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
他冷冷看了地上昏死过去的叶明俊一眼,留着这句话,便大步走了出去。
而黎婉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地上的叶明俊,吓得尖叫起来,但无人理睬。
夜风微凉,江燃的怀抱滚烫。
月笙心情极好地缩在他的怀里,低着头,漂亮的长捲髮遮盖住她的有些控制不住的笑意。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江燃死死咬着牙,一句话没说,从头到尾都抱着月笙。
很快便回到了家中,江燃抱起月笙,直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月笙丢在了床上。
大床很软,月笙在上面弹了两下,勉强朝着江燃看过去:
「江少爷?」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衣襟都开了,精緻的锁骨和那傲人的事业线一览无余。
声音也是黏糊糊的,又娇又媚。
江燃急促地喘息着,直接半跪在月笙的身侧,捏住了她的下巴,直勾勾看进她的眼睛。
月笙的眼睛也带着醉意,本来明亮如星辰的黑眸,现在瀰漫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叫人忍不住靠近,沉醉在那雾气里。
江燃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中还带着一点颤抖:
「他那么对你,你还不拒绝?」
月笙一愣,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叶明俊。
真是,这么好的气氛,为什么要提别的狗男人。
月笙哼唧了一声,没有回答江燃的话。
她只是眨了眨眼,随后忽然低头,咬住了江燃的手指!
嘶——
随着尖锐的疼痛一起的,还有那柔软湿热的触感。
一瞬间,热意似乎顺着全身涌上心臟和耳尖。
江燃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月笙的红唇覆盖上自己的手指,他觉得自己的心臟在这一刻都要跳出胸膛。
疼,真的疼。
月笙一点都没有收着力气,口腔内很快便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老师疼痛隐忍的表情永远是最美的,月笙愉悦地鬆开牙齿,声音软软的:
「江少爷真甜。」
江燃收回手指,声音更哑:
「医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想说,别这样了,我会万劫不復的。
他从一开始的不配合,到后来的配合,再到对医生产生浓浓的依赖感和占有欲。
他知道这太危险了。
可是今晚月色太好,他盯着月笙的眼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地杀了她。
杀了她,然后完完全全拥有她。
这种恐怖的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是雨后的杂草一样疯长。
他此时并没有发病,眼神看上去却病得厉害。
江燃慢慢俯身,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月笙的侧脸上: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杀了我吧。」
月笙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要杀你,我要掌控你。」
江燃死死掐住了掌心,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月笙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手指一点一点顺着江燃的脊椎骨往下。
择日不如撞日,她掐指一算,今天适合吃老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修长的双腿已经扣住了那精壮的窄腰。
她的声音中带着朦胧的醉意,像是勾人心魄的海妖,那大海上的船员,再怎么隐忍克制,也会毫不犹豫地投入深渊。
江燃剧烈喘息着,月笙甚至都觉得他要哭出来了。
她蹭了一下,在江燃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不经意间,衣襟敞得更开,而且貌似还蹭到了什么。
果然,江燃的呼吸骤然一紧,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就这样就这样~
月笙愉快地扬起下巴,等着江燃的进一步动作。
但是下一秒,江燃却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直接衝进了浴室!
月笙:?
你是不是不行?
到嘴的鸭子飞了?
江燃速度太快,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若是能料到,她定然是要死死缠住江燃不放的。
明明那么疯,却那么克制,简直……
月笙觉得自己有些生气了。
她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慢吞吞站起身,将自己的内衣拽下来扔到了床上,随后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还不够呢。
黎婉将叶明俊送到医院,又忙了许久,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了。
她惊慌疲惫又愤怒,一到家便拽着黎母哭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今天我找江燃说了很多谎!」
黎母皱着眉:「慢慢说。」
黎婉将酒吧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怎么办,我该怎么圆这个谎啊,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黎母却笑了起来:
「不,你做得很好。我还想着怎么给你和江燃製造机会呢,这不就是个好机会么?」
黎婉瞪大了眼睛。
黎母:「你和江燃约好时间,最好是你受孕期的时候,我来好好准备一下。」
黎婉懂了母亲的意思,终于笑了起来,重重点了点头。
至于叶明俊……她还是很喜欢的。
江燃是个有病的,恐怕也无暇顾及她,就算在一起了,她还是可以经常去找叶明俊,给他补偿的。
想着想着,黎婉仿佛都看到了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脸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