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卫煊离她已经不足三厘米,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沈惟月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这才发现她将卫煊的衣服扯开,直接露出了腹肌。
两个人贴在一起,沈惟月直直盯着他,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让她听得如此清楚。
看着他俊俏的脸庞,还有这一块块的腹肌,沈惟月的脸颊逐渐变得通红滚烫,感觉自己的心跳完全控制不住。
「你的手应该可以鬆开了。」瞥了一眼沈惟月将他的衣服扯下,卫煊的嘴角微微勾起,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哦哦。」听到卫煊这么一说,沈惟月顿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将目光移到别处去,可那隻手收回之后,她又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旁边被布匹堵住放不过去,举起来又显得十分尴尬。连续试了好几个动作,沈惟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不时间还碰到卫煊的腹肌,更是让她的脸颊发烫。
见沈惟月这不知所措的样子倒有些可爱,卫煊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直接抓住沈惟月的手,让她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等于是搂着卫煊,沈惟月见状瞬间脸红,心跳更是加速,卫煊身上时不时传过来香味更让沈惟月迷了眼,乱了心。
「你先等一下,本王看看如何将这些布匹挪开。」众多的布匹压在卫煊的身上可不是一般的重,要想全部都挪开,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况且卫煊也不知他的乱动会不会让旁边的货架倒下。
等待着卫煊在四处寻找着出口,沈惟月一直将目光看向别处,这才发现卫煊的手背竟然是一直垫在她的后脑勺下,她跌倒之时才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疼痛。
盯着卫煊的下颚,看到他如此的认真的样子,沈惟月竟感觉这个人有些正直,况且这俊俏的一张脸也有些帅气的感觉,完全不输那些偶像派,还有刚才见到卫煊的那腹肌,更是让沈惟月激动。
不知道为何,这个人一直在那边偷笑着,卫煊用双臂撑着,稍稍低头看了一下,「笑什么?」
不过坚持的时间太久,再加上刚才被砸了那一下,这一瞬间他也坚持不住了,眼见就要和沈惟月贴近之时,他赶快反应过来,用手肘撑住。
看到卫煊脸上露出一点略微艰辛的表情,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尽力和沈惟月保持着距离,她都忍不住地捂着脸偷偷笑了一下,一脸娇羞地说道:「王爷,你要是撑不住就不用撑了,我也不介意。」
这句话让卫煊直接愣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直接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姑娘家家,如此不知廉耻,真是让人堪忧。」
被说成不知廉耻的人,沈惟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说王爷的手臂还是坚持不住,完全可以倒到一边去,没必要为我挡着那些布匹,既然刚才王爷将我想成了不知廉耻之人,那王爷的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王爷难道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坚持?」
原来是自己刚才误会了,看到沈惟月这疑惑的脑袋,卫煊倒是立刻感到不好意思了,赶快扭过头去,转移话题,「这些布匹太重,你的右边倒是有一块空缺,帮着把那些布匹拿过去,弄出一条路来。」
店里的人全都在迎接人潮拥挤的客人,根本无人听到仓库里发出的巨响,卫煊和沈惟月现在也只能依靠自己。
听完了卫煊刚才的那一番话之后,沈惟月的嘴角可是忍不住地上扬,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布匹,用出最大的力气将布匹推到一边。
在沈惟月的努力之下,两人才得以逃脱,刚才那个避嫌的姿势相当于平板支撑,这么久可是将他累到了。
直接坐在了那些布匹之上,沈惟月和卫煊都赶快将目光转移到一边去。
「父王,我刚才倒是想到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在帐房中反省了许久,淼儿的脑海中灵光一现,连忙跑到仓库中想要告知卫煊,没想到一打开门便见到两人坐在地上,卫煊还衣裳不整,两个人看似很害羞的样子。
打开门之后看到这个场面,懵懂的淼儿并觉着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觉着卫煊和沈惟月在这里捣乱,将这么多东西全都弄倒了,乱成一团,实在不像个样子。
很在淼儿的身后,同样看到了这般场景,夏儿连忙捂住淼儿的眼睛,迅速将他带到外面。
「夏儿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父王说。」见到夏儿直接将他抱走,淼儿还有些不服气。
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这副样子被淼儿看到,两人都觉着十分的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等会本王会找人收拾。」直接起身抖了一下衣服,重新整理好之后,卫煊甩了一下头髮便故作镇定地出去,其实心跳不已。
脸颊发烫,沈惟月赶快捧着自己的小脸蛋,觉着自己这样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虽然是看不到,但她觉着,此时她的脸颊应该是跟这些布料差不多的颜色了。
赶快起身逃离现场,沈惟月赶快找了一个地方洗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沈惟月,你刚才是要去报復的,可不是在那里捂着脸偷笑,一脸害羞的样子!
看着水盆里的自己,沈惟月愤愤砸了一下,激起的水花衝散她印在里面的脸,像是这样她的脸红就看不到了似的。
「沈姑娘。」瞧见沈惟月这个样子,夏儿也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随后递过来一条毛巾。
「刚才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也不知为何那布匹就倒了下来,将我们两个砸着了。」见到夏儿这样的笑容,沈惟月生怕她误会,连忙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