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南穗落荒而逃。
盛昭昭看到她离开,连忙跟上去。
走到包厢门口,盛昭昭脚步停顿,她再次拐回来,对傅景珩道:「如果你不是认真的,请你离她远点。」
包厢内另外两个被盛昭昭带来的小鲜肉相对一视,也默默跟着离开。
气氛停滞,安静得仿佛能听到针落的声音。
傅景珩倒在沙发靠背,敛下几近失控的情绪。
他知道他应该克制,应当隐忍。
可当她闭上眼,全然信任奉上鲜活所有时,压抑已久的躁动与衝动,像是一次又一次翻涌而来的浪潮,朝他逼近。
对她病态的占有欲仿佛是蛰伏已久的阴暗面,在面对她的那一刻悄然释放。
想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忍不住收集她用过的所有东西,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的身体,恨不得将她深深嵌入身体,吞入腹中。
他曾经是南祁止时这么做过,得到的是她害怕恐惧和不断地远离。
而现在。
本以为伪装表面的温和绅士能够引诱她沉沦,可听到「赵煜」两个字,他发现他无法再忍耐。
……
无尽的沉默。
梁越不忍看傅景珩这副模样。
梁越坐在他旁边:「要不开两瓶白酒?」
傅景珩睁眼,哑着嗓:「不了。」
梁越愈想愈后悔,他不该提这次的大冒险内容。
可他也没想到,南穗竟然会选择大冒险。
他看向一旁的沈露。
沈露无奈地耸肩:「刚才我有劝他保持镇静,没用。」
梁越嘆息,问傅景珩:「她知道你是南祁止吗?」
沉默片刻。
傅景珩垂睫:「不能让她知道。」
「她会远离我。」
梁越面无表情:「所以呢。」
「护她回家。」
「她被绑架,你豁出命救她。」
「你为她做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
「……」
梁越顿了几秒:「疯子。」
一一
秋风袭来。
马路两旁的落叶飘荡。
南穗站在树下抱着胳膊,等车子停在眼前,她提脚上车,繫上安全带。
盛昭昭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犹疑地道:「穗穗?」
「……嗯?」
盛昭昭:「我看傅景珩好像对你有感觉,不然怎么会主动?」
南穗想到那个并没有接触,却依旧给她带来震撼的吻,还未平息的心跳蓦地加速。
「他没有吻我。」南穗僵硬,「吻得是他的指腹。」
她紧紧抿着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时传递而来的颤栗。
「什么……?」盛昭昭沉默,「那他好像还挺绅士。」
南穗愣住。
「倘若他拒绝你,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那你的处境肯定很尴尬。」
「吻自己的指腹,也没有因为游戏去占你的便宜。」
好像有点道理。
「说明傅大佬人品还不错,你可以告白试试,万一他也喜欢你,你们就可以在一起啦。」
盛昭昭又问:「你刚才为什么突然跑出来啊?」
南穗犹豫道:「我有点不知所措……当时他的眼神给我的感觉,他好像是南祁止。」
「???」
「你不是说傅大佬不是他吗?」
南穗缓缓平静下来,也觉得她的想法荒唐:「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其实我有件事很想问了,当初你和南祁止为什么冷战啊。」盛昭昭开着车,好奇地问。
南穗的手紧了紧。
这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是她害怕南祁止的起因。
得知她写情书后不久,南祁止送了她一块腕錶。
后来,她才知道腕錶里被他装了追踪器。
……
南穗敷衍:「我也忘了因为什么事情才吵架的。」
为了防止盛昭昭再问,南穗扯开话题:「对了,赵煜哥哥真的要回国了吗?」
盛昭昭:「这个啊,是我想观察傅景珩的反应呢,看他对你有没有意思。」
「……」
盛昭昭:「赵煜哥哥半个月内是回不来,不过呢,十一二月应该没问题。」
「你那情书真是写给赵煜哥哥的吗?」
南穗窘迫:「不是。」
「不是?当时听说是赵煜哥哥,赵伯伯真的差点打断他的腿呢。」盛昭昭忍不住吐槽,「行啊你,亏咱俩是好闺蜜呢,你喜欢谁我都不知道,藏得这么严啊。」
过了一会儿。
盛昭昭想到什么,情绪激动起来:「卧槽?该不会是你哥吧?」
南穗沉默。
盛昭昭见她这副表情,车子忽地一斜:「还真是啊!」
「怪不得让赵煜哥哥背黑锅。」
「那一一」
盛昭昭:「你该不会把傅大佬当南祁止的替身吧。」
「……」
「毕竟两个人长得这么像。」
「没有。」南穗认真道:「他们两个人性格差别很大的。」
盛昭昭:「我已经想到你和傅大佬在一起后,他知道你之前暗恋一个和他长相极其相似的白月光,我都忍不住幻想傅大佬什么表情。」
过了会儿,她继续道:「我觉得你和傅大佬挺有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