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煜比月笙已经高出一头还要多了,少年的脸部的棱角越发明显,像是一把正在逐渐展露光芒的宝剑。
当宝剑出鞘那一刻,世界都要为之惊艷。
月笙看着嬴煜,就像是在看着一颗逐渐成熟的甜美果实——
当然,是只在她的面前甜美,在别人面前是剧毒。
她想着,等到嬴煜十六岁的时候,就把他吃掉!
虽然在这个世界,男孩子十四五岁就初通人事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月笙毕竟经历过前几个世界,还没有办法转换过来这种观念,终究还是决定要等到嬴煜十六岁。
不然她总会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麻团经常在心中吐槽:【主人你犯的罪还少吗……】
月笙:「你不懂,这不一样!哎,谁让你只是一个单身统呢。」
麻团:【……】
然而,月笙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嬴煜十六岁,他便要走了。
当初,金国将嬴煜作为质子送过来的时候,便是约好等到嬴煜十六岁的时候再送回去。
当嬴煜跪在月笙的面前,哑着嗓子说出自己要回去的时候,月笙竟然没有感觉到生气。
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对人的占有欲也格外恐怖。
但是这一次,月笙看着嬴煜的双眼,竟然是兴奋大于愤怒。
因为,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占有欲,还有那让她沉迷的近乎疯狂的爱意。
她靠在软塌上,忍不住俯身勾起他的下巴:
「怎么?离开我之后有什么打算?」
嬴煜眼眶发红,近乎贪婪地用视线描摹她的五官,哑声道:
「不是离开您。」
他低下头,嘴唇追逐她的手指,在她的手心亲吻。
「我回去,是让自己有资格与您并肩。」
他像是小狗一样,亲完她的手心之后,又用脸颊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姐姐,我会很快回来。就算是拼上我这条命,也要用最快的速度站在你的面前。」
他一字一句,恨不得将心剖出来给她看。
月笙轻笑:「拼上你这条命可不行,因为你的命是我的。」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所有人都没有资格杀你,包括你自己。
嬴煜仰头盯着月笙,勾唇笑了起来。
他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天光刺破乌云,眼角的泪痣荡漾着将那些情绪溢到了嘴角,美的令人心醉。
「是的姐姐,我是您的。一切都是。」
一年来,他从未停止过自厌。
因为她太美好太耀眼了。
不够,远远不够,即便是练剑累到站不起来,又或者是每天夜里处理那些事务,他都从未觉得自己能站在月笙的身边。
所以,要做的更好才行。
还好,他的神明偏爱他。
嬴煜近乎贪婪地追逐她的指尖,却忽然被月笙一把拽住了衣襟。
他疑惑抬头,看向月笙眼中戏谑的笑意,忽然就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起来。
房内拉着窗帘,灯火也在这一刻变得暧昧起来。
他顺着月笙的力道站起身,被她拽得扑倒在了她的软塌上。
「姐姐?」他哑着嗓子,小声唤了一声。
月笙一手拽着他的领口,一隻手竟然深入了他的衣襟里。
嬴煜浑身一颤,脊背瞬间僵硬。
柔软指尖的触感令他浑身发颤。
他声音越发沙哑,带上了一丝讨饶:
「姐姐……别……」
他从来不会拒绝月笙。
即便他觉得不应该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但是他最多可怜兮兮地唤着姐姐,身体却是一如既往得柔顺乖巧。
月笙舔着嘴唇,欣赏着他通红的耳垂和艷红的眼角,还有那羞赧到极致的表情,笑道:
「既然要走了,不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么?」
说着,她深入嬴煜衣襟的那隻手,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嘶——唔。」
少年的嘴角溢出喘息,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了下去。
他的眼眶都泛起了水意,难耐地扭了扭腰。
真是折磨。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却又不敢冒犯他的神明。
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就浑身发颤,心跳快要衝出胸膛。
月笙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靠在了软塌上。
月笙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嬴煜仰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濒死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
月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襟。
那双温热柔软的手逐渐往下,每到一个地方,便带来极为难耐的火焰。
少年呼吸急促,微微张开了双唇。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月笙,泛着水光的眸子带上看渴望。
他忍不住往前挺腰:
「姐姐……」
月笙恶劣地眨眼。
嬴煜并不知道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眼前的少女掌控,永远无法挣脱——
他甘之如饴。
月笙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
「手背在后面,扣住自己的手腕,不准鬆开。」
于是嬴煜就真的听话地将手背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