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园里除了阻止也阻止不了的夜玄凌和莫里斯,能随便进出的就只有陆氏和乔欣雨了。
只当方便,却不想自己这精彩的一幕被她撞上,乔念惜一脸尴尬,赶紧接过祭月拿来的鞋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
「没,没什么事儿,嘿嘿嘿」
乔念惜一脸讪笑的扒拉扒拉跟前挡着视线的头髮,自以为优雅的往陆氏跟前走。
祭月看着乔念惜这个怂德行,眼皮跟着颤了颤,本来下意识地替她难为情,可不知为啥心里又有点幸灾乐祸。
叫你瑟,丢人了吧
陆氏没好气的看着乔念惜,见她过来,伸手在她脑门上戳一下,嗔一声:「你呀这个样子以后进了王府可怎么办哪个王妃像你这样没有规矩」
祭月在一边用力的点点头,就是,哪个主子像你这样不正经
乔念惜瞧着祭月点头,侧目丢给她个飞眼,随即扭头看向陆氏,脸上表情那叫一个乖巧。
「这不是在自己闺房吗我都自在惯了,猛然间多了这么多束缚,我也是憋得难受,再说了,外人跟前我端庄稳重就行啦」
一边说着,乔念惜伸手亲亲热热的扶着陆氏的手往里拉。
听乔念惜这样说,陆氏也不能说什么了,随着她搀扶,跟着往里走。
「今日在湖边吹了半天的风,冷不冷」
陆氏顺着乔念惜的手坐在桌前,转身从香草手里接过鸡汤罐子:「我回来后给你炖了一罐乌鸡汤,现在还是热的呢」
一边说着,陆氏给乔念惜盛了一碗递到她跟前。
「哇最喜欢喝大伯母炖的鸡汤了」
乔念惜早在陆氏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味,如今看着碗里的鸡汤,眼睛都开始放光,惊呼一声,拿起勺就喝
眼看着乔念惜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陆氏不由得嘆一口气,陪着太后说话自是不能吃东西,这半天肯定是饿坏了
「你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
陆氏一边说着,拿出另一隻碗又给盛出来备着。
「真好喝」
乔念惜一边说着话,嘴里还叼着一块鸡肉,笑嘻嘻的模样,就跟普通家庭孩子在母亲跟前一样。
陆氏看着乔念惜,心里忍不住泛酸,轻声嘆口气:「你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这个火爆的脾气,跟你娘一点都不像」
要强的女人只会苦了自己啊
乔念惜一顿,喝着汤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扭头看着陆氏一脸担心的模样,面色稍稍沉了沉:「大伯母也觉得念惜做错了吗」
别人可以无所谓,可若是连陆氏也这样觉得,乔念惜就有些沮丧了。
毕竟,她还是很在乎这个大伯母的
陆氏面上一顿,看着乔念惜脸上的紧张,摇摇头:「伯母也不愿看你被人欺负,只是怕以后皇后给你穿小鞋,毕竟她是凌王殿下名义上的娘,他即便护着你,也不能太过明显地跟皇后作对,到时候保不齐你要吃亏啊」
一边说着,陆氏眉头拧得更紧了,这孩子的命运怎么就这么坎坷呢
然而,乔念惜可没想那么多,听陆氏这样说,心里的阴霾瞬间就散了,脸上瞬间恢復平常那般轻鬆。
「伯母放心吧,现在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我这么人见人爱的,就算皇后不待见我,不是还有太后和皇上呢嘛」
皇后是夜玄凌的娘,可太后还在她上头呢更何况,不过是个后娘,我家凌大爷都不在乎,我给她什么脸
更何况,这老妖婆还憋着害死我呢这笔帐迟早要好好清算一番
「倒也是这么个理儿」
陆氏顺着乔念惜的话想,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心里也就舒坦了。
听说今日太后也在场,自然是知道这件事,宫宴散了还特意留她陪着说话,想来是对她喜欢的紧。
陆氏鬆一口气,伸手又给乔念惜盛了一碗递到跟前,看她喝着鸡汤,又嘱咐:「不过以后嫁到凌王府可不能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凡事儿都得给自己留个后路。」
「嗯嗯嗯」乔念惜被鸡汤堵着嘴连连点头。
看着乔念惜喝完鸡汤,陆氏又坐着跟她聊了一会儿天,估摸着自己劝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起身。
「行了,折腾了一天,你快歇一会儿吧,我这就回去了。」
见陆氏起身,乔念惜也跟着站起来,似乎想到什么,扭头让祭月拿过那点心匣子。
「这是给欣雨带回来的点心,正好您过来,我就不差人单送一趟了」
一边说着,乔念惜将点心匣子递到陆氏跟前。
陆氏一顿,随即脸上又多了几分紧张:「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能往家拿呢这要让人看见会被说閒话的」
本来事儿就够多了,这孩子怎么还给自己找麻烦皇宫里的东西能随便拿出来吗
看着陆氏这一脸慌乱,乔念惜忍不住笑了:「您放心吧这是夜玄凌让人包好给我的」
听到是夜玄凌,陆氏瞬间鬆了一口气,伸手接过来,脸上带了一抹笑:「真是难为您们这么疼欣雨,还惦记给她拿吃的」
「欣雨是我妹,当然得惦记着」乔念惜想都没想接过一句话。
整个乔家,只有乔欣雨跟自己没有血缘关係,可只有她才是妹妹这人啊,亲疏远近有的时候跟血缘真的没有一点关係
陆氏宽心,拿着东西从醇香园出来,穿过长廊,边上的花圃边上,老夫人和乔宏远一直等着就没离开。
「怎么样了」
老夫人往前一步到陆氏跟前,满脸紧张之中还带着几分期盼。
陆氏被老夫人这一衝吓了一跳,站定脚步稳了稳心神才开口:「我跟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了半天,总算是说动了,她也也意识到自己衝动了,答应以后会克制脾气。」
说着话,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