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王妃这可怕的眼神,那丫鬟也立刻跪下,低头说道:「确有此事,不过当时我们家小姐说了,并不希望处罚薛姑娘,两人算是没有什么磨擦的。」
觉着彩霞说的话有些太过于断章取义,凝霜连忙上前补充,她们家小姐虽然平日里冷漠了一些,却也不是那种不饶人的主。
薛淑慎如此善良,并没有追究,听到这事情的结果,老王妃更是生气,直接将那娃娃扔在沈惟月的身上,「当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淑慎都已经原谅你了,替你说话,而你今日却恩将仇报,拿出这些东西来诅咒淑慎,真是不知你的心是如何长的,定是黑到不能见人!」
开口便是对沈惟月的一阵咒骂,老王妃绝对不能让绕过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和她挑中的人做对的人。
「不是的,我和薛小姐一直都没有什么矛盾,前些日子我受伤时薛小姐还给我送汤药,我十分感激,昨日也亲自去照顾她,我绝对不可能有这个意思。」别人说她有陷害薛淑慎的心思,对于这一点,沈惟月可是不能够承认的。
「薛小姐因为薛大小姐的事情特地向你道歉,谁知道你有没有将被误会的怨气撒在薛小姐的身上,故意来报復,说是照顾,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查看情况。」唯恐天下不乱,看到老王妃已经气得颤抖,彩霞跪在地上还是说出了这些话,添油加醋,想要让老王妃的怒火烧得更加大一些。
「沈惟月是本王院子里的掌事丫鬟,要教训也是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了,这里的主子没有一个人问你一句话,你倒是喜欢插嘴!」见到彩霞一直说个不停,卫煊怒瞪她一眼。
这一句话让彩霞立刻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乖乖跪在原地不敢多说一句话。
将这在中间挑拨的人嘴巴闭上,卫煊这才鬆了一口气,随后又走到老王妃的身边,「这沈惟月和薛小姐的关係挺好的,况且柱国将军府和薛家一直关係也都不错,沈惟月也不是那种胡闹之人,这娃娃应该就是那日本王不小心将外面带回来的火气撒在她的身上,她这才拿娃娃泄气的。」
事情愈演愈烈,这个时候不管怎样,卫煊必须站出来说上几句话了,要不然只能看着老王妃的火焰越发的强烈。
卫煊的这番话不完全是在说着沈惟月的事情,更是在时刻地提醒着,这沈惟月现在是柱国将军府的义女,老王妃要在处罚她时想一想和将军府的关係。
这些话确实让老王妃冷静了一些,想到那一次沈惟月被误会之时,那将军夫人一人直接进到燕王府,用她一品夫人的名誉担保。
看了看沈惟月,老王妃也知道现在这个沈惟月可不是简单的一个小丫鬟,而是这些丫头们都要叫一声姑娘的半个主子了,她的背后更是有将军夫人撑腰,可乱动不得。
「王爷所言极是,我和沈姑娘虽说没说过几句话,但也算聊的来,我相信沈姑娘定不会至我于不易,倒是这个彩霞,一直在我的身边挑拨,想必那小人儿另有所指。」身上披着披风,在丫鬟的搀扶之下,薛淑慎戴着抹额,就这样出了房间,站在大家的面前。
高烧未退,薛淑慎的脸颊依旧是通红,说话间还忍不住咳嗽几下,身子骨十分的虚弱。
「还未痊癒,你怎能下了床,这外面天凉,你要是再染了风寒。」看到薛淑慎颤颤巍巍地站在她的面前,老王妃立刻摆了摆手,让彩霞拿上一件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看到是薛淑慎亲自出来替她解围,从她这冷漠的脸上,沈惟月竟感觉到了有一丝的关心。
听了薛淑慎的话,老王妃又将目光盯在了彩霞的身上,淑慎说的可是事实,是你从中刻意挑拨?」
这个薛淑慎说的话可是让彩霞的浑身发抖,完全不敢相信,随后跪着爬到了薛淑慎的面前,紧紧拽住她的裙摆,「薛小姐,你怎可如此说彩霞,自从薛大小姐走了之后,我便一直伤心,等小姐您来了。我便决心在你身边侍奉,刚才不过是说出了些实事,薛小姐竟然觉着我是别有用心。」
彩霞说出这句话时一副哭腔,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看着真心一片,十分忠诚。
见到她这个样子,薛淑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倒是用尽了力气,直接将自己的裙摆抽出来,让彩霞扑了个空,直接双手着地,「你可不要这么说,你的心机重,这是姐姐之前就跟我说过的,况且你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利用我来教训沈姑娘,这件事情我的眼睛里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也在就明白,留你身边到今日也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可这并不代表着我就会因为姐姐而纵容你。」
那人面无表情,动作更是决绝,没有想着给彩霞留一点余地,彩霞听到后直接愣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薛晓兰去世之后,她这种没有主子,却有野心的人沦为了大家的笑柄,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沈惟月,本来还想着靠着这薛淑慎重回自己风光的时候,没想到这人竟一点趣都不识。
看到这个情况,老王妃直接摆手,「翠儿,将这个彩霞扔到浣衣阁,终身在里面洗衣服,从此不得出来伺候任何一个主子。」
像彩霞这种有心机,而且还利用主子的奴婢,老王妃也知道,定是不能轻易放过,不过又转头看了看沈惟月,老王妃的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不管你出自什么原因,这小人儿都是禁物,就责罚你一人每日打扫王爷的院子,每日必须干干净净,不得有一点儿灰尘。」
看到柱国将军府的面子上,老王妃没有重罚,可也没有放过沈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