我真的太爱她了,求求你答应我们的婚事。」
「你……你这孩子,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
「没有我的同意,谁敢做主。」李洛冷声打断他们的戏。
「你……洛哥儿,你虽然是外面长大的,但是不能没有尊卑。」李老太太道,「你是弟弟,怎么能干预你姐姐的婚事,凯哥儿虽然做了错事,但好在他悬崖勒马,而且他又待你姐姐真心一片,再说他们都已经……都已经……」
李老太太欲言又止的话,效果更好,让那些看戏的人以为李淋和袁凯真的有什么了。
「真是不要脸,还没成亲呢,都搞在一起了。」
「就是,还什么侯爷,一点礼貌都没有。」
「弟弟干预姐姐的婚事,还真是笑死人了。」
「这孩子的礼仪吃到狗肚子里了吗?」
李洛冷笑看着李老太太的自说自演,然后伸出手:「长诚。」
李长诚打开盒子,把盒子的东西教给李洛。李洛接过,然后道:「这是圣旨。」
圣旨?看热闹的人突然被吓了一跳,赶忙一个一个的跪下,原本议论非非的场面,马上安静了。
李洛开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勇侯李旭之幼子,秉性忠良、聪慧伶俐,特赐名李洛,并继承一等忠勇侯之爵位。」念道这里,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又看向李老太太,「圣上的圣旨上说,本侯秉性忠良,老太太说我没有尊卑这是要说圣旨错了吗?」
「我……」李老太太被咽了一下。心里对李洛的忌讳更加大了,这个孩子……留不得。李洛勾起嘴角,那不屑的笑意让他看起来高傲极了:「我叫李洛,是李旭次子。我父亲李旭常年镇守边关,虽不敢居功自称,但为人臣子,他兢兢业业;为人儿子他把我亡故祖母的牌位从家族的祠堂里请出来,安置在我大姐的院子里,请我大姐代替他上香念经;为人丈夫,他对我嫡母绝无二心,但是我大哥因腿疾不能继承侯府的爵位,故而才有了我;为人父亲,他在我一岁的时候死了,虽没有教育我,但是他教育了我大姐志孝。」
李洛顿了一下,又道:「老太太方才说我在外面长大,大家一定好奇,堂堂忠勇侯府的公子,我为什么会在外面长大?」
「的确好奇。」
「小侯爷说一说吧。」
「就是。」
李洛双眼突然红了:「今天站在这里的,你们都比我年长,家里也有兄弟姐妹,我想也有从军的。边疆战士的辛苦,你们一定都知道。当今圣上体恤他们,故而微服西北军营,我父亲护送圣上回京的途中,遭遇到反贼的袭击,当时他们人数众多,我父亲英勇牺牲。」
这件事是公开的,所以不少人知道。
「我因为出生在西北边境,那一次父亲顺便也带我回京,但遇到这样的事情,谁也想不到。当时的情况很危险,圣上爱臣如子,不忍心父亲背负丧子之痛,于是让父亲随同的一个下属带着我先逃了。后来事情平息,圣上派父亲的副将李忠铭来寻我,可我当时不满一岁,身体的情况非常的糟糕,随时可能……圣上不忍心我嫡母、兄长和姐姐再一次受到伤害,那种骨肉分离的疼痛经历一次就够了。所以,在我的身体没有痊癒之前,圣上我把养在外面,并请人细心照顾我,教育我,我三岁启蒙,五步成诗。」接着李洛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下,「圣上的养育之恩,李洛将来一定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