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努力想了想什么是师徒,想起来自己之前杀人的时候貌似见过师徒。
可是,别人师徒也没有这样啊。
是不是因为,别人不懂礼貌?
青年点点头:「好的。」
乖巧温顺的样子简直想要让人狠狠rua。
恐怕世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魔尊居然是这副模样。
月笙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敢靠近你?」
按理来说,魔道之人更加有野心且更加不怕死。
魔尊身上有着最纯净的魔气,在他身边的魔修可以一日千里,就算危险再大,也一定会有人靠近的。
青年垂下眼睑:「会死。」
月笙疑惑。
他不像是看起来乱杀人的样子啊,至少吃饱了之后不是。
似乎看出了月笙的疑惑,青了床,搂住月笙的腰,指尖动了动。
瞬间,两人就置身于一处密林。
感觉到这纯粹而又强大的魔气,那密林中还未化出神志的魔物们不要命一样朝着青年冲了过来。
青年撸起袖子,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一隻狼张口咬到他手臂的瞬间,他手臂上的黑色花纹瞬间爆发出浓烈的黑雾!
黑雾化为一个难以言喻的怪物,眨眼间就将那狼撕成了粉碎。
似乎这狼并不符合这怪物的口味,那怪物将狼丢在一边,又钻回了青年的身体。
月笙被他搂着,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感觉到了他肌肉隐忍的抽搐——
他很疼。
那些魔物看到这种惨状,终于不敢上前,而下一秒,魔尊抱着他的徒儿,消失在了这密林之中。
两人又回到了宫殿里,还是刚刚那张大床上。
青年开口,声音沙哑了一些:
「碰到,会出来,死掉,控制不住。」
月笙理解了。
无论是谁,只要和他有身体接触,都会被那怪物撕碎。
与此同时,就算不接触,他也能让那怪物大杀四方。
只不过前者是被动技能,他无法控制。
后者是主动技能。
原来是这样,不是没有人试图靠近他,而是靠近的都死了。
而且死状极其惨烈。
难怪这可怜孩子到现在话都不太会说。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所以,我刚刚亲你的时候,其实你是以为我会被撕碎的?但是你没有阻止我?」
青年无辜地点了点头。
第225章 乖巧徒儿又以下犯上了(06)
月笙的眼神危险地眯了眯。
虽然他们才刚见面,对方要是一见面就表现出对她的关心爱护才叫奇怪。
但是月笙就是因为对方不爽了。
不爽了自然就要来点惩罚。
「你别动。」月笙开口。
青年果然就乖乖不动。
月笙拽住他松松垮垮的衣领,凑过去,用力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咬锁骨的习惯根本不想改掉,毕竟锁骨太美,咬下去的痕迹也足够艷丽,
她一点都没留情,尖牙瞬间刺破那苍白的肌肤。
她嘴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除了血腥味外,还有一股极为浓烈的魔气顺着她的嗓子眼钻进体内。
就好像喝了一口大补汤,魔气在她体内横衝直撞。
她赶忙坐好,深深吸气,将体内那极为浓烈的魔气捋顺,注入灵台之中。
随后,月笙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很快就又要突破了。
她睁开眼,看向青年的锁骨的时候,那里被她咬破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
青年依旧是原来的姿势,那双深红的竖瞳直勾勾盯着她看,好像不太理解她的动作。
刚刚……是有一点疼的,但疼痛对于他来说已经和吃饭睡觉一样习以为常。
每次体内的魔气化为恶鬼的时候,疼痛都撕破皮肉,撕心裂肺。
所以他一点反抗都没有。
月笙舔了舔嘴唇。
啧,真乖。
她并不知道魔尊的一滴鲜血是所有魔修眼中不可求的珍宝,传闻一滴就能令修为大涨。
她只知道——味道不错。
月笙:「可是为什么我能碰到你呢?」
青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本来以为她会像是所有企图靠近他的那些人一样,被撕碎。
可是,并没有。
往常他吃饱,都要睡很久很久才能醒,一直睡到下次饥饿感来临。
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两年。
但是这一次,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动物——唔,现在是徒儿了。
然后他就醒得很快。
而且醒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累。
月笙又拽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的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上轻轻摩挲,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或许,这是老师一直在等自己的证据。
她本以为老师是想逃的,而她也早就做好了把老师找到,抓住,然后不乖就杀掉的准备。
可是,一切又一切的证据告诉她,老师在等她。
月笙的心臟都因为这个想法颤了颤,陌生又熟悉的情愫在胸口溢满。
她勾了勾嘴角,抬头冲他明艷一笑:
「所以你看,我们是天生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