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眸光缓缓移动到自己的手腕上,忽然看到手腕上一抹鲜红。
是血迹,祁钰手上的血。
他又把自己弄伤了么?
月笙盯着手腕上的血看了半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唔,味道不错。
本来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忙完这些也到了半夜。
大家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回房睡觉。
月笙站在楼梯口探头探脑了半天,被告知祁钰已经回房间了。
她甜甜一笑,对製作人道了声谢,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幕降临,窗外的月色被深色的云层覆盖了一半,瀰漫着冰冷的雾气。
月笙的房内也没开灯,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洗漱完,换上舒服的真丝睡裙,然后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刚刚她从厨房顺来的。
白嫩纤细的手指拿着刀,慢吞吞转了转。
银白色的刀刃在冰冷的月光下泛起森森凉意。
她舔了舔嘴唇,轻哼一声,正准备出门,却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
可惜,有人出来,那就再等等吧。
只不过,这个脚步声怎么有点——
熟悉?
好像是老师耶。
月笙贴近了猫眼,往外看去。
走廊里也是一片昏暗,只能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大步从走廊那头走来,然后敲了——
她斜对面的那个房间?
如果月笙没有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乔肃的房间。
房门打开,乔肃疑惑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找他,结果还没看清楚门外的是谁,直接被一股大力推了进去。
祁钰根本没有给乔肃的反应机会,直接衝到乔肃房间里的同时,手肘夹住他的后颈,抬膝猛地顶向乔肃的腹部!
「啊唔……」
乔肃还没来得及叫出声,直接又被祁钰捂住了嘴。
房门关上,乔肃这才看清祁钰的那双眼睛。
漆黑阴冷,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乔肃浑身发颤,五臟六腑都在发疼,却还没来得及反抗,又被祁钰一拳打在了肋骨!
贵公子乔肃哪里是真正练家子祁钰的对手。
他被打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抱着头狼狈不堪。
祁钰带着手套和口罩,拳拳到肉,只对着乔肃脸部以下的位置打……
当祁钰终于停手,乔肃已经跪在地上,捂着腹部,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的眼睛一阵阵发黑,控制不住地干呕,浑身都疼地发抖,濒死的惊恐溢满了心臟。
祁钰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只有呼吸有些急促。
「再打月笙的主意,我会杀了你。」
声音沙哑,语调没有半点起伏,但是乔肃却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疯子,疯子!
这个疯子真的会杀了他!
乔肃浑身发抖,说不出半个音节。
祁钰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来到了月笙的门前。
门内,月笙正扒着猫眼盯着外面看。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祁钰越贴越近。
直到那漆黑如深渊恶鬼一样的瞳孔,贴在了猫眼上。
第218章 强迫症洁癖影帝把我摁在怀里亲(39)
月笙心中猛地一跳,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盛雅会被她吓到了。
漆黑的瞳孔放大后,像是黑洞一样,似乎能将一切吞噬。
月笙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在祁钰抬手敲门的一瞬间,月笙猛地拉开门,一把扣住祁钰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拖了进来。
房门关上,前后不过三秒钟。
走廊又是一片寂静,昏暗的灯光在走廊里散开,无人知道房门内发生了什么。
月笙将祁钰拖进来后,直接抬起手压住了祁钰的锁骨位置,将他整个人压在了门上。
后背被这猝不及防的力道抵在墙上,整个心口都在微微发疼。
祁钰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微微仰头,垂着眸子,慢吞吞将刚刚揍乔肃戴的手套扔在了地上。
骨节修长的苍白双手抬起,扣住了月笙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
月笙这才发现,他的指节破了,渗着血,像是雪上盛开的红色曼陀罗一样美艷。
月笙舔了舔嘴唇,抬起另一隻拿着餐刀的手,贴近了祁钰的脸颊。
冰冷的刀刃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直勾勾盯着祁钰,娇软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媚:
「老师,为什么要和我生气,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刀刃在他的侧脸轻轻滑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割开那完美苍白的皮肉。
祁钰对此并不在意。
他只是盯着月笙,手指顺着月笙的手腕上滑,一直来到了她的脖颈处。
他将自己指节上面的鲜血蹭到了月笙的下巴上,看着那精緻完美的小脸沾上了他的血迹,眸光更深了一些。
「宝宝为什么要对乔肃说那种话呢?」
酥麻低哑的嗓音带着极度的温柔,钻进月笙的耳朵。
祁钰说完,竟是往前走了一步。
月笙眼睛一眯,拿着刀的手微微歪了一下,那刀刃擦破了祁钰脖颈的肌肤,留下了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