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阿月的教训,老王妃可是再也不会让卫煊和丫鬟有什么瓜葛了,况且按照沈惟月的那个身世,老王妃也完全看不上。
眼神十分坚定,从来都没有想像过让卫煊娶一个沈惟月那样的人,她自然不会有半点退步。
「母亲,本王确实是真心喜欢沈惟月,也希望你不要用那种词也说她。」听到老王妃如此诋毁沈惟月,卫煊放在两边的双手紧紧握住,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呀,就凭她那样的人,王爷已经学会同母亲呵斥了,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个厉害的人。」不屑地轻笑一声,随后直接甩手将旁边的茶碟全都扫到地上,顿时间碎了一地,老王妃也开始咆哮起来,「今日我就同王爷说明白,这燕王妃的位置只有淑慎一人可以,别人想都不要想,我定是不会点头答应的。」
吼出自己心中的话,老王妃缓缓站直身子,轻轻撩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髮,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復到一副端庄的样子。
老王妃的态度是如此的坚决,卫煊看着也不禁紧皱着眉头,可想着今日沈惟月那失落的样子,他立刻下定了决心,「既然母亲这么说,那本王也很明确,本王的妃子只有可能是沈惟月,要是母亲这样反对,那本王今生不娶妻便是。」
对沈惟月承诺过今生不会负了她,卫煊自然是不会将她抛弃,让后再娶别的女子。
「王爷这么说还真是深情,可王爷有考虑过淑慎的感受嘛?今日你们孤男寡女,在浴池之中被这么多人见到待在一起,还同是从浴池中出来的,王爷让别人怎么想,怎么对淑慎的清誉负责?」知道卫煊是个重情义之人,老王妃也早就想好了法子,这才安排了这么一场意外。
老王妃的这番话让卫煊顿时语塞,紧攥着双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见到他这副样子,老王妃的心中有些得意,随后轻轻拂袖,慢慢走到薛淑慎的床边坐下,「这姑娘家的清誉可是一件大事,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王爷还让淑慎如何面对那些人。」
这些话传到薛淑慎的耳朵中,她只觉着浑身发冷,心里慌张,脸上却是羞得发红,双手攥着被子的一角都是微微颤抖的,有些胆怯地说道:「祖母,我不愿,王爷也不愿。」
眼眶中包含着泪水,薛淑慎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老王妃对这件事情心中可是一百个拒绝。
「傻孩子,你这是说什么傻话呢?晚上那事被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就安心地嫁到我们燕王府,我们定会好好待你的。」像是看不到薛淑慎的伤心,老王妃的眼神之中满是欣慰,觉着这件事情是成功了大半。
回来之时正好遇到老王妃在薛淑慎的房间中说话,沈惟月靠在窗外将他们谈话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也明白了老王妃的意思,尤其是看到薛淑慎那一脸委屈,满是不愿的样子,沈惟月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对待这样一个温柔至极的薛淑慎,她又怎么能够恨得起来。
轻轻抚摸着薛淑慎的手背,老王妃又看了一下卫煊那执拗的样子,她也只能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我也不是不能做出让步,王爷和薛淑慎的事情是明摆着的,自然是不能负了淑慎姑娘,若是王爷真心喜欢那沈惟月,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够接受她给王爷当个小妾。」
话音刚落,老王妃便见到了卫煊那十分不好的脸色,还没等他说话之前,老王妃立刻接着说道:「王爷也不必用什么不娶妻来吓唬母亲,你要是不娶淑慎,母亲也自然会给薛家一个交代,让淑慎成为燕王妃,而那个沈惟月,依照她的身份,一个义女能够在燕王府做妾,已经是几生修来的福分,王爷也不必与我商议了。」
眉头紧锁,见到老王妃这寸步不让,还有这薛淑慎也是一个受害者,卫煊也有些不忍心。
顺着墙边缓缓蹲下,沈惟月只能在拐角处无声地哭泣,望了望旁边的夏儿,她立刻起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想着黄秋英之前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夏儿的心中顿时觉着有些失落,那个时候的黄秋英肯定没有如此的坚决吧。
轻轻拍着沈惟月的后背,夏儿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安慰,只能默默陪着她,心中为她祈祷,希望她不要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结局。
翌日清晨,沈惟月的略显沧桑,脸色发白地朝着淼儿的房间走去,见到他这熟睡的样子,沈惟月站在原地沉思了许久。
淼儿这可爱恬静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美梦,竟能笑成这个样子,沈惟月顿时觉着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一些,嘴角跟着微微上扬。
俯下身去轻轻抚摸了一下淼儿的小脸蛋,看他睡得如此香甜,沈惟月又不禁开始思考了起来,薛淑慎是老王妃喜欢的,又是淼儿喜欢的,沈惟月顿时觉着要是这薛淑慎当了燕王妃,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她也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好像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这轻轻的触碰让淼儿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沈惟月,淼儿轻轻一笑,随后慵懒地直接抱住沈惟月的腰,说话的声音都是十分软糯的,可爱得让她舍不得放手。
紧紧抱住淼儿,可无论怎样,沈惟月一夜的思考,今天也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淼儿,你能够和沈秘书去个地方嘛?就去一会会。」
目光十分真诚,沈惟月已经做足了准备,打算带着淼儿再次回到那座山上,从哪来便回哪里去,就当这一段的时光没有存在过一样。
「好呀,好呀,沈秘书这是要带着淼儿去往何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