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惟月的大腿上印出了不少血,卫煊紧皱着眉头,不知那些野狼会不会顺着这血腥味寻过来。
强忍着剧痛,乖乖地按照卫煊的吩咐,沈惟月老老实实地举着火把,等回到了山洞,这才缓缓长呼了一口气。
本是天寒地冻的天气,沈惟月却疼得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卫煊看到也有些在意,可沈惟月受伤之处又是在大腿,让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去,「你还是将伤口包扎一下,再把沾血的那块布撕下,不然一会野狼寻着味上来,本王可没有把握背着你打赢整个狼群。」
说话时又将几根木柴放在火堆上,让火光更大一些,也为了防止大雪将山洞封住。
虽然卫煊说的这些话很是有道理,可沈惟月看了点这被划伤的地方正好是大腿,这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沈惟月犹豫之时,只听背对着她的卫煊处传来一阵撕布的声音,随后他便递过来一块衣料,「你先处理,本王在洞口守着。」
递布的过程中头都不曾回一下,沈惟月被卫煊的这个动作震惊到,接过布后缓缓应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卫煊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顺着被划烂的地方将布料撕开,沈惟月紧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又聚集多了一些,在火把旁边,沈惟月这才注意到竟有一根小树枝插在她的腿上,鲜血更是顺着口子一直流。
刚才沈惟月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疼痛,就在现在,沈惟月实在是忍不住,索性从旁边拿过一根小树枝咬在嘴里,微微闭上眼睛,简直不敢直视。
疼痛让大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沈惟月可是真的没有勇气将这根树枝直接拔下,可要是这伤口不被包扎住,沈惟月身上的血腥味可能会将狼群招引过来,那时候她和卫煊,一个都别想着活着出去。
最终没有勇气直接将那木棍拔出,沈惟月深呼了一口气,微微抬头看了一下那正把守在山洞前的卫煊。
按照卫煊的身手,想要独自一人到达山顶,再找到燕王府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要是加上她这个伤员的话,一切都可能了。
卫煊本来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自己逃出去的,完全没有必要和她在这里等着别的的救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沈惟月颤抖的双手握紧了旁边的木柴,思考了良久这才缓缓出口,「王爷,木柴快要烧完了,我行动不便,麻烦王爷自己一个人去捡一些回来。」
他们先有的木柴不多,再加上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要是不趁着这个时候再捡一些回来的话,他们靠着这些木柴,可挺不到第二天。
看了看那所剩无几的木柴,将他们全都放在了火堆上,又从中拿出了一根火把,「那你在这边等着,本王去看看还有没有易燃的木柴。」
卫煊犹豫了一下,随后直接往外面走去,见到他离开,沈惟月也鬆了一口气,随后靠在旁边的墙壁歇息了会儿。
「就这些了,不过应该也够到明天早上的了。」抱着一捆木柴,卫煊回到山洞中,却不见了沈惟月的身影,「人呢?」
只见这山洞之中仅有一堆火,就连沾了沈惟月血迹的破布都不见了踪迹,连同沈惟月一个大活人。
感觉到事情不妙,卫煊紧皱着眉头,直接将手中的柴火全都扔到一边去,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拄着一根稍微长一些的木棍行走在雪地之中,沈惟月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仅有一个脚印,另一个则是木棍的痕迹,再加上被拖着的左脚。
行动不便,身上又带着血腥味,要是沈惟月不离开,山洞迟早是会被那些野狼找到,到时候她更是害死了一条人命。
「淼儿呀,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到来才造成了你母亲的难产,还是你母亲的难产让我有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现在,我总不能又害了你的父亲,让你变成一个孤儿吧,要是那样的话,你这个小肉丸子恐怕又要跟我发脾气,责怪我了。」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淼儿可怜的小脸蛋,沈惟月艰难地走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找到一个稍微隐蔽一些的地方,沈惟月缓缓蹲下,将那些站了血的布全都埋了进去,又用卫煊给的那块布,用力地繫紧大腿处,让它不要再流血,紧紧包住,也让血腥的味道更小一些。
「我上次都能从这齣去,这次也一定能吧,谁让我从小傻人有傻福,福大命大的,肯定没事。」拖着沉重的腿,靠说一些鼓励的话让自己有了向前走的动力。
不过这一次沈惟月好像没有这么幸运,走了这么久,低头看了一下雪地上奇奇怪怪的脚印,好像又是她的。
手中这仅有的一根火把也块燃烧到了尽头,沈惟月手中的木棍已经被掰得不能再短了,行动不便的她又不能到处去寻找木棍。
眼见着这手中的木棍快要烧完,就在绝望之际更是听到了不远处有一匹狼叫,把她吓得直接跌坐在了雪地了不知如何是好。
有一匹狼叫声的地方往往有一群狼,刚听到狼叫声没有多久,沈惟月便看到那不远处钛合金光亮的眼珠子一排一排地往这边看来,看得她直直发慌。
冬天的大山中没有别的声音,静得让沈惟月都能够清晰地听到那些野狼踩在雪地里的声音,步步向她紧逼。
毫无退路的沈惟月只得立刻拿起旁边仅有的一根木棍,坐在地上,单只腿努力往后面退去。
双手紧握木棍,眼神直视前方,强装镇定地咽下了口水,沈惟月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那些野狼寻着血腥味,注意到此处只有沈惟月一