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山又看向众人,笑道:「大家别急,下面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堂堂大帅的寿宴绝对不是一顿饭这么简单,接下来还有丰富多彩的节目和赌博场子。

众人喝到微醺,胆子也大了起来,漂亮的歌女舞女入场的时候,不少人便直接开始上手摸,衣冠楚楚的皮囊下那些恶劣的欲望开始慢慢展露。

至于嬉笑着随手拽一个看着顺眼的搂在怀里亲,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刘山坐在主位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一派奢靡场景,衝着刘依依招了招手。

刘依依走过来:「爸,有什么事情吗?」

刘山道:「待会儿沈长安回来,你就坐到他腿上,勾引他。」

刘依依面色一变:「爸,我不愿意。」

刘山冷哼一声:「我养你这么大,不是为你听你说不愿意这三个字的。」

刘依依确实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但是女儿毕竟是女儿,最大的作用就是为他拉拢人脉。在权利面前,女儿算什么,反正只要他想,多的是。

刘依依眼睛一红:「可是……」

刘山:「沈长安现在有了戒备,可能不会再喝酒了,所以我要你努力点,把他勾到床上去。到时候,他不想娶你也得娶。」

刘山原本的计划是在酒里加点料,让沈长安醉得不省人事,然后再让自己的女儿出场。

到时候第二天一切就都水到渠成,沈长安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迫于他的压力,都必须把刘依依娶了。

但是没想到,那杯酒被月笙给喝了。

月笙坏了他的计划,又坏了他的心情,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就这样吧,你去补个妆。」刘山说完这句话,便朝着刘依依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走一隻宠物。

刘依依死死咬着下唇,大步走开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父亲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可是她不敢违抗父亲,从小到大,她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父亲是天,是权利的顶端,是制定规则的人。

而且,她见识过,反抗父亲的人,都死得很惨。

刘依依,抹了一把眼泪,浑身微微发抖了起来。

车上,月笙的头开始发晕。

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怎么样,但她的本身是千杯不倒的,活到现在就没有体验过醉的感觉。

第一次这样,她还觉得新奇。

然而,沈长安的脸色阴沉得厉害。

「谁准你喝那杯酒了?」沈长安捏着她的下巴问。

月笙:「我自己想喝,怎么了,还需要大帅同意吗?」

沈长安被气得一口气堵住:「我不需要你为我涉险,月笙。」

月笙眼神迷离地笑起来:「这算什么涉险。刘山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一杯毒酒,要么就是迷晕你的要么就是什么奇怪的药,反正都不致命,我喝了怎么了?」

是的,月笙分析的一点没错。

沈长安深深地看向月笙。

她上挑的狐狸眼半睁,显得更加迷离而又魅惑。脸颊泛上了红晕,她整个人就像是带着水珠,就像香醇的酒酿里捞出来的水蜜桃。

他忽然觉得口渴,动了动嘴唇,刚准备走过去,月笙却忽然翻身,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汽车的后排空间狭小,月笙坐在沈长安大腿上之后,两个人便紧紧贴在了一起。

沈长安瞬间绷直了后背,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真是奇怪呀……这酒除了让人醉,怎么这么让人想亲你呢?」月笙喃喃开口。

沈长安微微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月笙的嘴唇就覆了过来。

双唇触碰的那一瞬间,沈长安觉得自己咬了一口汁水四溅的水蜜桃,滚烫的甜味随着呼吸涌入四肢百骸。

不是第一次亲她,可是次次都如此震撼。

沈长安本以为这个吻会很快结束,毕竟月笙的神志不太清楚。

然而下一秒,柔软的小舌直接钻进了他的口腔。

沈长安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抽搐一样收紧,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唇齿上。

细细碾磨,又重重撕咬,沈长安在空白几秒钟后,忽然猛地扣住了月笙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就像是炎热夏日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蒸腾的气息泛起令人悸动的热意。

二人鼻息间儘是对方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将周围空气都酿成了暧昧醉人的烈酒。

月笙完全凭藉着本能,只觉得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好体验。

直到她的口腔传来血腥味,沈长安才离开她的双唇。

月笙浑身发烫,还想再亲,被沈长安的手指挡住了嘴唇。

沈长安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

「到了。」

车门打开,沈长安直接将月笙打横抱下了车。

微凉的晚风吹拂月笙的脸颊,让她心中的热意消散了不少,困意却越来越重。

沈长安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月笙的脸上移开,大步走向了房间。

将月笙放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滩水,哼唧着咂嘴,随后迷迷糊糊笑道:

「大帅……这才叫接吻吶……」

沈长安浑身发烫,舔了舔舌尖被咬破的嘴唇,刺痛感本应该令他清醒,却偏偏令他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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