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让三个人立刻停下了打闹,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块转过头去,见到站在身后的是那个黄秋英,三人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见到杜明珠和沈惟月也在一边,黄秋英朝着她们轻轻点头算是哦问候。
沈惟月和杜明珠两个人扶着一整串放糖葫芦的棍看着黄秋英,心中莫名有一团火气,又看了看一边的夏儿,这才忍了下来。
「黄公子有何事需要吩咐?」面如凝霜,简直没有一点表情,夏儿的语气也是变化得十分块,一下就是十分的冰冷,让人觉着难以接近。
感受到了夏儿的气息,沈惟月都有些瑟瑟发抖,心疼地看了夏儿一眼,随后将那一大串糖葫芦全都交给杜明珠,随后她直接站在夏儿的面前,「我想黄公子也收到那枚玉佩了,既然这样,你和我们夏儿应该也没有什么关係了。」
在夏儿将玉佩交给沈惟月时,她就按照夏儿的吩咐找人送还给了黄秋英,也表示着黄秋英和夏儿再也没有什么关係了。
听到沈惟月的这句话,黄秋英一愣,随后慌乱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方手帕,那其中好好地放着夏儿当初佩戴在身上的那枚玉佩,「这枚玉佩是夏儿姑娘的赢的东西,不必还给我,你拿着就行。」
黄秋英将玉佩递了出去,和夏儿盯着看了许久,也终究没有伸出手去。
夏儿的眼珠子稍稍一转动,沈惟月看着也十分心疼。
「这玉佩确实是我凭实力投壶所得,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从黄秋英的手中直接将那玉佩拿到手中,还没有看一眼,夏儿就直接放到了沈惟月的手中,「这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破玉一枚,没有什么价值,而夏儿所欠沈姑娘甚多,就先以这玉佩抵销其中的一部分,沈姑娘拿去当了吧。」
见夏儿从他的手中接过玉佩,那一瞬间黄秋英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笑容,看到后面又是一阵失落,「夏儿姑娘,你随我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两个人就这样在街边的小巷对站了许久,两人都低着头,黄秋英久久也开不了口,背着夏儿去和别的姑娘提亲,这本来就是一种背叛了。
「黄公子有什么事情还请快些说,我一会儿还有事情需要做。」见到黄秋英这么长时间都不曾说一句话,夏儿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而巷子另一边,沈惟月和杜明珠两个人拿着一大把的糖葫芦站在原地,上身忍不住谈过头去,随后又立刻站直了身子。
「不行,这是夏儿和黄公子的事情,我们不能参与。」挺直腰板站直,沈惟月坚定地摇了摇头。
「对,可是要那个黄公子将我们的夏儿惹生气了,我定会拿这个棍子,一下给他打回到洛阳老家。」跟着沈惟月绝不往里面看去,可杜明珠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好好教训黄秋英一顿。
看了看杜明珠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想起夏儿可是卫煊训练的刺客,瞬间有些担心等会儿会不会闹出什么人命来。
「那个提亲的事,你也知道,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是家中和皇贵妃娘娘的意思。」面对着夏儿,黄秋英说起话来都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知道。」淡淡地回了两个字,夏儿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想要将这玉佩还回去的是我,不是黄府,也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眼神坚决,仅凭藉这一点,夏儿便知道黄府对这黄秋英的希望,当然是不可能只是让他去娶一个丫鬟出身的人,早断了联繫也是好的,反正她本来也就没有在期待一些什么。
「我,知道了。」面对黄府和皇后娘娘的意思,他无力反驳,也不敢反抗,也不可能再说出一些什么来挽留夏儿。
明白了夏儿的意思,黄秋英的眼神黯淡了许多,落寞地从小巷子中走出。
看到黄秋英的身影,沈惟月和杜明珠攒着的劲这才放鬆了下来,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回头看了一下夏儿的情况。
「明珠的如此的幸福,看来我是要多吃两根糖葫芦来解一下心中的酸气了。」款款走出,夏儿并没有半点伤心,也不过是瞥了黄秋英一眼,随后目光落在糖葫芦上,直接拔下来了两根。
夏儿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的笑容,完全不见伤心的颜色,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刚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分手的样子,沈惟月和杜明珠站在她的面前都觉着有些惊讶,随后又满是心疼。
「别在这儿愣着了,沈姑娘酒量不行,干脆我们也憋别去喝酒了,赶快为我们京城最美的新娘子选好不了和金线,我可是要从今天就开始准备了,不能让明珠丢了面子。」直接搂着沈惟月和杜明珠的肩膀往回走去,夏儿笑着,儘量让自己忘记刚才的心情。
不曾看见夏儿再说出那般绝情的话语时双手都是紧攥着的,黄秋英现在如同失了魂魄地往回走去,心中藏着许多的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敢说。
刚进到裁衣阁,三人便见到一个趾高气昂大小姐模样正坐在店铺中间,一边的店小二围着她团团转,身边更是展开了无数匹的布料。
「快快快,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都给我搬出来,本小姐今日可是要好好选一选,看看哪一匹能够配得上本小姐的气质。」随手一指便让店小二跑来跑去,那女子很是享受这其中的过程。
对于这刚搬上来的布匹,那女子也不过是瞥了一眼,一直都没有喜欢的,心情越发地烦躁,「不是说你们这是百年老店嘛?就这点货色?」
随手拿起了一边的布料,看了一眼之后又嫌弃地随手一扔,故意地翻了一个白眼。
沈惟月等人站在门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