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云觉得特别好笑:「裴育,你是不是跑到国外的什么原始森林里面去隐居了?好歹以前也是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再不济你们家跟江城的一些企业应该还有合作吧?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姜乔也觉得裴育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便笑着说:「没事儿,过几天你不是要举行婚礼了嘛?到时候我带他一起去参加。」
因为裴育闹出这样的笑话,后来他也没脸继续说话了,好在傅洵没有跟他计较,所以这顿饭吃得还算是顺利。
有傅洵在,裴育等人自然不敢主动要求说送姜乔和傅轻云回家,再加上他们之前闹了笑话,恨不得立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
吃完饭之后,姜乔和傅轻云跟在傅洵身后,一同走到了朝华府门口。
姜乔一抬起头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以及倚在车门上的傅景行。
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那边过来的,身上还穿着今天出门时的那一身西装。
傅洵和傅景行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姜乔就微笑着跟他们道了别,上了傅景行的车。
目送着姜乔他们的车离开之后,傅轻云才把目光放在了傅洵身上。
「傅洵!」
「干什么?」傅洵掏出烟,点上了一支,在傅轻云面前吞云吐雾,完全没有一个正经父亲的模样。
抽了一口烟之后,他还伸手去戳了戳傅轻云的额头,「没大没小!」
傅轻云拍掉了他的手,没好气的问:「你是不是跟你的秘书勾搭起来了?」
「我秘书是男的,你看我像是那种对男人感兴趣的男人吗?」傅洵觉得很莫名其妙,「傅轻云,没有证据不许污衊我!」
「可是我听说前两年,你身边有个女秘书好像跟你关係不一般啊……」
「那都两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上一个女秘书,两年前就被解僱了。」
「为什么解僱?」傅轻云觉得很值得怀疑。
傅洵翻了个白眼,「她居心不良,我还留着她干什么?」
傅轻云:「……」
她居然秒懂了。
一般的女人对她老爸居心不良,那肯定都是衝着她老爸的床上去的!
可是,她更不相信傅洵说的话。
「万一她居心不良成功了,你表面上说是解僱了她,其实是换另一种方式把她藏起来了呢?比如金屋藏娇?」
傅洵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把烟头捻灭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顺手敲了一下傅轻云的额头,骂道:
「傅轻云,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最近是不是太閒了?皮痒了?要不你还是去相亲吧?」
「啊——」傅轻云脸色一变,上前抓住傅洵的手晃来晃去,换了个语调开始撒娇:「爸爸爸爸~我不要去相亲!」
「不,你要的。」傅洵难得找到可以治傅轻云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你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我让君晏帮你安排一下。」
傅轻云不开心的说:「我老爸都还单着,我怎么能丢下孤独的老父亲独自去寻找幸福呢?」
「傅轻云小朋友,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老。」
「是是是,您永远都是一枝花。」说着说着,傅轻云又把话题给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爸,那个沈助理他去哪了?他都旷工一个星期了!」
「他去非洲了,明天回来。」
这时候保镖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傅洵把傅轻云推上车,「走走走,回家。」
傅轻云不情不愿的上了车,嘴上却还是在抗议:「回什么家呀?这还没到十点钟呢,夜生活都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