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的这人,卫煊可是觉得她非常的奇怪与诡异。
「下蛊?」卫煊的那句话让沈惟月立刻愣住了,看了看手中的布娃娃,思考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卫煊刚才所说到底所为何事,「我这个不是,我这个就是普通的娃娃,我在给它做衣服,看看合身不?」
在卫煊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娃娃,沈惟月赶快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不然按照卫煊的想法,那误会可就大了。
听闻沈惟月的辩解,卫煊的眉头依旧是微皱着的,撇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那个东西,心有余悸,「行了,别管你那是做什么用的,本王都劝你还是不要在别人的面前拿出来才好。」
这行巫蛊之术,做小人儿,在这儿可是要被认为成妖女的,沈惟月要是拿着这个东西乱跑,那别人肯定是要将她当成妖女处置。
卫煊的态度如此的坚决,可沈惟月觉着这并没有什么,可还是听了他的话,乖乖地点了点头,「我不过是设计衣服而已,这是我的模特,放心,我不会随便拿出去的。」
按照卫煊的吩咐,沈惟月将小人儿和布料针线全都藏了起来,等到明日又用之时再拿出来。
摆弄手中的娃娃,沈惟月依着自己的想法给娃娃做了不少衣服,可每一件都觉着浪费了那绿色的布料,不合她的心意,以至于都第三天了,她还是一点办法。
晒着初春的暖阳,沈惟月依在门框旁,手中摆弄着这个小人,将绿色的布料放在上面,又搭在下面的,来来回回思考了好一阵子。
听见有丫鬟的声音,沈惟月连忙将娃娃放了起来。
彩霞双手放在腹前,快步朝着卫煊的方向走去,见到沈惟月刚才有些慌张的样子。她也只是多看了一眼,扭头便继续往前面走去。
「你这是要去找王爷吗?王爷今日有事,出去了,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看到彩霞急忙往卫煊的房间的方向走去,沈惟月连忙起身说道。
沈惟月的这句话刚说完,彩霞嘆了一口气,随后快步转身离开。
见她如此匆忙的样子,沈惟月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茫然的她正打算坐下,却发现老王妃在薛淑慎贴身丫鬟的陪同下快速朝着西边走着,彩霞也紧随其后。
看到薛淑慎的两个丫鬟如此着急的样子,老王妃赶到此处也十分的仓促,沈惟月望着西边正是薛淑慎住的地方。
「该不会是薛小姐那边出了什么大事?」见众人慌乱,沈惟月也想要赶快赶过去看看情况,想到怀中还揣着那娃娃,又想起卫煊的话,说这娃娃见不得人,她犹豫了一下,先将娃娃放了回去,随后再提着裙摆跟上。
今日卫煊为了搜寻阿月的事情出了门,而沈惟月身为这院子里的掌事丫鬟,见到院子里住的人出了事情,定是要前去看一下的。
慌慌张地收拾好了东西,沈惟月赶到薛淑慎房间时,发现房间中站满了神色严肃的郎中,还有一个个服侍薛淑慎的丫鬟全都低着头站在两边,沈惟月见事情不妙,看了一下旁边管叶的眼神,立刻找好位置,同样低下头去,乖乖站好。
「老王妃,这薛姑娘身子虚,为何发了高烧一阵子了都并未请郎中,薛姑娘的身体可是拖不起的。」为薛淑慎把脉完毕,那郎中便问起了薛淑慎的情况,是否有什么隐情。
狼中一问话,老王妃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一个眼神怒瞪着旁边站着的照顾薛淑慎的丫鬟。
老王妃这犀利的眼神着实让那些丫鬟吓了一跳,立刻将头低得更狠,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薛淑慎的贴身丫鬟见状,没了办法,这才怯生生地说了话。
「回老王妃,我家小姐自小身子骨就弱,大大小小的生了不小病,刚来这燕王府时还小病了一下,不过小姐怕让老王妃费心,就一直都没让我们说,也去拿了一些寻常的药吃,可这次小姐高烧不退,已经是三天的情况,奴婢再怕给耽搁了,这才斗胆请了老王妃来。」
身子弓得很低,那丫鬟知道没有照顾好薛淑慎,心中很是内疚。
躺在病床上的薛淑慎听了这话,连咳了好几声,随后睁眼看到老王妃便想要行礼,还没等她起身老王妃便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怕自己的丫鬟给老王妃带来了困扰,更因为她自己的行为受罚,她赶快解释道:「祖母,这事确实是我的注意,不怪凝霜她们,是我大意了。」
病重的薛淑慎,话还没有说完又接着咳嗽,老王妃见状连忙将她的被子掩好,请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淑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母亲将你放在我这,本就是由我来照顾的,身子不舒服了,自然也应该跟我说才是,我们两家是何等的关係,你唤我一声祖母,竟怕给我招惹麻烦。」
看到薛淑慎如此的懂事,老王妃满是心疼,同时也觉着薛家全家南下,且留下薛淑慎陪她,现在她还发烧三天,重病不起,老王妃的心中很是自责,觉着自己既没有照顾好薛晓兰,更是亏待了这薛淑慎。
「沈惟月,你听好了,你既然是这院子里掌事丫鬟,那就带好头,照顾好每一个主子,包括淑慎,我可不管你是谁家的人,领了薪水就应该做事。这一点不过分,今后这淑慎房间里提的要求什么的,你儘管满足。」对着沈惟月吩咐下去,老王妃又回头看了一下薛淑慎。
看着这个可怜懂事的孩子,老王妃的心中满是怜悯之心,牵着她的手背请拍一下,「淑慎,你也不要跟祖母客气,就将这当成是自己家,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