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很好的,月笙……肯定是没有他好的。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乘人之危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极为正常的呀。
月笙一点也不推辞,来者不拒。
四十分钟后,月笙手撑着脸,看着面前趴在桌上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不就几瓶红的几瓶白的几瓶洋酒吗,沈长安怎么就这么倒了?
她觉得头晕,但也仅仅是头晕而已,正常走直线还是没有问题的。
桌边坐得腰疼,月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拿着最后一点红酒慢吞吞摇着杯子。
趴在桌上的沈长安听到她的动静,也摇摇晃晃站起来,结果一起身,直接趴在了地上。
沈大帅这辈子大概还没有这么狼狈过。
后背的军装绷紧,勾勒出极为漂亮的后背线条。
他半跪在地上,用力甩了甩头,结果更晕了。
站了好几次也没站起来,沈长安干脆就直接朝着月笙爬了过去。
月笙饶有兴致地看着沈长安的动作,根本没想到要扶一下。
看着他爬过来的时候,月笙摇晃酒杯的手顿了顿,咽了一下口水。
好像……不存在的东西站起来了。
沈长安挪到了她的脚边,直接坐在了月笙脚边的地毯上,随后伸出手,用力抱住了月笙的细腰。
他整个上半身几乎就趴在了月笙的大腿上。
脸埋下去,发出了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的哼唧声。
月笙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沈长安动了动脑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手心痒痒的。
沈长安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过这么乖巧的时候,月笙开心得要命,嘻嘻笑了起来:
「感觉养了一隻大狗狗。」
一边说着,一边勾着指尖,玩他头顶的短髮。
就在这时,沈长安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月笙。
他是红的,鼻尖是红的,眼尾更是泛着艷红,迷离深邃的眼睛半睁,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投下阴影,蒙着雾气的眸子波光潋滟。
他似乎在理解月笙说的话,随后歪了歪头,哑着嗓子开口:
「汪。」
第128章 娇艷少妇vs禁慾军阀(36)
月笙:!!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心中猛地一跳,忽然觉得手中的最后一口酒没意思了。
她将酒杯送到了沈长安的嘴边,嘴角勾了起来,眼睛微眯,像一隻狡黠的狐狸:
「乖,最后一口,帮我喝了。」
沈长安无辜地眨了眨眼,乖乖张嘴,却没有去碰酒杯,而是仰着头等着月笙将红酒倒在了他的嘴里。
月笙将杯中的酒缓缓倒下去,他努力吞咽了一下,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还有半口没有喝下去,那猩红的液体便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月笙将杯子扔到一边,低头掐住了他的下巴,上挑的绝美双眼中泛着被引燃的火:
「咦,没有喝下去呢。」
沈长安驯服地顺着她的力道抬头,闻言委屈地垂下眸子,伸出舌尖将嘴角的酒渍舔掉,声音哑得不行,又带着浓浓的醉意:
「那……现在呢……」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月笙忍不住掏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冰凉的刀刃便贴在了他的侧脸上。
脸颊滚烫的沈长安忽然间碰到冰凉的东西,觉得舒服,忍不住贴近了一些。
月笙看着沈长安脸上的那道刀疤,咽了一下口水。
这刀疤,应该她亲手带给他才对呀。
她的东西,怎么能允许被人破坏呢。
慢慢的,她的匕首慢慢移动到了沈长安的刀疤上。
沈长安依旧努力抬着头看她,像是被驯养的野兽露出肚皮,不管主人做什么都没有关係。
让匕首轻轻从他的左眼划过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
月笙想要将这条刀疤变成自己的东西。
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刚准备一刀滑下去,沈长安却忽然浑身颤抖了一下,表情变得很奇怪。
月笙手一顿。
下一秒,沈长安猛地推开她,「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咦~
月笙像是一隻炸毛的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嫌弃地后退了几步,抽搐着嘴角看着趴在地上吐的沈长安。
还好没有弄到她的身上,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一刀捅死对方。
月笙一脸痛苦,将匕首插回腰间,大步走出了房门。
「你们大帅喝多了在吐,照顾一下。」她衝着楼下的几人说了这句话,便大步走了出去。
心情极度不好,得去杀几个人。
沈长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内早就被打扫干净。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他端起放在床头的醒酒茶一口喝完,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月笙……」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发现月笙并不在自己身边。
奇怪,昨晚他们不是两个人一起喝酒了吗,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沈大帅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喝断片了。
生平第一次断片,他应该没有对月笙做什么吧!
应该没有做出把月笙锁起来这种事情吧!
沈长安飞快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门第一件事就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