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摸着淼儿的小脑袋,沈惟月思考了许久,沉静一会儿便装做个没事人一样摇摇头。
三人在一起用饭,沈惟月看得到李嬷嬷有些微皱的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的心中有了愧疚。
察觉到沈惟月吃饭时有些低落的样子,卫煊又回头看了一下李嬷嬷。饭毕便让夏儿先带着淼儿离开,「李嬷嬷,本王和惟月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商议,你就先迴避一下。」
听到卫煊有和沈惟月独处的意思,李嬷嬷的眉头皱得更紧,放心不下地看了看沈惟月,这才缓缓离去。
「是不是你什么礼仪没有学会,那李嬷嬷为难你了?要是觉着那些东西繁琐,你大可不必学得仔细,夫人那边我会同他说到,今后在这府中也没有人敢对你的礼仪作为指手画脚。」不知是不是沈惟月在学礼仪时受了委屈,可见着她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卫煊的心中很是心疼,觉着那些东西不要也罢。
抬眸看向面前的卫煊,沈惟月强挤出一副微笑,「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人可是让李嬷嬷待自家小姐那样对待我,又怎么敢冒犯,只是,我觉着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合规矩,事情尚未定下,哪有在这儿长久待下去的道理。」
说起这话时,沈惟月眼睛低垂,右手握紧了衣角,心中十分的忐忑,不知卫煊是如何想的。
「什么叫做没有定下,你早已经是我的人,我们两个之间不过是差了个仪式罢了,要是你在意,那我们选个良辰吉日,很快就能补上。」听沈惟月的这番话,卫煊一下慌了神,乱了心,不知她是个什么意思,仅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她留下。
眼神有些慌乱地左右看了一下沈惟月,双手直接抓住她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卫煊定会对你诚心诚意,定不负你。」
眼神坚定,此时卫煊可是十分害怕,万一沈惟月变了主意,那他应该如何是好。
鲜有见到卫煊这个样子,沈惟月与他对视了一会儿,随后将他的两隻手放下,「王爷对我好,珍爱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可夫人的意思王爷也应该明白,她希望我最后是以柱国将军府女儿的身份风风光光嫁进来,而不是淼儿的秘书。」
光听到将军夫人是有意将沈惟月嫁进来,而她也是不反对的,卫煊这才放心地展开了笑颜,「那这件事情岂不是更好了,母亲肯定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良辰吉日在今年也就能选得出来。」
满脸憧憬的样子,卫煊已经开始期待,到时候将沈惟月风风光光,八抬大轿娶进门,从此以后她便是燕王妃,两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无需担心韦和熠那个心怀不轨之人了。
「那柱国将军府既真心当我是千金小姐服侍,那我也应该有个小姐家的样子,名门小姐,哪有未成亲之前便在别人家住下的道理,每日还同王爷一块用饭,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别人嚼舌的,说将军府家的小姐竟不知道一点自尊自爱,礼义廉耻。」卫煊这欢喜的样子直看得沈惟月害羞,扭过身去万分不好意思地说出这些话来。
「这……」听沈惟月这个意思是不能和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同用饭了,卫煊也立刻觉着失落,「那你的意思是?」
「每日该教导淼儿的时候,我自然会去到裁衣阁,但我准备搬回柱国将军府,也好让夫人安心一些,二来也符合规矩。」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沈惟月便紧盯着卫煊的眼神,不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沈惟月这是要搬出去,卫煊听到后心中自然是不开心的,可她口中所说也并无道理,他总不能毁了柱国将军府一心培养的千金小姐,犹豫再三,他还是缓缓应下,「这样也行,你先回去做个千金小姐,时机成熟本王便对柱国将军府下聘礼,再迎你回来。」
想着这件事情心中便觉着开心,宠溺地用食指颳了一下沈惟月的鼻尖,卫煊已经开始谋划起之后的事情来。
「瞎说,什么聘礼不聘礼的,王爷平日里就是如此调戏别人家的小姐的?」故作生气地瞪了一下卫煊,随后沈惟月直接起身,「这样的话我也应该早些收拾东西了,也不知夫人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觉着十分惊喜。」
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将军夫人,沈惟月就已经做好的报恩的准备,这第一件事情便是不能够让她伤心,好好学习如何做成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父王,淼儿听说沈秘书要回去了,你也不拦着些,沈秘书这次走了,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到沈惟月在收拾东西,要回柱国将军府,淼儿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两个小短腿快速朝着卫煊书房的方向跑去,着急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小山。
抬头望见淼儿这着急的小模样,真是和他刚才担心的样子有得一拼,卫煊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淡定地翻动着手中的书本,「嗯,本王已经知道了。」
淼儿如此着急,到了卫煊这里来却是简短的一句回应,淼儿听到后直接愣在了原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父王是不是和沈秘书吵架了,这才将沈秘书气走的,父王这是不喜欢,不在乎沈秘书了嘛?为何这般冷漠?」
并不知晓沈惟月真正离开的原因,光是听到她要离开了,说话时就哽咽了起来,一脸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卫煊直接起身牵着他的手朝着外面走去,「淼儿就放心好了。本王就算是有一天厌烦了你,将你赶出去,也绝对不会不在乎你的沈秘书的。」
「那沈秘书都要离开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