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已经将思雨接过来了。」直接走到韦和熠的身边瞥了他一眼,韦夫人又对沈惟月轻轻一笑,「现在王爷的伤势严重,还是让和熠在这边看着吧,我先带思雨去那边了。」
韦夫人知道这里面受伤的人身份不凡,要是和卫煊相处得好的话,今后对韦和熠的仕途也是非常有利的,她便只能先委屈着陈思雨,让韦和熠留在此处。
见韦夫人带着她要往正厅的方向走去,陈思雨倒是害羞地低着头站在原地,低声说道:「伯母,外面天凉,您先进去吧,我,我想要在此处陪着沈姑娘,与和熠哥哥。」
说罢,陈思雨的脸颊羞得通红,根本不好意思抬起头看韦和熠的表情。
见陈思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对韦和熠有意思的,韦夫人看到两人能够这样相处,她的心中可是十分的高兴,不经意间露出了笑容,随后轻轻拍了一下陈思雨的手背,「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和熠,你在这边好好陪着思雨,可不要再冷落人家了。」
这两个孩子之前没有太多的交流,韦夫人还在担心两人会不会在这一纸婚约中合不来,不过见到陈思雨对韦和熠有倾慕的意思,她也就放心了,坦然地朝着正厅走去,可是要吩咐厨房多做几道好菜。
陈思雨的回答让韦和熠觉着有些惊讶,和她站在一起总觉着有些彆扭,他只是瞥了陈思雨一眼,随后立刻将目光看向房间内。
正好这时御医从房间中一边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一边出来,眉头微皱,好像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王爷的伤势如何?」见到御医出来,沈惟月可是第一个衝上前去询问的,站在外面的她等到卫煊的消息已经快要焦头烂额,终于盼到御医出来。
急切地想要衝进去看望卫煊,却又想要亲口听到御医说出卫煊的情况,沈惟月站在门外,目光却早已经往里面看去。
「形势不容乐观,王爷吩咐只让沈姑娘一人进去看望。」语气低沉地同沈惟月说出这句话,御医摇了摇头便直接离开了,走路时还不忘嘆一口气。
顿时觉着天塌下来了一般,沈惟月的心中受到沉重的一击,随后立刻朝着房间跑去。
旁边的丫鬟全都撤了下去,只留下卫煊一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旁边盆里的水通红,是卫煊的血染出来的颜色。
惊慌失措的沈惟月直接扑倒在卫煊的身上,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肩膀,可是见到他这紧闭着双眼的样子,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面低落,「不过是肩膀受伤而已,怎么会有事呢?怎么会?」
正在她伤心欲绝之时,卫煊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沈惟月的脑袋,轻咳一声,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当然没有什么事了。」
他的嘴唇发白,说话时语气都是虚弱的,可沈惟月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立刻坐起,双眼直直盯着卫煊,见他脸上那嘲笑的样子,沈惟月直接朝着他受伤的附近点了一下,「一天到晚就知道骗取我的眼泪,要是将我的眼泪骗了个干净,你的心中会好受一些。」
扁着嘴巴,假装生气地看着卫煊,沈惟月的内心深处还是为卫煊的苏醒而高兴。
左手缓缓抬起,轻轻擦拭去沈惟月眼角的泪水,「要是你这一辈子单单哭这两次,再也没有让你担心和难过的事,那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他的眼神直直看着沈惟月,难得的温柔全都在沈惟月的身上显现出来。
「行了,看你的伤势是好得差不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边贫嘴,我得赶快将这个消息告诉韦公子,不能让他在外面担心。」看到卫煊并无大碍,沈惟月立刻起身想要将这事情告知外面的人。
「这是在韦家?」听到韦公子这三个字,卫煊的眉头直接紧皱着,一脸冷漠地打量四周。
「对,韦家是我能找到最近的地方了,而且王爷现在就睡在韦公子的床上,有什么不妥嘛?」就知道卫煊会在意此事,沈惟月索性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出来。现在可是韦和熠请的御医救了卫煊。
知道自己正睡在韦和熠的房间,卫煊用左手撑着,直接从床上坐起,要不是沈惟月在旁边拦着,他就直接下去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的伤势这种,刚包扎好,怎么能乱动呢?」见到瞧见卫煊这个样子,沈惟月连忙将他按住,让他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休息。
可这一次卫煊可不听劝,说什么也要从离开这个地方,「这是韦家,本王就算是睡在大街上,也绝对不在这里休息,你根本不需要求他。」
一想到刚才沈惟月为了让韦和熠帮他治疗,肯定对韦和熠求助了,卫煊知道韦和熠对沈惟月的心思不纯,他仔细想想,心中更是不高兴。
「御医交代了,王爷的伤势虽然不严重,但现在不易拉扯,不然伤势加重,到时候可就非常麻烦了。」韦和熠从御医那里了解了卫煊的情况,又听到了他的声音,韦和熠就直接进来了。
瞧见这卫煊竟像个孩子一般吵着要离开,韦和熠都不禁轻轻一笑,缓缓摇头。
「这点伤势,不打紧。」刚同韦和熠的眼神对上,卫煊的目光之中便有了敌意,故意朝着沈惟月的身边靠近了一点,像是在宣誓着主权。
「王爷还是听从御医的意见比较好,至少在血止住之后我们再回去,好吗?」看卫煊乱动了几下肩膀处的鲜血又渗了出来,沈惟月的心中便很是担忧,连忙拉着卫煊的左手,控制住他的行动。
「想必王爷也不希望惟月如此的担心吧。」韦和熠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又对着卫煊微微一笑。
听韦和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