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穗懵然,什么电影?
没等她质问,便听到傅景珩温和地对赵煜道:「抱歉,我们要回去了。」
赵煜有众多的疑问。
等他看到傅景珩搂在南穗腰上的手以及傅景珩说得「我们」两个字后,两个人已经离他五米远。
赵煜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莫测。
走进小区,一路沉默。
南穗后知后觉才想起,赵煜好不容易回国,不仅给她带了礼物还在这儿等了她这么久,她也没请他到家里坐坐。
「会不会显得我很没有礼貌。」南穗将她刚才的想法告诉傅景珩,「我都没有给他准备礼物。」
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刮落的叶子缓缓下落。
男人没有做声。
「傅景珩?」南穗拖着长腔,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说:「赵煜哥哥是我以前的玩伴。」
傅景珩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也亮晶晶的,像是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对着他撒娇。
他的喉咙痒了一下。
良久。
傅景珩抬眼,漠然地掠过她的面颊:「哥哥倒挺多。」
南穗从中听出来嘲弄的语气,她「噗嗤」笑出声:「你是从上天派来的醋精吗?」
「小时候喊惯了。」南穗加了一句话,「盛昭昭也这么喊的。」
「嗯。」
「你给他写过情书。」傅景珩很自然地开口。
他偏过头时,漆黑瞳孔里有冷冷的光,侧脸线条冷峻紧绷,勒着购物袋的手泛白无力。
南穗猝不及防听到「情书」两个字,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否认:「我没有给他!我是给一一」
南穗闷闷道:「好吧……」
那句「是给南祁止写的情书」被南穗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她只能承认是给赵煜写的。
即便南祁止不是她的亲生哥哥,可她也不应当对他产生这种禁.忌的感情。
「你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什么?」
南穗抬头,见他低头看着自己。
他似乎极为的疲倦,脸色病态苍白。
「你怎么……」南穗刚说完,突然被男人把控着她的月要贴紧他。
南穗被迫踮起脚尖,眼睁睁地看着他朝自己逼近。
她感觉到有冰冷石更质的东西硌着她,似乎是皮带。没等她反应过来,隔着西装裤,男人的灼.烫肌肤燃烧她的月復部。
「你叫我的名字。」他俯身,薄唇贴近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烙在她耳尖,「叫他哥哥?」
男人附在她耳边轻语,只一瞬便离开,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南穗面红耳赤地垂眼,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好嘛……」
两个人走进单元门,等电梯。
南穗看了眼电梯里映出来的两道身影。
男人身材高大,立在她旁边。
「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南穗犹豫地道,「珩珩?景珩?小傅?傅公主?」
见他没吭声,她又问:「那你有什么小名吗?」
「没有小名。」傅景珩漫不经心地掠过她,语气自然:「就叫哥哥。」
南穗晴天霹雳。
电梯「叮」地打开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周围很安静,仿佛空气被抽空。
南穗干巴巴地「啊」了声。
这也太奇怪了。
她也说不好怎么回事。她能对着赵煜喊哥哥,可当着傅景珩这张类似南祁止的脸喊哥哥,莫名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可是。」南穗硬着头皮说,「可,可是。」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
傅景珩垂睫,抿着唇,脸庞苍白,乌黑头髮软趴趴地待在额头。
「……」
南穗的心蓦地一软,艰难彆扭地开口,声如蚊吶:「哥……哥哥。」
她的声音和从前几乎毫无变化,细细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尤其是喊哥哥时,他会忍不住撕碎糜.烂的阴暗面,将她彻底占有。
傅景珩神色难辨,只是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带她到家门口。
南穗能明显察觉到他的好心情。相反地,她有点不知所措,如果他们两个人成为男女朋友,再喊哥哥,这……合适吗?
她失神地打开门。
走到玄关俯身刚要脱鞋,南穗惊呼一声,她整个人被男人抱起,被他放在鞋柜上。
等南穗回神,傅景珩立在她面前,膝盖抵着她耷拉下来的双腿,静静地注视着她。
南穗被他的眼神盯得她忍不住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刚想说话,就看到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腿往下,掌心攥着她瘦削的脚踝。
脚踝一烫,南穗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傅景珩像是察觉她的动作,快一步地脱掉她的高跟鞋。
然后是,另一双。
南穗听到高跟鞋「啪嗒」摔在地板的声音,清脆刺耳穿透耳朵。
她抬头看面前的男人。
即使被他放在鞋柜上坐着,他还是比她高上许多,周身自带强烈的侵略气息。
他低着头凝望着她,眉眼深邃,眼眸黑得像极深渊。
南穗紧张地背脊紧绷,像是某种征兆,傅景珩握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他突如其来的吻,令南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往后躲,后背撞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