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姑娘对我们西域的服饰很感兴趣,这实在是个好兆头。」见中原女子对西域服饰的接受程度这么高,布克米尔也鬆了一口气,畅怀大笑。
「实不相瞒,我也是做这衣裳生意的人,现在正在这京城的裁衣阁中工作,要是布克米尔先生想要了解中原的服饰,欢迎去我们的裁衣阁随意逛一逛。」见识到了这么多好看的衣服,沈惟月也趁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裁衣阁?略有耳闻,听说那可是现在京城最受欢迎的衣服铺,我早就想要拜访了,没想到姑娘竟在那里,实在是有缘。」对沈惟月的身份感觉到惊讶,布克米尔都不曾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处遇到裁衣阁的人。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惟月便选出了这其中最喜欢的衣服,在一边的房间换上。
瞧见沈惟月穿出来的效果,布克米尔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衣服竟然和沈惟月如此的搭配,让他拍手称讚,「真不愧是美人,穿上这衣服更是绝美,等一会儿我们也要向六公主殿下献舞,不如姑娘就在这队伍之中,以惊喜的方式出现?」
觉着沈惟月穿上这件衣服实在是惊艷,布克米尔便打算让她出去艷压全场,也让大家看一看他们西域的衣裳也是多么的适合中原的姑娘。
听到布克米尔的要求,沈惟月犹豫了一下,又看在他是远客的份上,这之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合作,她便答应混在那些献舞的女子之中。
吩咐完毕之后,布克米尔先行回到宴会之中,打算看看大家那讚嘆不已的表情。
萧青凝跳完一支舞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到了位置上,披上的外套遮住了她的腰间,卫煊也看不到任何令牌的影子,这才想到回过头来寻找沈惟月的身影。
还以为她只是赌气,默不吭声地坐在他身后专心吃着果子,可这身后空无一人的景象着实让卫煊感到一丝慌乱。
正在他着急寻找沈惟月之时,只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悠扬的铃铛声,瞬间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女子身穿鲜红色的西域服饰,短短的上衣露出细腰,单单有纱布遮盖在肩膀上,盖着薄薄的头纱,红色的面纱遮住下半边脸,她稍稍一动便有悦耳的铃铛声传来,卫煊细看,这才见到她的脚踝处带着一串小小的铃铛,每一声都尽显她的灵巧之处。
在红色的映衬下这人的皮肤更加的白皙,一手可握的细腰勾人魂魄,每扭动一下都让卫煊挪不开眼睛。
「果真是大猪蹄子,刚才是打算去寻我的吧,现在看到又有舞女出现在台上便挪不动步子了」脸上带着面纱,沈惟月知道,现在卫煊肯定还没有认出她来,在不知道她就是沈惟月的情况下紧紧盯着,虽然此人就是自己,她还是觉着心中有些不舒坦。
随着那些舞女轻轻摇曳着身姿,对于有些舞蹈底子的沈惟月来说这些并不算来,每一个动作她都做得行云流水,完全让人看不出破绽。
见到卫煊原本是打算去寻找沈惟月的,现在半转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又想起他直直盯着萧青凝的样子,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直接转身背对着他,面朝着韦和熠。
就在沈惟月拂面之时,脸上的面纱也缓缓落下,露出了她的真颜。这一袭红装着实让韦和熠觉着惊艷,直接看愣了。
这人扭动着身子十分妖娆,每一个动作都是十分勾人的,可见到她竟是沈惟月,卫煊的脸色立刻变了个样子,直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紧攥着拳头看着这人竟面对着韦和熠。
惊觉自己的面纱掉落,沈惟月立刻转过身去,谁知和卫煊的眼神对上,他那犀利的样子让她慌乱地咽了一下口水。
「就容许他看漂亮姑娘跳舞,还不容许我跳了?」心中顿时跳出这句话为自己壮胆,沈惟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情在舞台之上舞动身姿。
看到她这样子,卫煊实在看不下去,直接脱下外套将她紧紧裹住带回到座位上,「跳得这么难看,就不要破坏布克米尔先生的队伍了。」
不愿那些人看到沈惟月这曼妙的身姿,卫煊瞬间觉着这件衣服实在是太不得体,尤其是穿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我不是跳得挺好的,每一步动作都是跟上了的。」不解卫煊为何这般说她,沈惟月自认为自己的物资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王爷刚才都看得目不转睛呢,怎么就难看了。」
「难看就是难看,问这么多做什么。」用外套将沈惟月紧紧包裹住,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去,「赶快跟我回去,找一件衣服换上。」
见不得沈惟月在别的男人面前穿得如此暴露,卫煊的态度可是非常的坚决。
「这位王爷,方才是我让这位姑娘帮忙的,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嘛?」瞧见沈惟月被强硬带走,布克米尔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上前询问。
「没什么,就是你这西域的服饰不适合我们中原的女子,需要换掉。」根本没有停下,卫煊一边拉着沈惟月朝外面走去,另一边随意应付了一下。
「这衣服怎么不合适了?我见姑娘穿着十分漂亮,这衣服很配她。」不能够理解卫煊的思想,布克米尔想要替沈惟月解释,却发现沈惟月已经被带着离开。
被卫煊这般强硬拽着,沈惟月觉着手腕有些疼,到了没有见着的地方,直接把他的手甩开,「王爷这是做什么?只容许你盯着人家姑娘的腰看得出神,就不能让人穿上这件衣服在大家面前跳舞了?王爷还真是有趣。」气鼓鼓地把卫煊的手甩开,沈惟月直接站在原地和他说起道理来。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