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被麻团奶凶奶凶的声音逗笑。
传输完剧情,她自然也有了原主的记忆,知道了这个暗门是一个密道,通往那个夏婕妤的宫殿。
而每天晚上,原主都会在暗门这边恭敬等上一两个时辰,等魏照回来。
随后帮他更衣,送他从宫殿的正门出去。
月笙轻笑了一声,走到了暗门边,按下了夜明珠。
暗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房间与密道,也完全断了魏照回来的路。
月笙伸了个懒腰:「麻团,告诉我这个世界的反派是谁。」
她一边问着,一边往外走,准备出去逛逛。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全新的,她对一切都很好奇。
麻团:【反派是敌国的一个皇子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比你还小两岁。】
月笙点了点头,眼睛更亮了。
一出门,门外的婢女就迎了上来:「娘娘。」
月笙懒洋洋挥了挥手:「本宫随便逛逛,你们不必跟着。」
婢女们应了一声,待月笙走后,面面相觑——
奇怪,刚刚陛下不是进去了吗,怎么娘娘没有侍寝,反而要一个人出去逛逛?
这个时辰还不算太晚,明月当空,夜空晴朗,连空气都比上个世界好上许多。
月笙好奇地看着这些建筑,和上个世界又完全不一样。
雕樑画栋,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绝对的权利与高贵。
月笙像是一个参观者,一边走着一边欣赏。
沿途的宫女太监见到她,无不跪地问安,不敢直视其容颜。
然而,当月笙深深吸了一口这里清新的空气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朝着那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偏僻萧条的宫殿内,树干上绑着一个少年。
少年穿着黑色的衣袍,低着头,散落的长髮几乎遮挡住了他的全部面容。
十二岁的大皇子魏泽承正拿着一条通体黑亮的长鞭,嘻嘻笑着往前一甩——
长鞭呼啸着抽在了被绑少年的身上,一道血痕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胸口。
少年疼得浑身紧绷,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没人知道他被长发遮掩的面容下是什么表情。
魏泽承撅了噘嘴,看向手中的鞭子,嘟哝道:「母妃给我找来的新鞭子听说是很厉害,怎么他还是不求饶啊?」
他身边的两个太监笑道:「或许是大皇子您力道还不够。」
「这还不够?」魏泽承皱了皱眉,卯足了力气,抬手又是一鞭——
少年颤抖了一下,依旧没有出声。
「喂,狗东西!」魏泽承大声道,「求我,我就不打你。」
少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魏泽承心中涌上一阵恼怒,他高高举起手,准备用尽全力抽下去,忽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身边的两个太监瞬间跪地:「见过贵妃娘娘!」
魏泽承心中一惊,看到来人后,不情不愿地放下手,也行了个礼:「见过贵妃娘娘。」
他的生母是个淑仪,远远比不上穆贵妃,自然是要乖乖行礼的。
但是,穆贵妃怎么来这里了?
月笙没有理魏泽承,而是看向了被绑在树上的少年。
她看不清少年的脸,于是她直接走了过去,拽住少年的头髮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啧,真漂亮。
苍白精緻的脸在被迫抬起的一瞬间露出了极为狠毒的神色,却又很快垂下眸子遮掩住了那毒蛇一样的眼睛。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左眼的眼角一颗泪痣让他本来就精緻漂亮的五官添上一份妖冶。
大约是为了忍疼,下唇被死死咬住,渗出了一滴鲜血。
在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月笙就笑了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手指抽动了一下。
随后,她鬆开少年的头髮,走向了魏泽承:
「你想让他求饶?」
魏泽承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穆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见过穆贵妃几次,只在自己母妃的口中知道,穆贵妃是个霸占了父皇的妖艷贱货。
他嗫嚅着开口:「嗯……」
月笙冲他伸出手,笑得极为妖艷:
「鞭子给我。」
魏泽承犹犹豫豫地将手中的鞭子递了过去,以为月笙是要管教他,没收他的东西。
没想到,月笙接过鞭子,转向了被绑少年的方向。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摩挲了两下鞭柄,猛地抬手,往前挥去——
「啪!」
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响起,和刚刚魏泽承挥出去的完全不是同一种力道!
黑色长蛇一样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少年的身上,瞬间撕破衣衫,皮开肉绽。
「唔!哈啊……」
少年的嘴角终于溢出了呼痛的喘息。
这一鞭用撕心裂肺来说毫不为过,少年疼得眼前发黑,绑在身后的手指将手心掐出血来。
月笙勾着嘴角,看着身边目瞪口呆的魏泽承,开口道:
「看到了吗?应该这样。刚刚你的力道是在给他挠痒痒吗?」
说罢,她还没等少年缓过来,又是一鞭子下去——
「啪!」
「啊——唔。」少年发出了隐忍沙哑的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