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笑出了声,「我就说那些老东西诓你,只会嘴巴上应承,办事拖沓。」
苏绮说:「观塘这两年修路改路,风水难免乱起来,大师们名声太大顾虑便多,若是我可能会建议唐太选在启田道口,越过鲤鱼门,又临近长龙田,有所依傍,前路开阔。只是那样选址的话,初期不如油塘这边进帐大,适宜长久来看。」
唐太若有所思,她也算略懂,自然听得出其中的门道,「那如今是否有办法改?」
「等我回去看看本港地图,帮您算一下,再摆个能维持住的五行阵。」
她微微转身看向唐太,露出一张柔生生的面相,长发刘海,淡妆素然,是长辈喜欢的长相,唐太表情缓和许多。
「我同您说些内行,风水阵定要消耗,但大多不及风水师口中所讲那样易耗。选穴时功夫做不到位,后续就有了由头多生事端,不是说您请的师父品行不端,但不论做哪一行,都有算计在其中,最难识别是人心嘛。」
唐郑敏仪头回觉得唐允带的女仔不算低俗。
唐允不喜饮汤,每餐饭又离不开肉,唐太钟意煲汤食素,便没留他在家吃。
苏绮跟他一起下车送唐太进别墅,菲佣迎上来说:「唐生等得心烦,已经饮了杯酒上楼睡午觉。」
唐协亭脾气差,唐太见怪不怪,唐允揽着苏绮开溜,免得触霉头。
她其实来时特地吃过午饭,唐允问她想吃什么,苏绮如实回答,他没再多说,无声开回了清风街。
狡兔三窟,除了唐家别墅,他另外有两处住所,清风街这间是弘隽地产新开盘的一栋公寓楼,他钟意这处地理位置,便时常来住。
夜晚窗前可见璀璨江景,又没有死衰仔揸摩托车吵闹炸街,适合做居所。
仙姑既然吃过午饭,他便带仙姑回家运动消食,多gentleman,多贴心。
苏绮心里骂他会享受,好奢靡,恨意更加明显,阴天的下午,女明星最钟意,不怕晒黑,不惧风雨。
关上门的那一秒,他拽住她双手腕扣在门板上,吻势汹汹。任男人的舌带着慾念佻挞席捲,他是情场老手,轻易就能撩动她的情绪。
苏绮呼吸逐渐加重,唐允一隻手便能扣住她双腕,另一隻从衣尾钻进,手掌毫无隔膜地触碰到细嫩软肉。
她从未想到同他进展会这样快。
他则从未同一个女人从相识到上床的进程这样慢。
临近窒息之前,她扭头躲开他强势的吻,唐允便埋在她颈间,嗅到那股久违的香气,普通肥皂洗过的衣服,带着异样的纯与圣洁。
把人捞到怀里,手掌暗示地抚弄,「你今日主动送上门,我自然要食入腹中。」
他出门前浑身洗了个干净,苏绮敏感,庆幸这次没闻到香水味,是唐允的气息,很玄妙,她闻得到,被他盖过的被子里笼罩了半月,夜夜都体会,难以入眠。
气到她开整日的窗通风,如今前功尽弃,身上已经沾染,恐怕要把自己吹癫都洗不净。
算了,反正她早已不干净。
惩罚她走神,唐允埋在她身前留下啃咬痕迹,苏绮疼得皱眉,低叫了声。
他一向心急,已经开始剥掉衣衫,她维持着最后遮挡,祈求他:「进房间,好不好?」
不想就这样在门口发生,太低廉。
唐允把人横抱起,大步进屋,双双栽在舒适宽敞的床上,他的手探进去握半边柔软,掌控般地收紧,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我第一次见你,你被烟熏红了眼,那时我就想,仙姑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敏感,钟意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笔下最快上本垒的男主出现了。不知道你们520快不快乐,允仔快乐了。
插pter 07
自古以来,女人事后哭泣都最为败兴。
他又没有强迫她,两厢情愿,可谓共赢,且明明男人出力更多,实在说不出一个值得哭、应当哭的理由。
要怪就怪老天爷降大雨,她也跟风洒水。
唐允命令她「收声」,其实她根本没发出动静,只是掩着被子流了几滴泪,还是实在难以控制。
曾经觉得应当同有情人做的事情,如今同唐允做过,没有崩溃嚎啕已经算作体面。
泪腺不听使唤,与苏绮无关。
为了让自己保留住最后那么一丁点欢愉,唐允闭目小憩,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一个钟头后醒过来,床边不见人。他找了条睡裤穿上,光着上半身,推开卧室门就看到:
苏绮围着浴巾,露大片香肩,显然衝过了澡,坐在沙发前吃西饼,电视放着TVB,復元速度极快,好惬意。
他笑了出来,扭头不让她看到,忍了回去。
「不哭了?还食得下蛋挞。」
苏绮看不清他笑脸,却看得清楚单侧耳垂上戴的一隻耳钉。
黑色的珍珠,色泽很好,且罕见。
唐允长相太过硬朗,戴珍珠也不觉得阴柔,苏绮却瞬间手脚发凉——她自然知道几个钟头前在车外同唐允寒暄的是温谦良,那温谦良一定也看到了唐允这隻耳钉,他一贯心细。
恨自己马虎,一路上都没有仔细看唐允的脸,更别说刚刚床事缠绵,此时才发觉。
「你拿我耳钉?」
唐允不大在意地笑,摸了摸耳垂,「你才看到?我以为你call我时就已经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