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别过来!」
「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跳的楼!你自己跳楼死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我没有!我没有给你餵药!那是酒,是你自己不小心喝多了喝醉了……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加了点东西,他们说喝了药你就会听话了,就会乖乖的,我没想到是毒品……我也没想要你死啊!」
「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别杀我!」
曹安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拼命求饶,只希望贾思语能宽宏大量,饶了他这一回。
可惜没有,他感觉对方冰凉的手掌抓在了他头皮上,他被她拖着,慢慢的往楼上走去。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他只觉得惊悚,混沌的脑子除了害怕就只有害怕,直到站在十层楼高的窗户口,他终于明白过来她要做什么了!他脚下悬空着,更加拼命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放开我!我不想死啊——」
「我就想死吗?」面容可怖的女鬼猛地看向他,她双眸曝睁,愈发显得丑陋起来,「你不想死,我想死吗?」
「凭什么你害死了我,还这么理所当然的活着?不用坐牢,不用受到任何惩罚,还可以每天风风光光的活着,凭什么?」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我要你做鬼都不安宁!我要让你整个曹家付出代价!」
「你们欠了我的,都得十倍百倍还给我!」
贾思语的面孔太狰狞,话里恨意太浓,以至于曹安志吓得直接尿裤子了,他想到自己生要被鬼折磨,死了变成鬼也不会被放过,这种绝望让他只觉头上暗无天日,这可能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不不不!我去自首,我这就去自首,我去认罪!我肯定会坐牢的,你让我坐牢,让我去牢里忏悔!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晚了。」
随着女鬼阴冷的声音,曹安志只觉身体一空,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
「啊——!!!」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大地,曹安志惊恐又绝望的,砸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四分五裂,脑袋被撞破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地面又冷又硬……
好痛、好痛啊……
他死了!
不——
他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又一次被贾思语拎着飘在窗户口,她说:「晚了。」
他又一次被扔下楼,这一次的感觉更清晰,脑浆迸裂,胸腔碎开,粘腻的鲜血从身体里流出来,是热的,一点点变凉,发臭……
他又死了!!
不——
曹安志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还飘在窗户口,她说:「晚了。」
「不要!我去自——」
话还没说完,他再一次被扔了下去。
绝望、恐惧、身体碎裂的疼痛让他面目扭曲……
·
曹安志被找到的时候,脸色苍白,口吐白沫,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忙天荒地的给他抬进医院,好在检查后没有大碍,只是身体有些冻伤,另外就是受惊过度,可能和曹瑜的情况差不多,因为他醒过来后也是疑神疑鬼、疯言疯语的,到处说他遇到鬼了,有鬼要杀他!
「好端端的,为什么有人要杀你?」
「……」
「你别担心,我们马上报警,警察会保护你的安全。」
「…………」
医生忍不住问他,毕竟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心理有问题,或许他更适合看心理医生。
知道内情的曹家人立刻将医护都请了出去:「有事我们再叫你。」
医护人员都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一提报警就紧张?但曹安志醒来确实没大碍了,他们也没多想,只能先行离开。
曹安志恐惧的缩在床角,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刚好因为他的意外昏倒,曹家人也都过来了,这会儿都一脸心疼的看着他。
曹安志歇斯底里的喊道:「快!给我找道士过来!无论花多少钱!都给我把最厉害的道士找过来!」
曹安志的性格这样自私自我,无法无天,和家里的溺爱分不开,如今见他这样,自然有求必应。
很快的,传说中的道士就来了,那道士看起来五十来岁,穿着道袍,领着俩徒弟,一进门就一脸凝重的说:「这屋子里不干净!」
可不就是不干净吗!
曹安志激动的说:「有鬼!这屋子里有鬼!大师你赶紧把她抓起来!」
道长煞有其事的在病房里走了一圈:「有点棘手,这隻厉鬼的道行看起来不低。」
「无论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一定要把那隻女鬼抓起来!」曹安志红了眼,「我要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放心,这种为祸人间的厉鬼,自然留不得。」道士义薄云天的说道,曹安志鬆了口气,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却愈发疯狂起来!
道士拿着黄符纸桃木剑,念念有词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约莫半小时后:「这里暂时安全了,我已经施法布阵,再厉害的鬼怪也进不了这间屋子。」
曹家人是有点不信的,表情也有点一言难尽,也就曹安志对道士的话深信不疑,大鬆了口气,这下他也不缩在墙角了,反而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并且再次吩咐道士把事情办好,多少钱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