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
还没碰上,就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肯定很疼吧。
南穗闷闷地抬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烫伤。」
车内沉寂,空气仿佛停滞。
没人回应她。
南穗只当傅景珩疼的受不了,谨慎地放轻力度,拿起棉签蘸取药膏,往他的腰腹上涂抹。
她整个人蹲在下面,从傅景珩的角度来看,能看到她半张瓷白的面颊,和毛茸茸的脑袋。
他眼神晦暗,仿佛有什么将要衝破胸膛。
听到类似隐忍的喘声,南穗不敢再涂抹,右手在半空中,犹豫着。
她忽地想到小时候她摔倒受伤时,南祁止会抱着她,低头在膝盖上吹,疼痛会立刻消失不少。
南穗想着,微微凑近,对着他起伏的腰腹,轻轻吹气。
想要上药的手腕倏地被男人灼烫的掌心紧紧攥着,有点疼。
南穗疑惑地抬眸。
猝不及防地撞上男人深潭般一望不见底的眼睛。
他低头,眼神落在她扒在皮带上的手,声音低而轻,有点哑:「你摸哪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穗穗:想摸那个,给摸吗?
傅哥哥:?
下章应该在周四晚上更新,我们到时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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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致命
你摸哪儿呢?
这句话仿佛一柄上千重的锅砸在她头顶。
「我还没摸呢!」南穗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还想摸?」
傅景珩双腿交迭,眉梢微抬,松下她纤细的手腕。
南穗默默地收回手,藏在屁股底下:「应该是你的错觉,你闭上眼再睁开就好了。」
「也可能是你在做梦。」
「梦醒,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出现这茬乌龙事件,南穗的心灵被净化得一干二净。
她拿着棉签沾了烫伤的药膏轻柔地敷在他的右腰,他的皮肤温度顺着棉签蔓延至她的指尖,散发着烫意。
处理完毕后,南穗盖好药膏的盖子,坐回副驾驶:「好了。」
在他要系扣子时,南穗把新给他买的短袖递过去:「你的衬衣脏了,要不要换一下。」
傅景珩接过,望着她。
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在说她想要趁机玷污他清白的意思。
南穗默然,她伸出双手自觉地捂着自己的眼睛,背对他:「我不看你,你也不用害怕我。」
沉寂一分钟。
南穗没听到任何声音。
在她以为会不会是,傅景珩那一眼其实并不是觉得她会趁机玷污他的清白,或者也并不会以为她会上手摸几.把腹肌过过瘾时,南穗的耳边听到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
傅景珩的一番动作,准确的证明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南穗此时怀疑人生,她,真的有那么令人害怕吗。
两分钟后,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换好了。」
随便。
「转过来吧。」
想得美!
「睡了?」
没有。
「面壁思过?」
「……」
南穗猛地扭过身子,咬牙切齿:「是呢,我一一」
说话间,她迎面含住一根温软的东西,是男人的手指。
她的话戛然而止,南穗僵硬地往后撤。
傅景珩随后淡定地抽回想要触碰她肩膀,却无意被她含进嘴里的指尖。
气氛尴尬,沉默。
「去哪儿?」傅景珩问。
南穗伸手将额前碎发拨至耳后,强作淡定:「公寓。」
她正身坐直,繫上安全带。
傅景珩开着车:「还饿吗?」
「不饿。」
其实是有点饿,可刚刚她暧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头。
尴尬到她根本没办法再和他一同吃饭。
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指尖温度凉凉的。
「刚才一一」
南穗听到男人的声音,僵硬地「嗯」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像不记得了,失忆,对!失忆,你懂的吧?」
「我知道你也悲惨的失去了那段记忆,所以咱们换个话题?」她茫然地眨眼睛。
「可以在车里听歌吗?」她补充。
身旁烙下男人短促低沉的笑声,南穗的嘴唇蓦地莫名开始发麻,她窘迫地抓着安全带,吶吶道:「别笑了。」
「谁能想到你会伸手啊,我的眼睛正正经经地长在了脸蛋上方的三分之二处,非常标准。」
「看不到你伸手是很正常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南穗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指头:「不然,你报復回来好了。」
傅景珩余光看向车窗外,阳光甚好。路过红灯停下,偏头望向她:「先欠着,等下次。」
先欠着,等下次?
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狠狠地对她的手指头使劲咬一口报仇雪恨,亦或者只是说说而已……心地善良地放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