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空间内的转身带来或重或轻的挤压,祁钰差点发出一点喉音,又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月笙换了个姿势,现在和祁钰面对面,而她的手,则是顺着祁钰的后背缓缓往下。
男人的后背线条也是那般完美,背脊肌的沟壑用手指勾勒的时候,是那样令人心醉。
触碰产生其妙的电流感,祁钰难耐地往前压了压,粗重的喘息带来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月笙却陶醉于这种危险中的暧昧。
外面的人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靠近了这扇门。
祁钰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就好像最深的情感要被撕开,渴望公布于众,却又享受众目睽睽之下你知我知的隐秘之情。
祁钰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人和越来越近的摄像机,兴奋地浑身发抖。
就在这一瞬间,月笙踮起脚尖,咬住了祁钰的唇。
像是一切被禁止。
狭小黑暗的储物间内,高大的男人紧紧拥抱他的小姑娘,颤抖而又热烈地亲吻。
一门之隔,外面的人企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手已经快要碰到了门框,却在碰到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江导叫我们,快走吧,估计是吃完上去了。」
那差点打开储物间的小哥挠了挠头,转身跑上了楼。
热烈的双唇分开,月笙舔着嘴里的血腥味,额头磨蹭他的脖颈,声音慵懒又暧昧:
「怎么……喜欢么?」
祁钰猛地收紧搂着月笙腰的手,顶了顶腰:
「喜欢。」
月笙「啧」了一声,挑眉:「感觉出来你很喜欢了呢……但是今天,到此为止啦。」
「不行。」祁钰低下头,嘴唇亲吻她的脖颈,「还要。」
月笙:「还要什么?」
祁钰:「再咬一下。」
月笙笑了起来:「老师,不要太贪婪哦,你想要的,明天再给你吧。」
说罢,她抬手推开了储物间的门。
外面的凉意衝散了里面的一片滚烫的热度,月笙退出祁钰的怀抱,后退两步,微微歪头看他。
祁钰站在原地也盯着她,黑暗中,他那双精緻的桃花眼变成了毒蛇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最垂涎的猎物。
病态的神色毫不掩饰,月笙却对此极为喜爱。
她抬手,勾了勾祁钰的下巴:
「乖,该回去睡觉啦,做个好梦。」
祁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却舍不得用力,牙齿轻轻扣了扣,又抬手捉住,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
低哑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沙哑温柔:
「好啊,宝宝。」
第二天一大早,还远远没有到集合的时间,盛雅就早早起来化妆了。
她的房间可是离祁钰最近,近水楼台先得月,今天祁钰第一个见到的是她,她可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昨天的白色连衣裙换成了今天乳白色的学院风小套装,还特地扎了一个不那么突兀的双马尾,妆容也是清纯中透着妩媚。
不得不说,在外表上,她确确实实抓住了小白花的精髓。
打扮完毕,她便扒在门口的猫眼处,看着外面,等着祁钰出门。
她准备祁钰一出现,自己就开门,看上去就像是不经意撞到一样。
盛雅扒着猫眼看了半天,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祁钰还没出现。
她只好缓了缓,回头喝了一口水,顺便照照镜子理了理头髮,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清纯至极的笑来。
真不错。她对自己今天的模样非常满意。
盛雅又凑到了房门上,往猫眼一看,忽然愣住了。
那处,怎么忽然漆黑一片?
是什么东西挡住了吗?
可是,她也没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啊?
盛雅眨眨眼,根本看不出来挡着猫眼的是什么。
她疑惑了一会儿,又仔细往外看去,忽然见那漆黑的圆圆的东西动了一下——
是一个人的瞳孔!
一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盛雅的脚底升到了头顶!
她失了魂一样后退,疯狂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哎呀怎么了怎么了?」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盛雅的房门被打开,外面站着祁钰、月笙和隔壁的几个人,还有拿着房门钥匙的製作人和摄影师。
房间内的盛雅眼球凸出,跌倒在地,面色惨白,头髮散乱,这狼狈十足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清纯小白花的模样。
「盛姐,你没事吧!」月笙惊讶地捂住了嘴,面露关心,「我来扶你。」
「你别过来!!」盛雅惊魂未定,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这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盛雅在这里表现出来的人设一直都是温柔可人的,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月笙委屈屈地站定:「我怎么了啊……」
盛雅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月笙的眼睛。
虽然刚刚她从猫眼里只看到了一隻瞳孔,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那一定是月笙!
摄像师眼看不对,赶忙转移了摄像头,但是刚刚盛雅发疯那一幕已经被拍了下来,被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怎么回事……盛雅这表情好可怕啊!]
[开屏高能!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这真的是恋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