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过了,这件事情不必多问,在一边做好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卫煊刚才的那些话着实让薛淑慎觉着有些伤心,好像是她将沈惟月藏起来似的,可薛淑慎还是没有打算追究。
伤心之处并不是在意卫煊对沈惟月的心急如焚,而是这人上来便是对薛淑慎的怀疑,觉得她是个坏人。
心中觉着很是受伤,不过想着自己和他今后也不过是婚约上的夫妻关係,薛淑慎便觉着将这件事情跳过,只要最后的结局如了薛家和老王妃的意愿就行。
整个春悦园都不见沈惟月的身影,卫煊四处打探才得知她被一个模样怪异的妇人和丫头带走,不知去了何处。
那女巫的装扮突出,卫煊顺着街上的摊贩一路问去,最终知道沈惟月被带上一座小山。
看着面前的小山,卫煊紧皱着眉头,心急如焚,不知那女巫是否也是皇宫内的人派出的,想要加害于沈惟月。
挥动着手中的缰绳,快马加鞭地朝着山上跑去,用手中的利剑一路披荆斩棘,砍了不少杂树和杂草,杀出一条路来。
在山上兜兜转转了许久,卫煊都没有发现那个极其隐蔽的山洞,只能衝着空中大喊:「沈惟月!你现在在哪!」
卫煊的吼声划破了天际和岩石一般,沈惟月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起身,直接从出口的地方衝出去,「我在这!」
听到沈惟月有了回应,卫煊连忙从马背下来,朝着沈惟月声音传过来的地方跑去。
见到沈惟月平安无事地站在原地,卫煊奔跑的速度这才慢了下来,大喘着气,一把将沈惟月抱在怀里。
女巫见到这个场景,立刻将丫头的眼睛捂上。
「真是的,不过是来卜了一下,有必要如此紧张吗。」看到卫煊与沈惟月紧紧相拥的样子,丫头忍不住吐槽了一番,觉着完全没有必要。
紧紧抱了一下怀里的沈惟月,随后直接将她挡在身后,从旁边拿起一把长剑直指着女巫二人,「你们两个到底是有何意图,为何将沈惟月带到这种地方?这四周是不是还藏着别人?」
并不知这两个人是敌是友,卫煊一律按照对沈惟月图谋不轨算。
看到卫煊这样子,沈惟月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紧握着他的手臂,「王爷,你误会了,赶快把剑放下,多危险呀,这位女巫和那个臭丫头是好人,我不是被绑过来的,而是过来算命的。」
「你说谁是臭丫头,谁是算命的?」虽然沈惟月现在是在维护着他们,可丫头却觉着十分不爽,要不是女巫拦着,她早就冲了上去。
「对对对,我是过来占卜的,是这位巫师和姑娘带我过来的。」见丫头的那个反应,沈惟月立刻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正,同时还帮着卫煊将长剑收回。
「真是的,过来算什么命,这种不可靠的东西还值得跑这么远。」看到这两个人不过是上次前去燕王府骗钱的两个人,满嘴胡言,还险些害了沈惟月,卫煊对她们可是完全不相信的。
这燕王可是一个有钱的大客户,在衝动的丫头还没有开口之前,女巫就连忙将她拦下,随后自己微笑上前,「王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上一次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那其中确实是有奸佞小人存在,你们到最后不也抓到了,为何如此说落老身的功力。」
上一次女巫说的小人是彩霞,而不是沈惟月藏起来的那个,她说的并没有错,不过是老王妃会错了意思,再加上彩霞从中挑拨,这才让人有了误会。
儘管女巫如此说,卫煊也全然不相信这女巫的半句话,拉着沈惟月就要离开。
「姑娘可不要忘记了我说的那句话,处处要小心着些。」看到沈惟月被带走,女巫还不忘多叮嘱一下。
听着这些迷信的东西卫煊便觉着心烦,拉着沈惟月加快了步伐,「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跑这么远来算命,而且本王之前不是同你说过,出来之时记得带上夏儿,要不然多让人担心。」
被卫煊抱在马背上,抬头看着他那生气的样子,沈惟月忍不住轻轻一笑,随后故意问道:「让人担心?那是让谁担心了?」
这句话问得让卫煊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直接甩着缰绳驾马离开,「自会有人着急,你怎么会不知道。」
坐在卫煊的怀里,享受着被他宠溺的感觉,沈惟月觉着甚是幸福,可回想起女巫的话,她脸上的笑容又逐渐消失了一些。
「那个骗钱的跟你说了些什么让你注意些?」目光假装看向别处,不经意地提起这就话来。
瞧见卫煊这傲娇的样子,沈惟月便觉着十分有趣,「王爷刚才不还说自己不信这东西,为何现在又开始在意起来了,反正都是些骗人的玩意。」
「本王倒是不相信,可她要是让你注意着些的话,本王倒想要听听。」在自己的身上觉着无所谓,可事情发生在沈惟月的身上,卫煊莫名开始对那件事情感觉到好奇,同样也担心着沈惟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卫煊的话让沈惟月一震,心中感到一股暖流,随后她轻轻一笑,直接倒在卫煊的怀里,「也没说什么事,家常小事而已。」
「怎么可能,她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就为了和你聊家常?」对沈惟月的这句话,卫煊可是完全不相信的,直接反问到。
「那我要说,巫师让我离王爷远一些,王爷觉着这是对的吗?我是不是要遵守?」抬起头看着卫煊,沈惟月到想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卫煊直接重重地甩了一下手中的缰绳,坚硬的脸上充满了寒意,不假思索地说道:「那就不要理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